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琰他爲了找你,不吃不喝二十幾個小時,又加上淋雨,就算是鐵打的,他也支撐不住,導緻他現在感染了。”
林墨白一邊平靜說着,一邊觀察着年小川。
聽到厲景琰被感染的消息,緊張起來。
“那他現在怎樣?嚴重嗎?”
“現在已經隔離了,菌種還在培養試驗中,情況暫時還算穩定吧。”林墨白倚在牆上,雙腿交差,看上去一臉的慵懶,沒有任何的着急。
聽到這樣,年小川也松了一口氣。
他沒事就好。
猶豫了一會,林墨白好奇出聲:“其實我很好奇你和景琰是怎樣在一起的。”
應該說,一向把愛情看得很輕的厲景琰,居然會和一個女人那麽神速結婚,連他都不知道。
他觀察了一番年小川,長得是挺漂亮的,但是看上去冷冷淡淡看不出哪裏好。
搞不懂景琰到底喜歡她哪一點。
沒有想到林墨白居然會問她這樣的問題。
其實她也說不清楚她和厲景琰是怎樣在一起的。
是因爲交易,還是自己那一次表白?
年小川将問題抛回去給林墨百,“你還是等厲景琰醒了親自問他,不是更好嗎?”
林默白聳了聳肩,也不在追問,“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林墨白轉身走出了病房,吩咐護士好好照顧年小川。
厲景琰生病的消息還是被老爺子知道了。
老爺子第一時間就和夏輕歡趕來醫院。
夏輕歡是這兩天打厲景琰的電話不通,打去公司也說他沒有在,心裏擔心他出了事情,她隻好回去厲宅找老爺子。
醫院裏面有老爺子的熟人,所以第一時間就通知了老爺子。
老爺子和夏輕歡風風火火趕到醫院,奔到厲景琰的病房。
隔閡玻璃看着裏面躺着的厲景琰,老爺子一陣擔心和心疼。
夏輕歡也是一陣擔憂,眼巴巴看着躺在躺在裏面的厲景琰。
前兩天還好好的,怎麽就生病,還那麽嚴重。
林墨白在一旁尴尬咳了一聲,上前禮貌開口:“厲爺爺,你放心,景琰沒事。”
老爺子和夏輕歡都把視線放在林墨白身上。
林墨白,夏輕歡是認識,上次在國外的時候,就是他幫忙才得以脫險。
老爺子卻不認識,審視了一番林墨白,說:“你是?”
林墨白自我介紹起來:“厲爺爺,我是景琰的好朋友。你叫我墨白就可以了。”
老爺子客氣點點頭。
夏輕歡先發制人詢問林墨白,“你知道琰哥哥是怎麽受傷的嗎?這好端端的他怎麽會感染呢?”
林墨白也不好說是爲了年小川,擔心老爺子找年小川的麻煩。
畢竟厲景琰可是交代過他,讓他照顧好年小川。
如果厲景琰醒來知道年小川被欺負了,還不得找他算賬。
含糊不清搖頭,“我也不清楚,要不等景琰醒了,再問他。”
按照厲景琰的性子,他又怎麽說呢。
夏輕歡嘴角輕抿着,知道林墨白是不會告訴她,所以也沒有再強求。
攙扶着老爺子走到不遠處的椅子坐下。
“爺爺,你身體不好,先回去休息,我在這裏守着就可以了。”夏輕歡體貼道。
一直站在身後沒有出聲的亮叔也出聲,“輕歡說得對,我們先回去,有情況,我們可以随時過來。”
老爺子也明白,自己坐在這裏幹等也沒有什麽用,歎了一口氣,妥協點頭,“好吧。”
夏輕歡扶着老爺子站起來,往電梯走去,卻和推着輪椅過來的年小川撞上。
看到年小川渾身是傷出現在這裏,老爺子和夏輕歡先是驚訝,頓時明白厲景琰會躺在裏面的原因了。
夏輕歡攙扶着老爺子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林墨白站在身後,頭痛的扶額。
這女人晚不來早不來,爲啥要這個時候來呢。
還真的會惹麻煩啊!
老爺子銳利的目光直射年小川,威嚴開口:“景琰是因爲你才受的傷。”語氣十分肯定。
年小川直接承認:“是。”
一雙墨黑的大眼睛對上老爺子的視線,沒有絲毫的畏懼。
老爺子也沒有想到年小川居然大大方方承認,反而讓他有些詫異。
不過也不能改變他對年小川的看法。
“我之前就說過,你和景琰不合适,你隻會給他帶來麻煩,和拖累他,你覺得你這樣是愛他嗎?”老爺子句句話都說的那麽犀利。
不可否認老爺子說的很在理,但是她年小爺爺從來都不是那種輕易就放棄的人。
除非是厲景琰跟她說不愛她,不想和她在一起。
語氣铿锵有力道:“合不合适,是我和厲景琰之間的事情,日子是我和他過的,他最有發言權,如果他不想和我在一起,我年小川也不會逼迫他,也逼迫不了,我知道爺爺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強求你非要喜歡我,我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老爺子被堵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個小丫頭嘴巴挺伶牙俐齒的。
夏輕歡看到年小川出現的時候,心裏就一陣冰涼起來。
她恨年小川,甚至心裏更加嫉她。
她總是輕而易舉就得到了厲景琰的所有的好,和寵愛,而她卻要費心心思,甚至不惜生命才換來厲景琰對自己的一點點的好。
隻要想到這種好要失去,夏輕歡心裏一片心慌起來。
就好像一個在沙漠上行走的人,突然看到水源,可是突然看到另一個人跑出來跟你搶,你舍得讓她把你的救命稻草搶走嗎?
答案是否。
厲景琰對于夏輕歡來說,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救命稻草,而年小川就是那個想跟她搶的人。
她又怎麽可能同意的。
上前一步,帶着恨意的目光看向年小川,冷嘲起來:“年小姐好一個問心無愧,讓琰哥哥爲你擺平年家的事情,是問心無愧嗎?現在又因爲你受傷,你也一樣問心無愧嗎?你對琰哥哥是真心還是利用,你心裏清楚。”
夏輕歡對自己一直有敵意,這個年小川心裏是知道的。
如果她對自己沒有敵意的話,那麽才是真的可怕
“夏小姐不用在這裏爲厲景琰伸張正義,厲景琰也不是傻子,他會看不出來我對他是利用還是喜歡嗎?”冷眼對上夏輕歡帶着惱怒的眼神。
從始至終,年小川都是表現得十分淡然的樣子,可是卻反擊得非常漂亮,一點虧都不願吃。
年小川的話無疑像一根刺,紮在夏輕歡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