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幾聲,對方就接了過來。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打給我的。”
年小涼恨惡說:“不管你有什麽目的,隻要你能幫我除掉年小川,我都可以答應你。”她現在有一種走投無路,不管不顧。
“隻要你聽我的,我必然幫你除掉年小川。”對方低沉說。
“好,我都聽你的。”
年小涼完全破罐子破摔。
............
一大早新聞上播報得全是景帝集團股票大跌的消息。
百裏寒坐在辦公室裏,臉色十分難看。
吳江恭敬沉默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吳助理查清楚是怎麽一回事沒有。”百裏寒冷冽詢問。
吳江面無表情回答:“是有人低價大量抛售股票,才會導緻股票大跌,如果不能阻止,有可能會跌停,到時候我們的形象肯定會收到影響。”
“給我查是誰搞得鬼。”百裏寒陰冷無比吩咐。
“是。”吳江恭敬退出辦公室。
這件事絕對不會那麽簡單,看來有人終于按耐不住出手了。
鈴鈴.....手機響起,百裏寒看到來電提示,目光瞬間變得柔和起來。
“紗米,怎麽了嗎?”聲音寵溺柔軟問道。
“年小涼那邊我已經安排好,我們隻要那捏住了厲景琰的軟肋,就不怕他不會妥協。”紗米陰狠說。
“紗米這件事交給我就可以,厲景琰不是簡單的人物,雖然我們現在暫時拿下了景帝,但是厲景琰不可能這樣妥協的,之前我們差點被他迷惑了,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麽,我不想你陷入危險。”百裏寒分析說。
“我要親自解決他,這是我這些年活下來的動力,寒你懂我的。”紗米語氣中帶着滿滿的仇恨。
她要親自爲父母報仇,這是她這些年來支撐她的動力。
“紗米,我懂,所以我會親自綁着厲景琰來到你前面,任由你處置。”百裏寒自信十足。
“你也不要掉以輕心了,厲景琰可是一個高深莫測的人,不然上次你在美國也不會失敗,還受了傷”,被幹爹懲罰。紗米對厲景琰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上次是我大意,才着了他的道,但是這次我可是有備而來,絕對讓他成爲我的手下敗将。”百裏寒得意盎然哼聲道。
紗米最後無奈道:“你自己多加小心,我挂了。”
百裏寒有時候就是有些自信過了頭。
所以最後才會爲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下午的時候,召開了董事大會。
百裏寒陰沉着臉色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那些畏畏縮縮,貪生怕死的董事。
下面的人都議論紛紛起來。
“寒總,銀行拒絕了我們的貸款文件,導緻我們現在資金周轉不開,再這樣下去,我們就會遭受巨大的損失。”
“其他的項目也都出現各種問題,現在都已經被迫停工。”
“...........”
百裏寒聽着彙報,臉色就更加陰郁起來。
“你們就不會想辦法解決?腦子長得幹什麽用的?”百裏寒淩厲的目光掃向全場,狠厲喝斥。
全場的人都全部噤聲。
他們也動用了關系,可是人家根本見都不見,分明就是不想惹麻煩。
也就說有更大權利的人在針對景帝。
能夠針對景帝,這足以說明這個人的勢力有多可怕。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厲景琰單手插兜凜然大步走進來。
身後跟着吳江還有林墨白,還有幾個律師。
一身黑色西裝的厲景琰渾身都充滿了強大的氣場,完全震懾全場。
身材欣長,五官如刀刻般精緻,深邃的眼眸透着危險,舉手之間都透着矜貴,英氣逼人。
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步伐慵懶朝百裏寒一步步走進。
在距離百裏寒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看着他,邪肆笑道:“寒總,别來無恙。”
百裏寒站起來,和厲景琰對視而站,“厲少好久不見,不知道你這般冒昧打擾,是有什麽事嗎?”
兩人身高都差不多,視線對上,有一種劍拔弩張。
全場的人都緊張看着兩人,大氣都不敢喘。
厲景琰冷眸輕眯,裏面有着寒光,狂妄邪肆,“我來我自己的公司什麽時候需要寒總同意?我記得寒總隻是代爲管理,也就是說你隻是我厲景琰的員工。”
“厲少可真會說笑,我可是以最大的股東身份入駐了景帝,也就是說景帝現在是我說了算。”百裏寒輕飄飄反擊道。
“寒總,說笑的人是你吧,景帝不管何時何地,從來都是我厲景琰說了算。”霸氣的聲音,不容置疑。
“厲少,雖然我知道你在京都勢力不小,但是這種強奪豪取的事情你應該不屑去做,是吧。”百裏寒的聲音帶着十足的挑釁,絲毫不怕厲景琰。
林墨白不嫌事大,吹了一個口哨。
厲景琰幽深的眸子散發着危險的戾氣,冰冷的嗓音沒有任何的溫度,好聽,卻讓人覺得壓抑,“寒總覺得對,我們都是守法的商人,自然一切都将就證據和法律。”
給了身後的律師一個眼色。
領會的律師拿着一個牛皮袋上前,打開從裏面拿出一份文件,職業性冰冷陳述:“寒總,你擁有的景帝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裏面,有百分之二十是參假的,也就是說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隻是廢紙,而厲景琰先生擁有的股份是百分之六十,所以景帝集團的董事長位置是屬于他的。”
百裏寒不可置信否認:“這不可能。”
他之前調查過了,厲景琰持有股份不過才百分之三十,他高價收購了了百分四十,剩下的三十很淩散,想要短時間内收購回來絕對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才笃定厲景琰絕對不能超過他。
厲景琰目光冷卻,揚起唇不可一世笑道:“你輸了。”
百裏寒眸子陰辣無比,“厲景琰你别高興太早了,我遲早會讓你親手把股份送上的。”
整理了一下西裝,百裏寒冷厲掠過厲景琰離開。
厲景琰走到主位上,瞥了一眼百裏寒做過的椅子,最終還是沒有坐下去,冷然吩咐,“給我換一張椅子。”
吳江屁颠屁颠跑去給厲景琰拿了一張新的椅子。
厲景琰這才安然坐下,目光冷漠掃了一圈,看着那些恨不得把頭埋進膝蓋的董事,不屑冷嗤一聲。
他借百裏寒,就是爲了洗一下那些蛀蟲一眼的董事。
那些董事憑借自己是元老就倚老賣老,私下搞各種動作,就好像吸血鬼一樣,想吸光他身上的血。
他找不出理由清除,就正好借故離開景帝,一邊可以清除這些人,一邊又可以引出大魚。
一石二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