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讨厭就是别人跟她撞衫。
她買這條裙子的時候,服務員還和她說整個京都不會出現第二條。
而如今,卻看到别人穿着一條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裙子,她今天的好心情頓時就沒了。
張梅看到年小川和自己穿着一樣的小黑裙,臉色也有些尴尬起來。
她印象中的年小川一向都是冷冷淡淡的一個人,穿衣打扮也是那種很素雅,很簡單的T恤,牛仔褲,像如今這般明豔動人,一出場就成爲焦點的她,着實讓人羨慕。
不過年小川也不是什麽有錢人,應該買的也是仿品吧!
這樣想着,張梅底氣也足了不少。
蘇然興高采烈和年小川打招呼:“小川,來啦。”
顧小西看着穿着一樣裙子的兩人,總覺得氣氛有些微妙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年小川揚唇,淡淡嗯了一聲。
對上張梅,勾唇懶懶笑道:“學姐,看來我們的眼光還挺相同的。”
張梅扯了扯嘴角,淺笑道:“巧合而已。”
年小川輕蔑一笑,“不知道學姐這裙子在哪裏買的啊,說起來我這裙子可是這京都唯一一條呢,我還等了好久呢。”
張梅桌底下的手緊緊捏住裙子,她沒有想到年小川給自己發難。
心虛道:“這是在國外買的。”
年小川明顯是不信的,嘲諷起來:“看來這些年學姐在國外混得挺好的嘛,怎麽突然想要回國了?”
張梅面上強顔歡笑,“國外再怎麽好,哪裏比得上祖國好。”
陸離在一旁看不出兩人的明争暗鬥,細心給張梅夾她喜歡吃的菜。
看她不動筷子,關切詢問:“梅梅,怎麽不吃啊,這些都是你愛吃的。”
這些年在國外,兩人都是勤工儉學,日子過得很苦。
他知道是他沒有能力給她更好的生活,心裏對她有愧疚,發誓等他當做大律師,一定要給她最好的生活。
張梅臉色有些不太好,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吃,随口回應陸離:“很好吃。”
蘇然看得出來年小川和張梅之間的氣氛有些僵硬,提議開口:“我們喝一杯吧,畢竟好久不見了。”
大家沒有異議,站起來端着酒杯碰了一杯。
年小川故意手一歪,酒杯裏的紅酒撒了出來,剛好灑在了張梅的裙子上。
張梅驚呼出聲,看向年小川。
陸離關切護着張梅,“沒事吧。”
顧小西和蘇然也看向張梅,詢問:“沒事吧。”
年小川不以爲然出聲:“對不起,剛剛手抽筋了,沒有拿穩,要不然我賠你一條裙子吧。”
張梅明知道年小川有可能是故意的,可是她卻不能言。
從牙縫擠出幾個字:“不用了,我去洗手間洗一下就可以了。”
“那怎麽行呢,這裙子可是十幾萬,用水這樣一洗就報廢了,還是你開個價,我賠給你吧,畢竟也是我不小心把紅酒灑在你的裙子上。”年小川說着就打開包包,拿出支票,簽字,遞給張梅。
趾高氣揚道:“多少錢,你自己填吧。”
完全一副我施舍給你的,你還不快`感恩戴德的模樣。
張梅目視着年小川,傲氣道:“不用了,就一條裙子而已。”
陸離不明白情況,以爲是年小川真心實意要給張梅道歉,溫和開口道:“學妹你誤會了,這個裙子就幾百塊而已,回去洗洗就好了,不用賠。”
年小川輕嗤笑出聲來,“原來是高仿貨啊。”
張梅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下來,罵了一句陸離:“蠢蛋。”就哭着跑了。
陸離不明所以,道歉了一聲,就追了出去。
好好的一場聚會,就這樣被年小川給搞砸了。
蘇然心裏有氣,質問年小川:“小川,你這是做什麽?你給張梅難堪,就是給陸離學長難堪,這樣以後他會怎麽看我?”
年小川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高傲道:“我說錯了嗎?她的确就是穿高仿啊,被拆穿了,也是她活該。”
蘇然被年小川的話氣得不行。
耐着性子沉聲道:“對,她是穿了高仿了,可是有必要當面拆穿嗎?你讓張梅失了面子,陸離學長會怎麽想?覺得我們故意搞這個聚會,爲了就是炫耀我們多有錢,他多窮嗎?”
想到陸離要是誤會了自己,蘇然心裏就急得不得了。
“蘇然我才是你的好朋友,可是你字字句句都是偏向陸離和張梅,指控我的不是。”年小川也不悅控訴起來。
她原本還想和蘇然好好做朋友呢,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一個不順着自己的朋友,還不如不要。
“小川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蘇然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這件事不管誰對誰錯,她兩邊都難做。
年小川卻不依不饒起來:“我知道你心裏喜歡陸離,所以偏心他,可那有怎樣?人家陸離心裏還不是沒有你,倒不如使點手段,讓他們鬧不和,分手,這樣你不就有機會了嗎?我這樣也是在幫你啊。”
蘇然聽着年小川的話,眉頭緊蹙起來,十分不贊同她的觀點。
“我是喜歡學長,可是我卻不恥用那樣的手段得到他,隻要看到他過的好,幸福,我就心滿意足了。”
“那是你的事情,你愛怎樣就怎樣,我年小川不想管,以後也不想。”年小川冷然道。
顧小西将兩人拉開,勸和道:“你們都冷靜一下。”
盡管今天的年小川的行爲的确有些欠妥,可是事情都發生了,顧小西不希望兩人因爲這件事鬧不和。
顧小西這個人,年小川以前就不是很喜歡她。
應該說年小川身邊的人她都不喜歡。
果然換了身份,心裏那份讨厭依舊不會改變。
在支票上刷刷寫上十萬,盛氣淩人道:“這是前端時間借你的錢,現在還你,以後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蘇然的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不可置信道:“小川你這話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的友誼從今天開始結束了,以後就是陌生人。”年小川冷然一字一句道。
“你認真的?年小川我們那麽多年的友誼,你一句輕飄飄結局,就可以丢棄了嗎?”蘇然聲音都哽咽了起來。
顧小西上前想拉住年小川的手,卻被年小川甩開了。
顧小西也沒有在意,急切道:“小川,把你的話收回去,我們就當你是在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我認真的,顧小西不要一副教育的模樣來教我怎麽做,你不知道你這樣,讓給我覺得很讨厭嗎。”年小川眼底滿是不屑,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