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輕歡如願以償看到了厲景琰坐在餐桌上。
在護工的攙扶下,眉眼間都是柔情往餐桌走去。
在厲景琰的旁邊坐下,柔和開口:“琰哥哥,你如果真的忙的話,其實不用過來的。”
盡管嘴上這樣說,可是她的心裏還是像吃了蜜一樣甜。
以往的厲景琰哪怕是再寵自己,可是一向不會爲自己如今天一般,自己要求什麽都會答應自己。
他能爲自己改變,那麽證明他心裏對她是不是也上了心呢?
厲景琰見夏輕歡氣色不錯,看樣子是恢複不錯。
語調平淡道:“快吃早餐吧,我讓廚房專門給你準備的,補血有營養。”
夏輕歡笑的腼腆點頭,動作優雅吃着早餐。
吃完早餐,厲景琰沒有多說什麽,就開車離開了公寓,去了公司。
夏輕歡站在門口目送着厲景琰的車子一直到消失不見,再動腳走回去。
護工在一旁羨慕感歎起來:“夏小姐和厲先生的感情真好,
厲先生工作那麽忙都趕回來陪你吃早餐,心裏肯定很愛你吧。”
像這種有錢,長得帥的男人,感情又那麽專一的男人,真是不多見。
夏輕歡聽完護工的話,心裏十分的享用。
這是第一次從别人的嘴裏聽到說厲景琰很愛她的話。
以前别人就算知道厲進琰的身份有她夏輕歡這樣的一個女人,可是她和厲景琰很少同框出現,時間了别人也覺得是傳言。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她讓一切都變得真實起來了。
嘴角揚着得意的笑容,輕聲道:“是嗎?”
“夏小姐,厲先生看你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愛意綿綿的,我在一旁都待得不好意思了。”護工伶牙俐齒,誇誇其談。
聽得夏輕歡心花怒放起來。
厲景琰剛剛進公司,宋江就拿着一份報紙上前,猶豫了一會才開口:“厲少,你看一下今天的報道吧。”
厲景琰伸手接過打開,臉色陰沉下來。
“将所有的報道都壓下來。”陰氣沉沉道。
宋江一臉爲難,“厲少現在已經壓不下來了,已經刊登了。”
厲景琰的臉色冷如冰霜,額頭有青筋暴起,努力壓抑着體内的怒火。
“不管用什麽辦法,我都不想再看到報道這件事,不然你明天可以不用來上班了。”
厲景琰怒沖沖往辦公室走去。
接下來的一天,公司都是處在低氣壓下,誰工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了生存低氣壓的那位爺。
......
年小川看到報道,是在去上班的公交車上。
看到旁邊的人在讨論,她陸陸續續聽到厲景琰還有夏輕歡的名字,忍不住好奇心就拿出手機上網。
這次的報道比上次的報道還要火爆。
厲景琰和夏輕歡已經同居。
夏輕歡疑是厲家少奶奶的身份曝光。
夏輕歡已經懷孕,從機場到公寓全程有醫護陪同。
照片從機場到公寓,每一張都拍的很清楚,看的清楚夏輕歡臉上那嬌羞的模樣。
還有厲景琰對她各種的關切眼神,甚至在下車的時候攙扶她的舉動,都隔着屏幕刺痛着年小川的眼睛還有那顆已經傷痕累累的心。
年小川覺得自己現在就好像一個笑話。
覺得自己更像是介入他們感情的第三者。
想到之前自己還像個傻子一樣跟他表白,簡直就是諷刺。
握住手機的手不斷加力,恨不得将手機捏碎。
一整天,年小川工作都心不在焉的。
下班的時候,組長開了一個會議,說是派人到一個城縣做調查。
那個地方有些偏僻,路途也不短,一時間沒有人敢應聲。
年小川面無表情舉手。“組長,我去吧。”
組長原本抑郁的面色見年小川舉手,頓時興奮起來:“小川,我沒有看錯你,好好幹。”
年小川扯了扯嘴唇,淡漠道:“組長什麽時候出發。”
“你把工作交接下,明天就可以出發了。”組長說。
年小川輕嘲笑了笑,離開也挺好的。
正好可以讓自己冷靜一下。
“組長,那我去收拾一下。”年小川站起來往外面走去。
其他員工對年小川這樣的舉動,有欣賞她的,也有覺得她這是爲了上位故意這樣做的。
年小川答應去,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不想去面對厲景琰所以才想避開。
她現在心裏很煩,需要梳理一下她和厲景琰之間的關系。
或許等她回來,她和厲景琰就真的一切都結束了吧。
年小川回去别墅收拾了幾套衣服,還有一切生活用品,拿着行李箱下樓。
龍姨看到年小川拉着行李箱下樓當下就着急了。
“少夫人,你要去哪裏,有什麽話,或者誤會,等少爺回來,你們好好聊聊。”
龍姨以爲年小川是看到了新聞,所以要離家出走。
年小川寬慰拍了拍龍姨的肩膀,解釋起來:“龍姨,我是去出差,你亂想什麽呢。”
“出差啊?那少夫人你去哪裏出差,什麽時候回來。”龍姨還是不放心,細心追問。
見龍姨不問清楚誓不罷休的樣子,年小川隻好告訴她。
其實可以明天再出發,
可是年小川卻迫不及待今天就想去。
在去機場的路上,年小川接到了蘇然的電話
像是知道蘇然要問什麽,年小川率先開口堵住她。
“然然,什麽都不要問,一切等我出差回來,再說好嗎。”
蘇然歎了一口氣,“好,你注意安全。”
年小川很順利登機,然後暫時遠離了這座城市。
厲景琰一整天等不到一通年小川的電話,讓他原本就陰沉的更加陰冷。
電話響個不停,來電的人卻不是年小川,而是他的爺爺。
厲景琰煩躁将手機甩在地上。
手機頓時變得四分五裂,也變得安靜下來。
心裏自嘲想,年小川你就那麽不在意嗎?
哪怕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也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看到嗎?
哪怕你是質問我一聲,我都可以解釋的。
厲景琰太過于自負了,覺得年小川喜歡他,就應該什麽事情都圍着他一個轉,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他的身上。
但是他忘了,年小川也是一個高傲的人。
她從不會爲了一個人而過于放低自己的尊嚴,去自讨沒趣。
哪怕心裏在意,她從來都是放在心裏,不會過于表達出來。
兩個都不願意放下架子的人,注定要吃苦。
厲景琰如此,年小川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