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的插曲,高寒和年小川都沒有放在心上,隻是當成一個小樂趣。
高寒的手機響起,接了一個電話,臉色就變得嚴峻起來。
年小川關心問了一句:“怎麽了?有事?”
高寒給了年小川一個寬慰的笑容,輕松說:“公司上的一點小事,需要我去處理一下。”
面露歉意道:“我可能不能送你回去了。”
年小川微微一笑,“公司的事要緊,這裏離我住的地方不遠,正好我散步回去,你快去吧。”
高寒也沒有推辭,叮囑年小川注意安全,就匆匆離開了。
厲景琰站在一顆大樹底下,看着高寒匆忙離開的身影,黑沉了一晚上的臉色才緩和了一點。
年小川跟老闆打了聲招呼,就沿着街道往回走。
九月份的天氣,徐徐的晚風吹來,讓人覺得一陣清爽。
年小川舒坦呼了一口氣。
其實這樣的生活,一直都是她所想要的。
正常上下班,吃完飯再散散步,吹吹風。
年小川沿街道走,走了幾分鍾,就感覺身後有人跟自己。
她沒有回頭怕驚動了身後的人,而是繼續慢步走着,可是心思都放在身後。
她住在這邊已經一個月,對于周圍的地勢還算是熟悉的。
爲了甩開身後的人,年小川盡量往人多到地方走去。
她記得附近還有一個廣場,晚上很多人都去那個廣場活動。
打定了主意,年小川往廣場的方向走去。
跟在她身後的厲景琰,見年小川沒有回去的意思,眉頭皺了一下。
那麽晚了,一個女孩子不回去,還在外面瞎逛什麽。
緊步跟在她的身後。
大概是太晚的原因,廣場的人并不是很多。
隻有一些小年輕和小情侶在。
年小川尋了一個顯眼椅子坐下來,看似漫不經心四處張望,其實是在找哪個跟蹤自己的人。
不過她并什麽發現什麽,就足以說明對方是一個很會隐藏的家夥,反偵查能力強,是一個老手。
年小川不動聲色坐了一會,本想給高寒打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可是想到他剛剛走得那麽匆忙,想必是公司真得有急事,他肯定走不開。
看來隻能靠自己了。
年小川不清楚對方是什麽人,不過最近新聞報道不少女孩子失聯的新聞,讓年小川不免提高警惕。
一個長得漂亮的年輕女孩子大晚上孤身一人在外面,肯定讓一些人不免想上前搭讪。
從看到年小川,就有幾個男人蠢蠢欲動起來了。
确認了年小川真得是一個人,幾人結派上前。
感覺頭頂一大片陰影投下來,年小川本能擡頭。
看到自己前面三個一臉陰笑,十分非主流的男人,年小川腦海裏想到洗剪吹。
忍不住笑出來聲來。
中間的男人甩了甩自以爲很帥氣的頭發,邪笑開口:“美女,大晚上一個人多寂寞啊,不如我們去喝一杯,聊聊天怎樣。”
年小川收住笑意,聲音冷漠拒絕:“不用了,我沒有興趣。”
“美女不要那麽沒趣嗎,我們哥幾個沒有壞意,就是看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可憐,想陪陪你。”中間的男人繼續好心好意勸導。
“我的話你們聽不懂嗎?我沒有興趣,麻煩離我遠點。”年小川聲音比剛才的更加冷厲。
見對方不領情,三個男人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其中黃色頭發,有些瘦的男人嚣張揚聲道:“别給臉不要臉,你大晚上坐在這裏,不就是釣凱子嗎?我們看得上你,是你的榮幸。”
年小川不知道他們哪裏來的迷之的自信。
冷笑起來,“你是女人嗎?你怎麽知道我們女人想什麽?别把你的想法強加在别人的身上,你看上别人,别人就一定要回應你嗎?你以爲你誰啊。”
她最受不了就是這種長得不怎樣,還瞎得意,覺得自己了不起的男人。
黃色頭發的男子脾氣本來就暴躁,被年小川這樣一激,火氣就上來了。
“臭biaozi你說什麽呢,不給你點顔色看看,你還真以爲我不敢對你怎樣。”黃色頭發的男子絲毫不把年小川這種柔弱的女子放在眼裏。
幾步上前,想拉扯年小川的手。
年小川冷沉着臉色避開,警告道:“你們再這樣,就不怪我不客氣了。”
三個男人相視大笑起來。
“好啊,我們倒要看看你是怎樣對我們不客氣的。”
陰笑着靠近年小川。
周圍的幾個人見這幾個人都不好惹的樣子,也不敢上前幫忙,都遠遠躲開。
現在的人誰不怕惹得一身騷。
年小川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
她連生死都經曆過,會怕這幾個小流氓子?
見年小川那麽冷淡的模樣,三個男人都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還不等他們深想,一聲慘叫聲就劃破了天空。
厲景琰這一刻真的是按耐不住了。
調·戲女人都敢調·戲到他女人身上,這個他怎麽能忍。
厲景琰每一拳都是發了狠,将今晚受的怒火都發洩在他們身上。
三個男人在厲景琰前面毫無反手之力,隻能哀嚎求饒:“大哥,饒命,我們錯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年小川看着突然沖出來的身影,給吓了一跳。
可是看清男人的面容後,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厲景琰!
他爲什麽會在這裏?
他認出自己了?
年小川的心蹦蹦亂跳起來,還雜夾着緊張。
聽着地上那三個男人的狼哭鬼嚎,年小川上前拉住厲景琰,“不要打了,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厲景琰悻悻收了手,冷森喝斥:“滾。”
三人半爬半滾,逃命似的離開。
剩下兩人面面相觑,誰都沒有說話。
年小川是在等厲景琰開口,而厲景琰卻是不知道說什麽。
最終還是厲景琰開了口,“我送你回去吧。”
年小川想過很多和厲景琰重逢的畫面。
可是唯獨沒有想到會是以這種突如其來的。
更加讓她覺得難過和辛酸的厲景琰那種漫不經心的态度,就好像她是一個陌生人似得,和他事不關己的人。
年小川站着沒有動,平靜看向厲景琰,“你就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不問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爲什麽會有兩個年小川,她都經曆了什麽?
厲景琰深邃的眼眸對上年小川清澈的眼眸,半響才淡薄開口:“沒有。”
她所有的動向,他都清楚,沒有什麽要問的。
但是她和高寒的關系,厲景琰還是十分介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