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寒果然滿足勾唇,有些急吻上紗米的唇。
紗米也沒有躲避,反而是炙熱回應。
他們在國外長大,思想放得都比較開放。
從走廊兩人轉戰到卧室。
慰藉着對彼此的思想和感情。
戰鬥結束後,兩人躺在床上。
百裏寒摟着懷裏的紗米,親密無間道:“紗米等解決了厲景琰,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紗米僵了一下,深思道:“好。”
得到了紗米的回答,百裏寒興奮在紗米的唇上啄了啄,“紗米我很高興。”
他第一次見到紗米的時候她才五歲。
穿着小洋裙,懷裏抱着一個娃娃,圓溜溜的大眼睛,精緻的臉蛋,真的就好像一個洋娃娃一樣。
可是她卻對什麽都害怕,很抗拒,也不說話。
那時候他的才十歲,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對她産生了保護的欲`望。
到後來他們被父親各種訓練,就是爲了成爲一個優秀出色的殺手。
他的父親從來對他就是冷冰冰的,做錯了事情就會收到處罰,他的眼裏隻有目标,對他沒有半點關愛。
可是他卻從紗米這裏得到了溫暖。
那是一種被人呵護,愛護着的溫暖,他這輩子最溫暖的地方。
紗米勾唇扯出一絲笑容,安靜躺在百裏寒的懷裏,享受這一刻的溫暖。
.........
年小涼看到了新聞,得知了厲景琰重回了景帝,心裏一陣激動起來。
這樣她又可以恢複往日的厲少夫人的身份了。
可以住大别墅,有傭人伺候的生活。
這樣想着,年小涼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挑選了一身衣服,經過精心打扮,她搭車去了景帝。
公司的人都認得她,自然是沒有人敢攔下她。
所以年小涼一路暢通搭電梯來到總裁辦公室。
她來過一次,所以輕車路熟。
推開辦公室的門,果然看到厲景琰坐在椅子上,正在聽着吳江彙報工作。
因爲年小涼的突然闖進去,而被打斷。
厲景琰看到年小涼,眼底冷寒一片,冷厲開口:“你怎麽來了。”
年小涼笑顔如花,嬌柔開口:“景琰,你不高興嗎?”
吳江站在那裏,覺得自己無比尴尬。
咳了咳,尋了一個借口出去了。
厲景琰如今對年小涼已經是絲毫不僞裝。
“回去。”厲景琰冷眸輕眯,透着危險。
年小涼也被厲景琰這過于寒冷的模樣給威懾到。
不過還是小心翼翼開口:“景琰你這是怎麽了?還在爲昨天的事情生氣?你是不是不喜歡寶寶?”
厲景琰輕諷冷笑起來:“昨天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孩子不是我的,你想怎麽随你的便,我也說過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不然休怪我.....”後面的話厲景琰沒有說完,但是那陰冷的眼眸中透着嗜血的殺意。
年小涼被厲景琰的話震懾住,腳步不穩後退了幾步。
她以爲厲景琰隻是不喜歡寶寶,所以這這樣說的。
可是她沒有到,厲景琰是認真的。
他不要她了,還有她肚子裏的寶寶。
“景琰你爲什麽這樣對我?對我們的寶寶,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們之前那麽多美好的日子你都忘了嗎?年小涼可憐楚楚哀求着。
她不可以離開厲景琰,她現在能夠依靠的人隻有他。
厲景琰銳利的眼眸盯着年小涼,意味深長笑,“你心裏難道不明白我爲什麽這樣對你?”
年小涼總覺得厲景琰這個笑,讓她覺得慎得慌,眸光銳利的好像他洞悉了所有,讓她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鎮靜思緒,不明白搖頭:“景琰我不懂你說什麽,我們經曆了那麽多困難,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難道你都忘了?”年小涼哽咽起來。
“你說的人是你嗎。”厲景琰不耐煩按下電話,說:“來人,将這個女人給我拖出去。”
年小涼心裏咯噔了一下。
難道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厲景琰早已經知道自己是假的年小川,可是他卻不拆穿,爲了就是折磨自己。
可是那段時間厲景琰對自己的好,根本就不像是演戲,所以她不信。
這一刻的年小涼終于隐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
“景琰你真心愛過我嗎?”
目光柔憐看向厲景琰,等待他的答案。
厲景琰冷情給了她兩個字:“沒有。”
厲景琰的回答無疑将年小涼最後的一絲期望都給毀掉。
“不可能,你不可能不愛我,你這段時間對我的溫柔體貼,對我的各種寵愛,不可能沒有感情的,景琰你在騙我對不對。”年小涼根本無法接受厲景琰給自己的答案。
他怎麽可能不愛自己呢。
厲景琰接下來的話卻更加殘忍無情。
“隻有從天堂跌入地獄,才能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感覺。”
年小涼整個人都支撐不住跌坐在地上,眼瞳充滿了恐懼,“你知道我不是真得年小川。”
“是。”厲景琰冷森冷笑。
厲景琰的回答每次都能讓年小川感覺墜入地獄深淵。
原來她年小涼自以爲的愛情,到頭來不過就是一場戲。
她還沾沾自喜以爲她遇到了好男人。
年小涼仰天大笑起來,像一個失去了生氣的人偶。
厲景琰看着如失了瘋的年小涼,眼底沒有半點波瀾。
保安推門走進來,看着地上如瘋子一般的年小涼,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整個公司恐怕沒有人不知道年小川上次在公司耀虎揚威的炫耀。
之前在建築部的時候因爲項目出了問題,被她迎刃有餘解決了,她就出了名。
後來容身成爲未來少夫人的身份,就更加讓人不敢冒犯她。
可今天這場面,怎麽看都覺得是被甩了。
厲景琰冷言吩咐:“把這個女人給我拖出去,以後不許進來。”
保安遵命上前,架着年小涼離開。
年小涼撕心裂肺吼起來:“厲景琰你會後悔的,會後悔的。”
厲景琰卻根本不爲所動。
他覺得他對年小涼已經心慈手軟了。
年小涼被架着丢出去。
進來的時候那麽風光無限,出來的時候那麽狼狽不堪。
因爲上次高調炫耀,看不過眼出聲年小川的人都落井下石起來。
“還真把自己是少夫人了,最後還不是被厲少給甩了。”
“做人就要有先見之明,高攀不起的就不要去作死,這就是下場。”
“哈哈哈。”
年小涼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尖酸刻薄反駁起來:“你們給我閉嘴,你們就是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還自以爲自己很得意嗎?等我讓景琰把你們通通都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