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和高寒爲什麽會在一起,這個還要從她上次遭到木婉清的陷害墜海說起。
她墜海後,她被人救了,而救她的人就是高寒。
人生就是那麽狗血和搞笑。
你期待的人沒有出現,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人卻在你危難的時候出現。
她和高寒也因此成爲了好朋友。
她現在在高寒的工作室工作,高寒來找她也是和她讨論工作的事情。
兩人談得太入神,不知不覺時間就那麽晚了。
正好晚飯沒有吃,就打算一起出去吃個宵夜。
年小川站在公寓門口,高寒去取車了。
她總覺得好像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自己,但是扭頭望去,又沒有什麽可疑。
年小川暗自笑了笑,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經過木婉清那件事,她現在的神經還真得時時刻刻都變得十分敏感。
高寒開車出來,見年小川陷入深思的樣子,開口道:“小川怎麽了?”
年小川輕扯嘴角,搖頭,“沒事。”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
高寒淡然一笑,專心開車。
厲景琰看着看出去的車子,狠聲道:“跟上去。”
司機也不敢耽擱,踩下油門跟上去。
高寒選了一家距離公寓不是很遠的小店。
看上去雖然小了點,但是環境還是很幹淨的。
這裏他和年小川經常過來,所以老闆他們都很熟。
老闆看到他們進來,熟絡打招呼:“來啦。”
高寒和年小川和老闆娴熟打完招呼,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厲景琰緊緊抿着嘴唇,坐在車上,雖然聽不到他們說什麽,可是看兩人聊得那麽開心的樣子,嫉妒得要發狂。
司機看着這樣子的厲景琰,忍不住出聲勸導:“小夥子,好女人多了去,何必單戀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呢。”
厲景琰眸光陰沉下來,戾氣逼人道:“你說誰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司機被厲景琰那過于寒冷目光吓到,哆哆嗦嗦開口:“我瞎說的,瞎說的。”
“滾。”厲景琰冷如冰霜喝聲道。
司機連滾帶爬打開車門逃出去。
司機反應過來這車子是自己的啊,自己幹嘛要逃,打算返回去的時候,聽到車上傳來的聲響,立馬就慫了。
心裏欲哭無淚起來。
這都什麽客人啊,完全就是強盜啊!
厲景琰煩躁一腳踢向前面的座位椅上,發出砰的一聲。
去他特的水性楊花的女人。
如果年小川敢這樣做,他首先就把她雙腿給剁了,讓她哪裏都去不了,然後再把那個男人丢進海裏喂魚。
他厲景琰說到做到。
不知道情況的年小川,正在吃着燒烤,喝着啤酒。
高寒看着吃得歡樂,毫無形象的年小川,眼角都帶着笑意,紳士替她把嘴角的殘汁擦掉,調侃道:“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被你壓榨了一天了,當然要吃回本了。”年小川憤憤然,打趣道。
高寒輕呵笑出聲,“怎麽說來,我應該給你漲工資。”
年小川贊同點頭,“老闆要是給我漲工資,我當然十分樂意。”
高寒也豪爽大方承諾起來:“隻要拿下這個單子,就給你漲工資。”
年小川得到了動力,調皮眨眼,“就這樣說定了,等着我漲工資了,請客。”
兩人都端起桌上的啤酒幹了一杯。
而在不遠處的厲景琰坐在車裏看着那樣活力四射的年小川,心裏有悶痛,還有嫉妒。
這樣的年小川他從來沒有見過。
原來她可以面對其他的男人笑的那麽毫無防備,那麽燦爛。
可是怎麽辦?他不允許!
對着不遠處站着的司機招手。
司機屁颠屁颠跑過去,不知覺在厲景琰面前恭敬道:“有什麽吩咐?”
厲景琰從錢包的現金都拿出來,對着司機吩咐道:“去把那個店給我包下來。”
司機一臉爲難起來,“這,我....”
厲景琰淩厲的眼眸掃向司機,司機立馬就認慫了,“我馬上去。”
厲景琰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不等對方說話就冷冽吩咐:“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立刻馬上收購高寒的工作室。”
對面的宋江一臉茫然。
這大晚上給他電話就是爲了這個?
他還以爲厲少打電話過來是關心景帝集團的事情呢!
果然是他想多了。
不過還是按照厲景琰的吩咐去辦事。
打完給宋江,厲景琰接着打給林墨白。
“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個星期内如果事情還沒有解決,你可以滾回去美國了。”
林墨白納悶道:“你又受什麽刺激了?”
這才消停了幾天,又開始作妖了。
厲景琰聽到林墨白這樣一說,臉色更加陰鸷黑沉。
因爲他的确就是被年小川給刺激到了。
“你廢話怎麽那麽多?還是你比較想回去美國待着?”厲景琰語氣中帶着濃重的威脅。
林墨白噤聲了。
心裏卻已經對厲景琰罵了無數遍。
就知道欺負他,欺負他!
等他找到機會,看他怎麽欺負回來。
“一個星期,你等着驗收成果。”林墨白也放下狠話。
厲景琰沒有再和他廢話直接挂了電話。
一個星期,年小川你很快就可以回到我身邊了。
司機強壯着膽子走到店裏,将錢放在桌上,強硬着聲音喊道:“老闆,我要包場子,其他多餘的人給我清場。”
老闆看着對方那麽憨厚老實,一點也沒有兇狠惡煞,反而被他這樣給逗樂了。
“哥們,是不是喝醉了?需要我給你叫車嗎?”
司機臉色一紅,怒斥起來:“我沒有喝醉,我說了我要包場,你聽不懂?”
老闆當下也不悅了起來,“哥們我這裏還有客人,你這是要鬧·事情?”
老闆長得人高馬大,又壯實。
腰闆一挺,就比司機要高大很多。
司機當下就哆嗦了起來,打馬虎笑道:“哥們,别沖動,我們有事好商量。”
他就是一個開出租車的司機,爲什麽要幹這樣的事情!
老闆冷哼了一聲,“你要吃東西我很樂意,但是鬧·事情,就别怪我不客氣。”說完摩擦手掌。
司機拿起桌上的現金,一陣風溜了。
是的,就是溜了。
厲景琰在不遠處嘴角都僵住了。
這個蠢貨!
要他有何用!
司機跑回來,将錢還給厲景琰,苦苦哀求道:“大哥,爺,我就是一個小小的開出租車的司機,求你放我一條生路,你的車錢我也不要了,我還倒貼給你可以嗎?”
厲景琰見他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冷然着臉色下車,輕嗤道:“滾。”
司機心酸抹了一把淚水,神速開着車子揚長而去,生怕厲景琰一個後悔,追上來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