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你蘇然,事事都愛出頭,以爲這樣很仗義嗎?其實我很厭惡這樣的你,你知道嗎?”年小川句句都說的那麽惡毒又刺耳。
把她以前對蘇然和顧小西的不滿全部都發洩了出來。
以前她就讨厭年小川身邊的蘇然和顧小西,事事都愛替年小川逞強。
現在終于有機會爲自己出口氣了,她當然要讨回來。
蘇然和顧小西都一副不可置信,看着年小川。
此刻的年小川給她們的感覺完全是陌生的,尖酸刻薄的。
如果不是那張熟悉的面孔,她們都覺得這個年小川是假冒的。
蘇然向來是個急脾氣,聽年小川這樣說,心裏自然是不好受。
“年小川,你是在說認真的嗎?這些都是你的心裏話嗎?”蘇然目光如炬,緊緊盯着年小川。
換做任何一個人被自己的閨蜜這般說,想必心裏都會受不了。
年小川被蘇然這樣強勢的目光注視下,多少還是有些心裏害怕。
但是她卻依舊強硬道:“是,這些都是我的心裏話,趁着今天這個機會,就把話給說清了,我年小川和你蘇然還有顧小西從此不再是朋友。”
顧小西見年小川那麽決然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語氣也嚴肅了起來:“小川,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的。”
按照小川的爲人,她是不信她會輕易說出這些傷人的話來,除非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不想連累她們。
蘇然也附和點頭:“小川,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的事情,你可以說出來,但是你不要把我們推開,故意說那麽難聽的話,你知道我們聽了會有多難受嗎?”
蘇然說到最後都變得有些泣不成聲起來。
她是把年小川當做家人一樣,關心愛護着。
年小川卻不爲所動,堅持自己的态度:“我沒有什麽困難,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你們要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我還有事先走了。”
還不忘交代道:“蘇然前段時間借你的錢,我也還了,以後我不欠你們的。”邁着高跟鞋氣質盎然離開。
“年小川你給我站住。”蘇然在後面怒斥起來。
年小川也跟着不耐煩起來:“你還想怎麽?我說得已經很明白了。”
蘇然冷嘲笑起來,像是做了艱難的決定,紅着眼眶冷硬道:“年小川,你隻要走出去這裏,以後我們就真得不是朋友了。”
顧小西沒有想到一個聚會最後鬧成閨蜜間的決裂。
勸阻年小川道:“小川,有什麽事情我們坐下來好好說不可以嗎啊?非要這樣做嗎?”
年小川沒有回頭,語氣冷然的道:“好聚好散。”決然邁着步伐走了。
看着年小川那麽決然,沒有一絲猶豫的離開,蘇然感覺心痛得好像被針紮一樣,痛得要窒息。
仰頭盡量不讓淚水掉下來,大口大口呼氣。
那麽年的友誼,她一句好聚好散就結局了。
蘇然嘲諷大笑了起來。
顧小西心裏也不是滋味,泛着酸氣。
看到蘇然這樣,心疼走過去抱着她。
“小然,我相信小川一定是有什麽苦衷的,我們要相信她。”
“小西,有什麽苦衷一定非要這樣做?她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她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魂淡,既然是她要結束這段友誼,那好啊,我成全她,我蘇然就當瞎了眼。”蘇然狠着心,果斷道。
顧小西心裏也是無奈。
今天年小川的舉動着實讓人傷透了心,換做是誰都難以接受。
更何況是向來重情重義的蘇然。
顧小西知道蘇然嘴裏雖然這樣說,可是心裏卻是最在意的那個人。
年小川走出包廂,打算回去,卻在走廊撞見厲景琰和幾個人站在一起,不知道說什麽。
她當下小跑幾步過去,圈上厲景琰的手臂,嬌柔開口:“景琰你怎麽在這裏?”
厲景琰斂下眼眸看着圈上他手臂的年小川,一副依賴自己,小女人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摸了摸她的頭發,寵溺開口:“來這裏談點事情,剛好碰到熟人,就聊了幾句。”
年小川這才把視線從厲景琰身上移開到,打量着和厲景琰在一起的人。
兩三個長相中年,啤酒肚的男人圍着一個黑色頭發,藍眼睛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長相絲毫不比厲景琰遜色。
他的皮膚看上去很白,五官也是特别精緻顯眼,身上透着一股矜貴,卓然的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更讓她驚訝的是,這個長相英俊不凡的男人還是個外國人?
好奇在厲景琰耳邊輕聲詢問:“景琰這個男人是誰啊?”
百裏寒的聽力極好,離得也不是很遠,所以年小川的話他自然也聽到了。
沒等厲景琰回答,就率先開口:“這位想必就是年小姐吧,我叫百裏寒,景帝的新任總裁。”
百裏寒輕勾嘴唇,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聲音也是磁性好聽,又溫柔。
厲景琰将年小川護在身後,冷清開口道:“百總,我們就不耽誤你談事了,先走了。”
牽着年小川的手,高傲離開。
百裏寒饒有興緻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露出一個深意的笑。
看來厲景琰還真如傳言般在意那個女人呢。
除了長得漂亮點,也沒有看出哪裏特别,真不知道厲景琰怎麽會喜歡上這種花瓶的女人。
看來他還是高估了厲景琰。
年小川不滿嘀咕起來:“景琰,他可是搶了你位置的人,你就不做點什麽嗎?”
“那個位置是我自動放棄了,不存在搶不搶,再說了我們現在不是過得很好嗎?”厲景琰直視着前方,聲音冷冷清清說。
“嗯,景琰,我們會活得比以前好。”年小川完全信任厲景琰的話。
景帝集團的總裁這個位置,可是代表着至高無上的權利,而厲景琰那麽輕易就爲了自己而放棄了。
她心裏自然是深信不疑,和顧慮。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再加上兩人已經有實際的關系,她心裏的深信不疑和顧慮已經通通都消失了。
她現在信任厲景琰說的所有話。
厲景琰隻是冷肆嗯了一聲,,牽着她離開皇廷。
年小川幸福靠在厲景琰的手臂上,幻想着兩人美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