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沒有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浪漫求婚,會在顧小南昏倒中結束。
他沒有想到他的求婚會給顧小南帶來那麽大的情緒波動。
還是他真的太心急了,把她逼得太緊了?
秦浩頹廢坐在長廊的椅子上,雙手按在太陽穴。
顧小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她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就知道她現在在醫院,也不知道是恰巧還是緣分,秦浩送她來的醫院,正是她姐姐所在的醫院。
顧小西無奈歎笑了一聲,掀開被子要下床。
房門就被擰開,秦浩拿着一個保溫箱走進來。
他隻·穿着白色的襯衣,上面有些皺褶,挽起袖子,露出潔白的手腕,英俊的臉龐看不出什麽情緒,看到顧小西要下床,眉頭蹙了一下,加快走過去,沉聲道:“怎麽不好好躺着。”
顧小西淡淡一笑,“我已經沒事了。”
“醫生說你是壓力太大,休息不好導緻供血不足,才暈倒的,小南,你有什麽就不能說出來和我一起分擔嗎?”秦浩帶着絲絲的怒氣,生氣道。
其實他氣得是自己。
身爲男朋友的他,對自己的女朋友一無所知,他應該是最不稱職的男朋友了。
顧小西以爲秦浩是因爲自己拒絕他求婚讓他生氣了,氣虛解釋:“秦浩,我真得不是不想接受你的求婚,是我需要一些時間,我.....”後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就被秦浩打斷。
“小南,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逼你的,以後不會了。”秦浩愧疚,低沉暗啞着聲音道。
顧小西被秦浩這突如其來的道歉給搞得也是心裏一陣酸澀起來。
“秦浩,這件事我也有錯,但是你要相信顧小南,很愛很愛你,隻是需要一些時間。”顧小西不能坦然和秦浩說,隻能隐晦表達她姐姐對秦浩的心意。
如果五年前沒有那場意外的車禍,說不定一切都......
秦浩關心顧小南,沒有發現她話裏的破綻,但是聽到她對自己的表白,心裏之前的陰郁一掃而光。
将保溫箱放在床前的桌上,将裏面的粥拿出來出來,細心端到顧小西面前,溫柔體貼道:“溫度剛好,吃吧”
顧小西心裏一陣感動,接過他手上的碗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他的手,她不以爲然,可是秦浩卻是渾身一震,感覺從指間開始有一股電流一直竄遍全身。
僵着身子站在一旁看着顧小西斯文,一小口吃着碗裏的粥。
被秦浩這般注視看,顧小西反而有些尴尬起來。
看着顧小西羞澀有些臉紅的模樣,秦浩覺得很可愛,眉眼間盡是柔情,深情目視着顧小西。
而顧小西卻是不自然埋頭埋頭吃粥。
徐盛聽說顧小西住院了,急匆匆趕來。
看到病房裏面兩個一個深情脈脈的注視,一個羞澀腼腆埋頭吃起來,不用猜都隻是他們什麽關系。
徐盛眼底閃過一絲黯淡。
他之前還以爲顧小西是用有男朋友的借口來拒絕自己,現在看來是真的。
不過那男孩子看得出來很喜歡她,長得也很優秀,那樣他就放心了。
黯然轉身離開。
下午顧小西就要求出院。
她晚上不回去的話,沈涼生肯定要起疑。
秦浩見顧小西非要堅持出院,也隻好妥協她。
秦浩本想送顧小西回去,順道看看她住的地方,或許留下來照顧她。
可是顧小西不讓,堅持自己一個人可以。
顧小西越是這樣,秦浩對她就越起疑。
顧小西明知道這樣會惹來秦浩的懷疑,可是她真得沒有辦法。
秦浩看着顧小西走進小區,才驅車離開。
顧小西看着秦浩的車子離開,轉身走出小區,攔了一輛車離開。
可惜這一切都被不遠處隐藏的秦浩看在眼裏。
.........
年小川和厲景琰搭車回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從開始的排斥厭惡這裏,到現在心裏已經開始接受的年小川,牽着厲景琰的手,像是出去約會回來的情侶,拿出鑰匙開門,回到兩人的小公寓。
一路上厲景琰都是神情寡淡,任由年小川牽着自己。
一直到進了公寓,他才冷然收回手,輕聲道:“去洗個澡,早點休息。”
年小川不滿哼聲道:“你還要出去?”
厲景琰淡淡恩了一下聲,“最近在談個生意,需要應酬。”
年小川盡管不樂意那麽晚還出去應酬的厲景琰,但是她也明白厲景琰不掙錢的話,她就沒有優越的生活。
讪讪點頭,“早點回來。”
厲景琰沒有任何猶豫轉身離開。
厲景琰一離開,公寓又恢複了冷清。
年小川無奈歎了一口氣,回房間洗了個澡,敷面膜。
厲景琰其實哪裏是去應酬,不過是不想面對讓他厭惡的年小川罷了。
不過說起來,和那個女人分開也有好幾天了,他倒是挺想念的。
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麽?
攔了一輛車,報上一個地址。
厲景琰的人脈和勢力,想要知道一個人住在哪裏非常的容易。
從他懷疑年小川開始,他就已經讓人去調查了。
結果和他想得沒錯,年小川并不是真得年小川。
其實他完全可以拆穿,讓假裝年小川那個女人生不如死。
可是他想到了一個更加的完美的計劃,将計就計。
既能讓他的計劃按照預想進行,又能保全真得年小川。
厲景琰坐在車上,透着車窗看着不遠處亮着燈的公寓。
這裏就是年小川居住的地方,地勢和環境都還不錯。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卻隻能躲在這裏撇上一眼,厲景琰心裏就一陣不爽。
他什麽時候那麽窩囊過?
他這算不算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煩悶讓司機開車離開,卻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從公寓走出來。
正是年小川和高寒。
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看上去十分養眼好,和諧。
厲景琰原本就煩悶的心情更加陰沉起來。
就連司機都感覺到身後傳來陰沉可怕的低氣壓,默默不敢做聲。
目光銳利如刃緊盯着走出來的兩人,厲景琰恨不得下車走過去将年小川擁進懷裏,宣誓她到底是誰的女人。
可是他現在連這個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厲景琰的臉色緊繃着,黑沉得可怕。
一雙眼睛不曾從兩人身上移開過。
如果讓他知道高寒敢對他的女人有一點點越獄的行爲,他絕對讓他後悔活在世上。
不遠處的兩人沒有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還在愉快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