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琰回去别墅,沒有看到年小川,而是見到了等他的老爺子和夏家夫婦。
厲景琰見他們有備而來的模樣,神色冷清矜貴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來。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臉色異常嚴肅,見厲景琰走進來,威嚴怒斥起來:“景琰,新聞上的事情是怎麽一回事。”
厲景琰不鹹不淡回應:“新聞的事情都是子虛烏有,爲博關注而已。”
看着厲景琰漫不經意的态度,老爺子當下十分不悅起來。
“混賬東西,新聞不真實?難道照片也是假的?既然敢做就要敢做,我們厲家的男人是有擔當又責任的男人。”老爺子霸氣十足怒吼起來。
厲景琰覺得太陽穴突突跳動起來,有些疼。
沒有發生的時候,他需要負什麽責任。
見厲景琰沉默着不做聲,老爺子繼續開始他的教育工作。
“景琰啊,輕歡是個好孩子,對你也有恩,難道和她在一起不是很好嗎?”老爺子實在搞不懂厲景琰這沉悶的性子,是怎麽想的。
夏輕歡對于厲景琰來說的确有恩。
這是他無可否認的事實,但是感情和恩情能混爲一談嗎?
厲景琰想到在國外夏輕歡爲自己擋子彈,然後跟自己的表白。
心裏一時間還真的混亂了起來,腦海裏閃爍着夏輕歡和年小川的身影,讓他看不清到底對誰還是喜歡。
聽着他爺爺聒噪的聲音,厲景琰終于忍不住冷沉開口:“夠了,這件事我會處理。”
老爺子并沒有打算作罷,一副今天找不出處理的方法,他就不罷休的樣子。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是澄清這件事還是和輕歡在一起?”
厲景琰真的不打算想在這件事上多費口舌。
這是他的事情,幹嘛非要去自讨沒趣澄清什麽。
他的生活需要跟别人說?還是看别人臉色過?
冷厲出聲:“沒必要。”
見厲景琰從開始就是這樣一幅冷冷清清不在意的樣子,夏家夫婦也看不下去了。
梁雲率先開了口:“景琰,做人要講良心,我家輕歡對你向來是掏心掏肺,對你從來也沒有要求過什麽,知道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她一句指責的話都沒有,甚至還替你說好話,可你怎麽對她的?”
梁雲繼續數落起來,“現在又和你鬧那麽大的绯聞,整個京都都知道她是你厲景琰的女人,标上了這個标簽,你讓她以後還怎麽找男朋友嫁人?”
梁雲句句都說的在理,厲景琰一下子就成了十惡不做的壞人,成了不娶她女人就是負心漢的男人。
夏侯淵沒有阻止自己的老婆,完全就是贊同的樣子。
老爺子聽着梁雲的指控,都顯得不好意思面,狠瞪着厲景琰。
厲家的顔面都被這個臭小子丢盡了。
對于梁雲的指控,厲景琰面色沒有任何的波動。
好像梁雲說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似得。
厲景琰神情淡漠,語氣冷清道:“說完了嗎?那我先上去了。”
然後站起來,氣閑淡然上樓去了。
留下的三個人被這樣的厲景琰氣得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合着他們剛剛說那麽多,人家卻完全沒有當一回事啊!
礙于厲景琰的威嚴,他們最後隻能悻悻離開。
回到房間,沒有見到年小川的身影,厲景琰好看的劍眉輕蹙了一下。
難道她還沒有回來?
看了一眼手表,已經七點鍾,這個女人沒有回家,還能去哪裏?
這一個多月,他都沒有詢問過年小川的消息,一方面是怕自己忍不住回去,一方
面也想看一下年小川會怎麽做。
結果他回來就聽到她已經辭職一個月了,不過慶幸的是她沒有去高寒的工作室工作,不然厲景琰絕對會讓高寒在京都待不下去。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厲景琰卻等得不耐煩了。
而年小川根本就沒有回來的迹象。
他又拉不下去面子給她打電話,隻能死要面子活受罪。
最後實在按耐不住,就能從龍姨那裏下手了。
坐在餐桌上,厲景琰神情閑雅,聲音清高對着龍姨道:“少夫人這個月都做了什麽。”
聽到厲景琰主動追問年小川的情況,龍姨眉眼都染上絲絲的喜氣。
将年小川這一個多月的情況都事無巨細講給厲景琰聽。
年小川就這樣被龍姨給賣了。
龍姨就是不想見厲景琰和年小川鬧不和。
這一個多月,她心裏也爲他們擔心啊。
她告訴厲景琰,主要還是希望厲景琰放下面子去哄哄年小川,把事情說清楚解開誤會。
厲景琰就這樣耐心聽着龍姨講了半個小時。
連他自己都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平時他最讨厭别人在他耳邊說個不停,可是今天他意外聽得很認真,可能是因爲說的是關于年小川。
等龍姨說完,厲景琰才問到主題上:“年小川呢,怎麽那麽晚還沒有回來?”
“少夫人她出差去了。”龍姨交代。
厲景琰臉色沉了沉,所以他等了一個晚上,結果這個女人跑去出差了?
心情再度變得陰郁起來。
将碗筷放下,言簡意赅丢下一句飽了,就上樓去了。
龍姨一臉納悶,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惹得厲景琰生氣了。
厲景琰去了書房,處理了一些公務,才回去卧室,梳洗,上·床睡覺。
躺在床上,
一股淡淡的屬于女孩子的清新的淡香不斷往鼻子鑽去,讓他好不容易沉澱下去的心緒再次煩躁起來。
厲景琰的腦海裏不斷閃過他和年小川在這張床上激·情火辣的畫面。
然後呼吸就變得有些局促不穩起來,身體也有了反應。
厲景琰在心裏暗罵了自己,然後掀開被子,往浴室走去。
沖了一個冷水澡,短碎的細發還滴着水,披着浴袍走出來。
厲景琰已經沒有了睡意。
走到陽台上點了一根煙。
夜晚的氣溫有點下降,還有冷風吹來,将他的浴袍微微吹動起來。
可是厲景琰絲毫感覺不到冷意,巋然不動站着,時不時吸上一口煙。
這樣的他看上去多了幾分痞氣。
厲景琰從來都不知道有一天他居然會了感情的事情而煩躁。
換做以前,他完全嗤之以鼻。
可是現在他卻特麽被感情給困擾了。
他對夏輕歡向來不反感,有一部原因是因爲她對他有恩。
他一向對女人的感覺都是很冷然,因爲他覺得女人是麻煩的生物。
所以這些年他的身邊出了一個夏輕歡,就是現在出現的年小川。
他搞不懂他對夏輕歡,還有年小川,到底是怎樣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