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追上哭着跑出去皇廷的張梅,一臉不知所措。
拉着她的手臂,關切追問:“梅梅,你這是怎麽了?是我說錯什麽了嗎?”
張梅摸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怨恨看着陸離,目斥起來:“陸離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爲了讓我出醜?”
陸離不解看向張梅:“梅梅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張梅冷嘲笑起來,“你明知道我穿的衣服是高仿,你還當着蘇然的面說出來,不就是想讓我難堪,讨好蘇然嗎?陸離你想和我分手你就直說,不必用這樣劣質的手段。”
陸聽完張梅的話,臉色都嚴肅了起來。
沉肅開口:“張梅,我們在一起那麽多年,我的人品就那麽差,不值得你相信我?那麽輕易就說分手,你把我們的感情當做什麽了?”
陸離繼續耐心解釋:“蘇然和年小川都是我的學妹,她們心腸不壞,今晚的事情就是有些誤會,你太敏感了。”
張梅冷笑起來:“陸離,這些年我和你在一起我們吃了多少的苦,我埋怨過一聲嗎?今晚分明就是她們想讓我難堪,可你說我敏感?你到底是不是我男朋友?不幫我?還胳膊往外拐?”
張梅心裏對陸離心寒了起來。
轉身踩着高跟鞋離開。
陸離疾步上前,将她扯進懷裏,嗓音低沉帶着幾分示弱讨好,在張梅耳邊響起:“梅梅,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是我錯了,是我沒有護着你,讓你難過了,你想讓我怎麽做我都答應你。”
張梅靠在陸離的懷裏,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每次吵架,隻要她生氣走掉,陸離肯定會是低頭道歉求和。
張梅強硬着聲音道:“我要你以後不要和她們來往,你們做得到嗎?”
陸離臉色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來。
張梅見陸離猶豫,生氣推開他,轉身就要走。
陸離妥協答應:“好,都答應你,我的大小姐。”
張梅這才滿意起來。
她不想陸離和蘇然她們接觸,是因爲心裏沒有安全感。
蘇然有錢有顔,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不喜歡?
雖然她知道陸離心裏很愛她,除了她沒有别的女人,可是防範于未然,總有好處。
陸離哄好了張梅,也沒有再返回去,發了一條信息給蘇然,就和張梅打車離開了。
蘇然收到信息,已經喝得爛醉。
顧小西在一旁看着爛醉如泥的蘇然,無奈歎息,扶着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将她送回去。
今晚的年小川,始終都讓顧小西覺得可疑。
哪怕是失憶了,一個人的性子也不可能發生改變才是。
可是年小川就好像徹底換了一個人,連一點年小川的影子都沒有。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顧小西的腦海裏就是想不出一個頭緒來。
“回來了?”冷清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感情從沙發傳來。
顧小西想年小川的事情出神,被這突出的聲音吓了一跳。
睨眼看過去,看到沈涼生翹着腿坐在沙發上,英俊的臉色一片冷然,渾身都散發着低氣壓,一雙銳利的眼眸看着自己。
顧小西換了鞋子挪步走過去。
但是她的心髒卻随着腳步的靠近緊緊縮緊。
不知何時,面對他,她變得這般緊張和小心翼翼?
沈涼生眼睛微微眯起透着不悅和寒氣。
顧小西在距離沈涼生一米遠的沙發坐下,拘謹回答:“和蘇然還有年小川她們聚會,所以才回來晚了點,你吃飯了嗎?我去給你煮宵夜。”
沈涼生淡漠開口:“不用了,相比之下我更想吃你。”
在顧小西還沒有反應過來,沈涼生已經快速将她壓在身下,居高臨下看着她。
顧小西眼底透着緊張和抗拒,可是卻不敢反抗沈涼生。
看着她明顯不樂意,卻不吭聲的模樣,沈涼生就變得煩躁起來。
以前的顧小西在他面前向來是一個小野貓,何時開始成了一個逆來順受的包子?
她何時開始在他面前都帶着面具了?
想到這個,沈涼生心裏就怒氣翻湧,不管不顧強勢吻上她的吻,撕咬起來。
其實顧小西的内心也是煎熬。
以前她不懂事,以爲她和沈涼生兩情相悅,會在一起一輩子,所以在他面前都是肆無忌憚,各種耍賴。
可是一年前,她才發現,她不過是沈涼生身邊的女人其中的一個。
他的身邊不缺她一個,他卻是她的全世界。
顧小西眼裏泛着淚光,承受着沈涼生的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沈涼生發了狠的一次又一次要着顧小西。
半夜,看着睡熟中的顧小西,沈涼生眼底柔軟一片,低頭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
他其實心裏明知道顧小川疏遠他是好事,對她來說是安全的。
可是真得看到她那樣做了,他的心裏又控制不住生氣。
沈涼生披着浴袍點着一根煙站在落地窗前,精緻如雕刻般的五官陷入黑暗中。
顧小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旁邊的位置早已經沒有了那個人的身影。
顧小西黯然失笑起來,明知道結果,可還是對他存有期望。
告誡自己一番,才起身起了浴室。
看着身上那些狼狽的吻痕,顧小西隻覺得嘲諷,刺眼。
将頭撇開不再去,足足洗了半個小時,顧小次才作罷。
選了一身長袖子高領,和長褲的衣服,将吻痕都遮掩住,顧小西才安心下樓。
林伯還是一如既然做好早餐,看到顧小西下來,親切笑着開口:“小西,起來啦,快來吃早餐了。”
顧小西嘴角上揚,走過去,像個乖巧的孩子凜然正坐吃早餐。
吃完早餐,顧小西和往常一樣去醫院看望姐姐。
這是她每天雷打不動,都做得一件事。
已經堅持了四年了。
徐醫生看到顧小西出現在病房,整個人就興奮上前拉着她的手,急切開口:“小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姐姐對外界有了感知,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她就可能醒了。”
顧小西心裏咯噔起來。
整個人都激動顫抖起來,聲音都帶着顫音:“徐醫生你說得是真的嗎?我姐姐她真的快醒了?”
徐醫生知道這些年來顧小西有多辛苦。
堅定點頭,肯定說:“是,你姐姐她很快就會醒了。”
顧小西哽咽點頭,聲音暗啞道:“徐醫生謝謝你。”
“小西你不用謝我,這是我的職責,是你的堅持和善良得到的回報。”徐盛淺笑道。
他從開始就知道她是一個好女孩,讓他想要疼惜愛護的女孩子,可是兩人有緣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