顧小西繼續遊說起來:“我如果沒有錢, 又怎麽去暗香閣那麽高檔的地方吃飯,對吧。”
兩個男人一臉你看我,我看你,猶豫不決起來。
他們受命令說綁架這個女人拿來她的手機,也不過才得到五萬塊的酬金。
而這個女人卻能給他們一百萬。
這怎麽能不讓他們心動呢。
兩人都沒有注意看像寸闆頭的大哥。
寸闆頭的男人放下酒瓶走過來,盯着顧小西嚴謹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他們不過都是爲了财而已,并不像搞出什麽人命來。
顧小西爲了讓他們更加相信自己,認真道:“你們都知道沈涼生吧,我可是他的女人,你們隻要不傷害我, 要一百萬絕對沒有問題。”
雖然這樣把他搬出來不公道,但是現在是救命時刻,想必他也不會介意的。
頂多這一百萬她還他就是了。
黃色頭發的男子語氣顯得激動起來:“大哥,這個我知道,沈涼生可是盛華集團的總裁,錢大把大把的。”
寸闆頭的男人也十分精明起來,“我怎麽知道你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可以打電話給他,确認。”顧小西毫不猶豫将沈涼生出賣。
寸闆頭的男人眼神意示,讓他們兩個去把顧小西的手機拿過來。
心裏卻在盤算起來。
如果他沒有完成羅珊吩咐的任務想必也不好交代。
這邊威脅沈涼生要一一百萬也不算沖突。
心裏已經打起一個完美的計劃來。
從顧小西身上 搜來手機,拿她的手指解了鎖,在電話本翻找起來,“哪個是沈涼生的電話。”
顧小西眼眸閃了一下,才悠悠開口:“第一個。”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生通話記錄呢。
她覺得自己有種搬石頭砸自己的感覺。
黃色頭發的男人點開第一個備注名字還債的人,打了過去。
正在趕去路上的沈涼生,心一直狠狠揪着。
腦海裏不斷回想着三年前,她倒在血泊中的畫面。
如果說是沈勝利挾持了顧小西的話,那麽他就是看穿了他和顧小西的關系,暫時還沒有危險。
如果不是,而是一些亡命之徒爲了錢财,随時都可能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來。
莎莎看着後面從電話被挂掉就散發着陰冷氣息的沈涼生,想出口點破這氣氛,但是又怕自己惹怒了這位陰晴不定的爺,隻能沉默開着車子。
在寂靜的路上飛快行駛着,電話的鈴聲響起就顯得比凸出起來。
看到是蠢貨的來電,沈涼生居然還能保持着不急不躁接起來,就連聲音都是那麽慢條斯理起來:“說條件吧。”
沒有想到自己都還沒有開口對方就已經猜測到,打電話的黃色頭發男子都不免有些心驚膽戰起來。
給自己壯膽子,帶着惡煞沖沖的口氣開口:“你的女人在我手裏,想要她安全無恙就拿一百萬來贖她回去。”
沈涼生單聽對方的語氣就知道這些人是新手。
明顯底氣不足,說話都畏畏縮縮的。
隻有第一次做這樣事的人,心理才會又惶恐又緊張。
“是現金還是網上交易,你來定。”沈涼生完全就像一個主宰着主權那個人,連聲音都充滿了霸道命令。
那個黃色頭發男人放下手機對着旁邊的寸闆頭詢問:“大哥,是現金還是網上交易。”
那個寸闆頭的男人撓了撓腦袋,慎重道:“讓他現在馬上打卡。”
黃色頭發的男人這才回複起沈涼生:“我大哥說了,要你馬上打卡,不然我們就對你的女人不客氣了。”
沈涼生悠哉沉聲道:“好。”
見沈涼生那麽爽快,黃色頭發将卡号報給沈涼生就興奮無比挂掉電話。
對着寸闆頭的男人激動無比喊道:“大哥,我們發财了,發财啦。”
眼裏已經冒出對金錢的渴望。
寸闆頭的另一個黑發的男子也是滿臉高興。
有了這一百萬,他們就可以風風光光了。
隻有顧小西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沈涼生是什麽樣的人,她最清楚了。
那麽好說話,完全不像他的風格。
這一刻她反而有點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了。
十分鍾不到,手機就收到信息,卡上彙進來了一百萬。
把這三個男人都興奮得要發狂起來。
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那麽多的錢。
一個個拿着手機看來看去的。
完全就顧及不到旁邊還有一個顧小西的存在。
顧小西覺得匪徒能做到他們這樣她都有點替他們擔心起來。
三個解開顧小西手上的繩子,将東西所有的東西都格式化後,還給她。
“既然你已經做到了給我們一百萬,那麽我們就放了你,我們就先走了。”
三個男人一臉喜氣沖沖往外面走去。
往那輛有些破爛的面包車走去。
結果都還沒有上車,一道強烈的光線射過來,讓他們完全睜不開眼睛。
沈涼生踩着淡然的步伐才車上下來,一步步逼近他們。
三個男人都緊張咽了咽口水。
沈涼生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
見他一步步逼近,心下一急,眼裏就閃過狠厲,掏出小刀就對沈涼生揮去。
他們三個人,而沈涼生才一個人,他們完全不必害怕他。
三個人對視一眼後,都不謀相同,對着沈涼生開始出手。
沈涼生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動作利索閃躲,出手狠辣一個掃腿将一個人放倒。
身子也是非常靈活上前,手上出拳出擊。
明明穿着襯衣和西褲,看上去就非常不方便,可是沈涼生卻絲毫不收到阻礙,動作淩厲又快很準。
莎莎原本還擔心沈涼生,但是看他的身手後,完全就是看呆了眼。
那樣的沈涼生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狠厲,卻又帶着痞氣的壞帥,這樣的沈涼生充滿了男性魅力,讓人根本就無法不深陷其中。
顧小西是聽到外面有動靜,才急忙跑出來。
卻看到三個男人躺在地上哀叫起來。
再看沈涼生,白色的襯衣上面沾染了一些紅色的血迹,但是似乎不覺得他狼狽,反而宛如地獄來的修羅,充滿了狠戾。
顧小西緊張上前,打量着他,“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啊。”
看到他受傷,她的心就不知覺痛惜起來。
沈涼生冷厲的目光在顧小西身上掃了一圈,沒有發現她受傷,不免松了一口氣。
下一刻冷斥起來:“顧小西你能不能長點心,就不能給我少惹些麻煩嗎?”
顧小西鼻頭酸澀起來,就好像有什麽卡喉嚨,不上不下的,讓她心頭不是滋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