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答案的夏輕歡,乖巧閉上眼睛,淺淺睡去。
厲景琰看着她沉睡,才輕聲走出去,走到抽煙區,點燃了一根煙,動作随意,卻透着優雅,慢條斯理抽着煙。
看着湛藍的天空,厲景琰擡眸,陷入了深思裏面。
住了半個月,夏輕歡就要求出院回國。
厲景琰也沒有強求她,一切都是順從她的意思。
回國是坐的私人飛機,爲了避免夏輕歡途中有什麽不舒服,厲景琰還安排了醫生随行。
夏輕歡一路上都是眼角帶着笑意,濃情蜜意看着厲景琰。
對厲景琰的感情已經絲毫不加掩飾,完完全全就好像陷入了愛戀中的小女生。
厲景琰還是平常那副冷峻的樣子,慵懶靠在椅子上假寐起來。
飛機一降落,護工就拿着輪椅出來,攙扶着夏輕歡坐上去。
夏輕歡搖頭拒絕,“我不想坐,我還走得動。”
厲景琰淡淡的掃了一眼夏輕歡,妥協道:“好吧,但是也别勉強自己,你身子還很虛。”
聽到厲景琰對自己的關心,夏輕歡心裏甜滋滋的,就好像吃了蜂蜜一樣,嬌羞點頭。
厲景琰放慢着腳步配合着夏輕歡從vip通道離開。
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已經被人都拍了下來。
到了停車場,司機敬業下車打開車門,厲景琰體貼扶着夏輕歡上了車。
跟在後面的人,也一路悄然跟上去。
車裏,夏輕歡靠在椅子上,臉色略顯有些疲憊,幽幽開口:“琰哥哥,我不能回家,我不想讓我爸媽知道我受傷,你把我随意找一家酒店吧。”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你現在安心養病就好。”厲景琰看着窗外,輕聲道。
厲景琰的房産在京都置辦很多,可是他一般很少去住,給夏輕歡安排一處完全不是什麽難事。
在國外他就讓人安排,挑選了一處環境安靜,适合養傷的别墅。
司機開到目的地,将車子停下,又繞到後面給厲景琰打開車門。
夏輕歡打開車窗,看着這嶄新又陌生的别墅,心裏一陣狂喜,看向厲景琰,疑問問道:“琰哥哥這是給我準備的?”
“恩,你以後就住這裏養傷吧,要是你喜歡的話可以長住這裏,我已經被它歸置你的名下了。”
這也算是他的一點補償吧。
夏輕歡覺得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恍然如夢般,讓她覺得不真實,内心充斥着巨大的喜悅。
以前的厲景琰就算寵愛她,可是那都是對妹妹一樣的,可是現在她覺得她在厲景琰心中的位置發生了改變。
她這一槍沒有白擋,終于換來了回報。
見夏輕歡坐在車上發愣,厲景琰出聲喊道:“不喜歡嗎?”
夏輕歡回過神來,慌忙解釋:“不是,我很喜歡,我很喜歡。”
厲景琰伸出手,“那進去吧。”
夏輕歡把手放在厲景琰寬厚的手掌裏,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心微微顫了一下。
這些舉動,她以前都是奢望的,如今都實現了。
她在心裏告誡自己,夏輕歡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你要好好把握住。
着地的時候,腳步不穩,踉跄了幾下。
一隻大手及時扶着她的腰。
厲景琰帶着關切詢問:“沒事吧?”
夏輕歡能感覺到那隻手的體溫,讓她的心都感覺滾燙了起來。
心裏甚至貪戀得更多。
細聲道:“我沒事,就是突然覺得使不上勁而已。”
厲景琰微微松開她,讓護工扶着夏輕歡進去。
雖然夏輕歡對于不是厲景琰親自攙扶她進去有些小失落,但是厲景琰能做到這一步,已經足以讓她覺得意外了。
她要一步一步來,徹底攻略下琰哥哥的心。
厲景琰給夏輕歡請了一個看護,一個保姆,還有一個司機,叮囑她好好休息,他就離開了。
一個多月沒有去公司了,厲景琰首要事情就是去公司。
宋江看着消失了一個多月的厲景琰終于出現了,差點都要感動得流淚了。
這一個多月,他忙成狗,基本都是在公司度過的,他強烈要求加工資和獎金。
厲景琰大步往辦公桌邁步,一邊詢問宋江公司最近的情況。
看着辦公室空無一人,厲景琰眉頭輕皺起來,“年小川呢?”
宋江隻能如實回答:“年小姐在一個月前,也就是厲少你出國沒多久,她就辭職了。”
厲景琰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年小川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還真的一點都不安分,都忘了我的警告。
沒有再搭理宋江,厲景琰沉着一張臉離開了公司。
開着車子回到别墅,急匆匆往裏面走去。
龍姨見到厲景琰,欣喜起來,“少爺你終于回來了。”
厲景琰直接開口問:“年小川呢。”
“少夫人出去上班了,這會也快下班了吧。”龍姨回答。
“恩,知道了。”厲景琰淡然往樓上的卧室走去。
推開·房門,看着裏面熟悉的布置,空氣中還飄蕩着屬于年小川清新的氣味,讓他眼眸深了深。
厲景琰沖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着年小川。
年小川找了許久才找了一家小型的建築工作室工作。
她沒有答應高寒的邀請,因爲她真的不想給高寒再招惹麻煩了。
厲景琰的性子,她很清楚,他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這一個多月,她每天都過的恨充實,滿足。
除了偶爾會想到一個多月沒有出現的厲景琰。
下了班回去的年小川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會見到一個多月沒有出現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翹着腿惬意喝着一杯咖啡。
她站在門口足足愣了好幾秒才讓自己保持平靜的情緒走進去。
厲景琰察覺到有人走過來,擡眸,正好和年小川的對視上。
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年小川是不知道說什麽。
她發現她在厲景琰前面變得有些拘謹了起來,對他完全不能和之前一樣了。
可能是因爲他這一個多月的消失,還有和夏輕歡鬧得沸沸揚揚,都讓她心裏對他産生了失望了吧。
所以心裏對他的的感情也随着改變了。
其實她對待感情很害怕,感覺到受傷了就會把自己藏起來,把刺露出來。
厲景琰見年小川像個沒事人一樣,心裏多少有些不悅吧。
她就沒有什麽要問他的嗎?
年小川受不了厲景琰那炙熱的目光,将頭撇到一旁,風輕雲淡笑道:“我先上去換身衣服,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