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琰看着大氣不敢喘的董事,不屑冷笑出聲:“大家好久不見。”
不知道是誰帶頭說了句:“歡迎厲少回來。”
大家都跟着鼓掌歡迎起來。
看着個個都戰戰兢兢的樣子,厲景琰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但是卻讓人覺得慎得慌。
“大家趁我不在的時候,對公司還真的是盡心盡力啊。”那嘲諷的語氣,讓那些人恨不得把頭塞進桌子底下。
“厲少,說笑了,公司怎麽說也有我們的一份心血,我們都是盡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已。”說話的人是王忠。
他憑借自己對公司有功勞,今年都已經快六十歲,但是還不退休,爲了就是爲自己争取更多更大的利益。
心裏對厲景琰自然是非常不滿,但是他也明白局勢,見風使舵。
厲景琰手指有節奏敲擊着桌子,語氣漫不經心,卻讓人覺得壓抑。
“王叔還真的是盡心盡責啊,作爲晚輩,還真的是自愧不如,作爲回撥,我就讓王叔安享晚年,以後公司裏的事情就無需你操心了,你以後就養養花種種草就好。”
王忠氣得直發抖,“厲景琰你不能這樣做,我是公司的元老,你無權罷免我,就算是老爺子在,他也要給我幾分薄面。”
王忠語氣滿滿都是依仗自己是元老,就無所畏懼。
可是他卻偏偏踩到了厲景琰的禁忌上。
厲景琰最讨厭就是别人威脅他。
厲景琰眼底閃過嗜血的殺意,聲音不輕不重卻帶着不怒自威的霸氣。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敢不敢,來人,将王叔給我送回家。”
站在門口的保安得到命令直徑走進來,将王忠往外拖。
“放開我,厲景琰你不能這樣做。”王忠仰天長喊。
厲景琰慵懶靠在椅子上,高傲的姿态,猶如帝王般高高在上。
董事會的人,看到了下馬威,個個都臨危起來,哪裏還敢出聲。
厲景琰揚唇,将剩下的事情交給了吳江處理,離開了會議室。
回到久違的辦公室,裏面的裝飾還是和原來一樣。
林墨白不客氣在沙發坐下,翹着腿,贊贊有聲:“景琰你這招還真的是狠,坑的那個百裏寒連渣都不剩。”
當初百裏寒可是花了高價收購股份,花了不少錢。
哪裏想到厲景琰居然從中做了手腳。
這回百裏寒應該要要吐不少血。
厲景琰卻不以爲然,追問:“百裏寒幕後的人追蹤到了沒有。”
林墨白也嚴肅了起來:“查到了一些線索,很是對方很謹慎,隐蔽,還需要一些時間。”
“嗯,要加快,給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厲景琰陰沉道。
這些年來的精心計劃,就看現在了。
林墨白給了厲景琰一個ok的手勢。
百裏寒氣憤走出公司,滿臉的不甘。
他還真得沒有想到厲景琰居然使用那麽陰險的招。
這一切都不過是他計劃好的。
一輛黑色的車子在他面前停下來,下來一位黑衣男人,對着百裏寒恭敬道:“少爺,老爺要見你。”
百裏寒一驚,“我爸他回國了?”
黑衣男人淡淡開口:“少爺上車吧。”
百裏寒跨步上了車。
車子開出一段時間,黑衣男子通過後視鏡看到有車輛跟蹤,冷漠開口:“少爺,有人跟蹤。”
百裏寒看着百米遠緊緊跟着的車,看來他已經被懷疑了。
“甩開他們。”百裏寒冷沉吩咐。
黑衣人得到命令,油門加速起來。
一輛貨車正好過來,隔絕了後面的人,什麽都看不到。
等貨車開過,前面的車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林墨白收到信息說人跟掉了。
也沒有什麽意外,讓他們回來不用繼續跟了。
車子七拐八拐,終于在一處隐蔽的别墅停下來。
别墅的周圍都布滿了保镖來回走動,不難看出警戒甚嚴。
百裏寒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西裝,大步朝别墅裏面走去。
一位白頭發的老者對着百裏寒恭敬道:“少爺,老爺在書房等你了。”
百裏寒點頭,大步上樓。
在門口禮貌敲門,聽到裏面傳來渾厚的聲音:“進來。”
百裏寒才擰開門走進去。
書房裏面的,一位坐在輪椅上滿是白發的老人,目光銳利犀利盯着進來的百裏寒,帶着寒氣逼人開口:“沒用的東西。”
百裏寒當即就跪下,埋下頭,不卑不亢道:“厲景琰隻是暫時得意,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臉色一片陰寒,狠狠說:“你都已被懷疑,你覺得厲景琰蠢?會乖乖等着你對付他?你明天就給我回去美國,接受處罰。”
站在老人後面的紗米替百裏寒求情開口:“義父,厲景琰向來詭計多端,寒也算情有可原,但是我們現在抓住了厲景琰的軟肋,我相信他會乖乖交出景帝還有黑鑽石,所以義父請你再給寒一次機會。”
“爸,這次我一定能将厲景琰手刃。”百裏寒眼底湧動着嗜血的殺氣。
老人眼球轉動了一下,沉沉道:“紗米你比較穩重,所以這一次你和百裏一起,務必要将厲景琰給除掉。”
語氣充滿了濃重得仇恨。
百裏寒和紗米點頭,“是。”
“好了,你們下去吧。”老人聲音沒有溫度吩咐。
紗米都百裏寒都恭敬退出了書房。
離開了書房,百裏寒臉色瞬間揚起一個邪魅好看的笑容,“紗米,你又爲我求情了。”
這些年來,每次他受處罰的時候,紗米總會找理由爲自己開脫。
紗米看着不正經的百裏寒,呵斥起來:“給我嚴肅點,不然下次我就不給你求情了。”
她覺得百裏寒就是有些自大,不把厲景琰放在心上。
百裏寒壞笑牽起紗米的手,“你舍得嗎?”
紗米不解氣在他胸口捶打了兩圈,叮囑他:“寒,厲景琰這個人沒有表面看上去那般玩世不恭,他的心機太深不可測了,所以你一定不要大意了。”
百裏寒覺得紗米就是有點過于草木皆動了。
他拿捏住了厲景琰的軟肋,他就不信他不妥協。
反而他和紗米已經很久不見了,一見面就聊這些,讓他覺得很掃興。
“好了,我知道了,我們那麽久不見面,難道你就不想我?”百裏寒緊逼紗米,逼問。
紗米覺得百裏寒在她的面前,更多的時候就好像一個孩子一樣。
圈上他的腰,滿足回答他:“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