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她顧小西就是他沈涼生的麻煩。
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啊。
她怎麽就是看不明白呢。
本來伸出來的手又縮了回來,諷刺笑了起來,“對不起,麻煩你了,以後不會了。”
她顧小西以後不會再當他沈涼生的麻煩了,不會再連累他了。
沈涼生臉色冷寒下來,冷冽的目光逼近顧小西,陰鸷道:“顧小西你這是什麽意思?”
想要擺脫他嗎?還是想找其他男人?
說她是麻煩的人是他,現在又逼問她什麽意思!
她還真的是難以做到他喜歡的樣子。
顧小西覺得心累,幹脆閉上嘴巴,不想和他吵架。
心裏卻難受,苦澀起來。
他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這樣子了呢!
好像是兩年前....
他開始像是變了一個人,不斷留戀在在那些女人身邊,對她的态度也開始變了樣,他們的關系就再也回不去了。
警報聲響起,不多時,好幾輛警車就來到跟前,将那三個男子铐起來,壓上車。
其中衣蛾警員走過來,看了一眼沈涼生和顧小西,職業性開口:“你們跟我們去警局做一下記錄吧。”
沈涼生緊盯着顧小西,沒有動。
顧小西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良好沉聲道:“好。”邁步就跟上那個警察,上了警車離開。
警車離開,一片又恢複了平靜和漆黑。
隻有沈涼生開來的車打開的燈光,照射在沈涼生的身上,顯得他單薄的身影,欣長又孤寂。
莎莎在車上看不過眼來,走下來,一步步朝沈涼生走過去,柔聲開口:“沈總,走吧。”
她明明看得出來沈總對顧小姐的緊張,爲什麽又要這樣口是心非傷害顧小姐呢。
這樣的沈涼生讓她覺得他不是一個薄情的男人,而是一個深情的男人。
平時那些風·流之事都不過是一個假象而已。
沈涼生眼睑遮蓋下來,再次掀開的時候,眼底已經恢複一片冷清,聲音淡然道:“走吧。”
“那你不去接顧小姐了嗎?”莎莎疑惑問。
沈涼生的身影頓了一下,輕啓嘴唇“不用了,回去四季酒店吧。”
他不能出現,不然他的努力就白費了。
莎莎雖然不懂,但是還是聽從沈涼生的話,開着車子回城,開去四季酒店。
丢下一句不用明天來接他,沈涼生就冷冷清清上樓去了。
莎莎直到沈涼生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歎了一口氣開着車子離開。
上到頂層的套房,沈涼生熟練按下指紋開鎖。
平時不回去,也不找那些女人的時候,他就是來這裏住。
一進去房間,伸手打開燈,将木偌大寬敞的房間找的堂亮起來,可是沈涼生卻絲毫感覺不到一絲家的溫暖。
直徑走進衛生間,将衣服脫掉丢到一旁,打開熱水器,沖刷自己的身體。
健壯,精美的身材,有着腹肌,還有性高的人魚線,無疑不在誘·惑着人 。
可是在背部,卻有着幾處淤青的地方。
他沈涼生又不是超人,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打架難免會受一些皮外傷。
可是他就好像感覺不到疼一樣,臉部緊繃着,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洗完澡,披上浴袍走出去,走到酒櫃裏取了一瓶酒和一個酒店,坐在沙發上自己一個喝了起來。
不多時,桌上的手機響起,沈涼生優雅接過接起來,聽着對面說話。
等對面說完,他才沉聲說了一句:“知道了。”
挂了電話繼續一個人品着酒。
顧小西到警嚓局錄了口供,還安排了一位好心的警察将她送到家門口。
管家早已經得到沈涼生的安排在門口接應。
看到顧小西下來,對着那位警察感謝了一番,才細心跟在顧小西身後進來。
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有些肮髒,關切詢問:“小西你又沒有受傷,要不要上去先洗個澡,我弄點東西給你吃。”
原本在沈涼生面對沒有哭的顧小西這一刻眼眶發酸,眼淚空控制不住掉了下來。
她的父母從四年前去世後,她就沒有了親人,姐姐在醫院裏面躺了四年都沒有醒來,。
原本她以爲沈涼生可以成爲她的親人,可是她發現她太天真了。
這些年來隻有管家是真心實意對她好。
聲音哽咽出聲:“謝謝你林伯,你安排吧,我上去洗個澡。”
拖着有些疲憊的身子,上樓。
躺在浴缸裏面,耳邊還響起沈涼生那句‘顧小西你能不能長點心,少給我惹些麻煩。’
這句話讓她心頓時又一陣悶痛起來。
她在沈涼生的心裏隻剩下麻煩了嗎?
雙腿抱膝,将頭埋進去,像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子。
在裏面泡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顧小西覺得頭暈,才走出去。
穿好衣服下樓,走到餐桌上,看着林伯爲她準備了簡單的一碗面。
這是顧小西吩咐的。
隻要是她晚回來,沒有吃飯的話,就爲她備上一碗簡單的面就可以了。
以前她晚上備考的時候,她的媽媽就是這樣替她準備的。
叫林伯下去睡覺,她坐在椅上上,端正坐着,慢慢吃着面。
一碗面,顧小西吃的很慢,就好像她在品嘗的不是面,而不是回味一種感覺。
吃碗面,将碗洗幹淨,準備上樓的時候,顧小西看到一個身影搖搖晃晃走進去。
開始她還吓了一跳,可是看清是沈涼生,才松了一口氣。
被今天的事情吓到,她都開始變得有些敏感起來。
走進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味,眉頭蹙起,低聲道:“你喝了多少酒啊。”
沈涼生吧腦袋湊到顧小西的肩膀上,口齒不清道:“不多。”
顧小西僵了一下嘴,說話都結巴了還沒有喝醉。
看着他腳步踉跄,随時都好像要跌倒的樣子,顧小西最後還是不忍心,上前扶着他,上樓。
将他放在床上, 安置好,準備自己去客房打發一夜。
可是沈涼生像是有感知似得,從床上躍起準确握上她的手,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顧小西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他壓在了在身下。
她都懷疑,沈涼生這貨是裝醉的。
可是他呼出來的氣,噴灑在她的臉色,讓她嫌棄蹙了一下眉頭。
低聲喝道:“沈涼生,你放開我。”
沈涼生固執得像一個孩子,聲音堅定無比,“我不放,小西,這輩子我都不放。”
顧小西故作生氣,賭氣怒道:“沈涼生你這算什麽意思?”
剛剛還說她是麻煩,現在又說什麽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