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白像一個看戲,面色冷意坐在沙發上,看着兩人的厮打,嘴角勾起一個嗜血的笑容。
傷害景琰的人,他一定要好好招待。
那個男人平時在家就忍氣吞聲被老婆謾罵。
心裏本來就存有怨氣,就好像一個氣球,漲到一定的程度,就會爆炸。
他現在就是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年小涼的身上。
出手一點也不顧及年小涼是女的,還是個孕婦,拳拳都是用了狠勁。
年小涼畢竟是女人,她平時本來就嬌氣,哪裏抵得過男人的氣力。
不過一會,就隻能抱着頭哭喊求饒:“救命,救命啊,快把這個瘋子給我拉開,我肚子裏可是懷有景琰的孩子,你們擔待得起嗎?”
林墨白坐在沙發上根本就無動于衷,隻是冷冷看着。
男子見沒有人阻攔,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一邊打還一邊謾罵:“臭biaozi,你以爲還有人幫你嗎?你不是看不起我嗎?結果還不算被我睡了,懷了我的孩子。”
男子淫·蕩笑着,覺得無比的解氣。
“你胡說,這是景琰的孩子,景琰的孩子。”年小涼臉部扭曲起來,偏執說。
她不會信這個男人說的話的,她誰的話都不信。
男子眼底閃過一絲深色,看着年小涼因爲在扭打中,衣服被扯壞,露出潔白的皮膚,還有胸前的美好隐隐可見,他喉嚨上下滾動了下,眼睛死死盯着。
他現在都還記得上次那個欲仙欲死的感覺。
他心裏一直都惦記着,隻不過一直找不到機會而已。
林墨白犀利眼眸閃過精光,揚唇邪肆道:“這個女人現在屬于你了,你想怎樣處理,都可以。”
男子聽聞,喜悅得連連說離開幾個“謝謝。”
年小涼眼底布滿恐慌,終于露出來的怯色,“不要,我保證我會滾的遠遠的,以後絕不會出現在厲景琰的面前。”
林墨白冷眼睨了一眼年小涼,無情冷笑:“晚了,我們走。”
沒有再去看年小涼,直徑邁着步伐離開。
身後傳來年小涼痛苦,惶恐的嘶喊聲,林墨白隻是冷冷勾唇。
自作孽不可活。
林墨白在這裏的時候,男人還有些顧忌,現在人走了,他也就毫無顧忌起來。
對着年小涼陰笑起來,“你再喊都沒有人,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還是乖乖從了我,說不定我還能留你在身邊。”
年小涼狠狠瞪着男人,依舊固執道:“你放開我,不然景琰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是他的女人,他絕對不允許别人碰我的。”
男人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大笑起來:“你覺得哪個男人會喜歡一個背叛自己,被别的男人上過的女人?你已經被丢棄了,你現在屬于我了。”
男人伸出魔爪撫上年小涼的胸,那柔軟的感覺讓他渾身一個刺激靈起來。
年小涼隻覺得胃裏泛起一股惡心,和惡寒。
奮力掙紮起來,慌亂中抓傷了男人的臉。
男子嘶了一聲,眼底湧起怒火,陰狠罵道:“臭biaozi,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一個蠻力,就将年小涼原本就搖搖入墜的衣服給撕扯掉,皮膚徹底暴露空氣中。
男人眼底湧起暗光,再也忍不住,埋頭朝年小涼的胸前啃去。
“不要,不要,放開我,魂淡,放開我。”年小涼嘶喊起來。
可惜男人根本就無動于衷,完全沉陷在情·欲裏。
年小涼死死咬住牙,眼瞳渙散,就好像一個木偶般,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聘馳。
她毀了,她幻想所有的美好,都毀掉了。
眼角有淚緩緩流下來,心裏對厲景琰還有年小川都充滿了濃濃的仇恨。
年小涼眉頭突然皺起,肚子隐隐作痛起來,接着巨大的痛襲來,就好像有人拿刀在一刀一大淩遲自己。
讓她臉色瞬間蒼白得可怕。
蠕動嘴唇,緩緩道:“肚子好痛,我的孩子.....”
男人以爲是年小涼在耍花招,沒有搭理。
可是一會他就察覺不對勁,埋頭一看。
吓得他當場就軟了,抽身連連退了好幾步。
身子哆嗦顫抖起來,就好像見了鬼似得。
年小涼的身下大量的血流出來,就好像水龍頭似得,不一會就把身下給染紅了一大片。
看上去十分滲人和恐怖。
年小涼無聲說着:“救我,救我。”
她還不想死,她不想死。
年小涼以前本來就流産過一次,造成子宮大出血,以後都很難再懷孕,甚至是不會懷孕。
她能懷孕也算是奇迹了,本就應該好好保胎。
可是卻還做激烈的運動,再次導緻流産,造成血崩。
男人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年小川,他可不想沾染上人命。
他慌張穿好衣服,連看都被不敢看年小川,慌張奪門而逃。
年小涼死死瞪着那個男人離開的身影,眼底滿是不甘,還有恨。
一直到身體變得涼透,僵硬起來,年小涼那雙眼睛到死充滿了,不甘,和死不瞑目。
..........
林墨白處理完年小涼,就趕回去了醫院。
卻看到夏輕歡的身影,坐在涼亭裏面,一個人看上去孤寂。
他眼眸深了沈,最後還是邁步走過去。
夏輕歡在想如何才能讓年小川離開琰哥哥的身邊。
她怕如果琰哥哥醒來了,他們就可以如願以償在一起了。
林墨白在夏輕歡的對面坐下,開口道:“怎麽出來了。”
夏輕歡看了一眼林墨白,淺笑:“出來透透氣。”
林墨白看着夏輕歡有些疲憊的臉色,關心說:“多注意身體,别景琰還沒有醒來,你就倒下了。”
夏輕歡苦澀笑起來,“琰哥哥,現在都還沒有脫離危險,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
說完痛苦捂住臉色,有些崩潰起來。
林墨白心裏莫名覺得發疼起來,看着夏輕歡這個樣子,他發現他想要去愛護她,保護她。
下意識伸手安撫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有些僵硬說:“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景琰有事的。”
他本想說,放心,有我在,但是覺得有些不妥,才改了口。
夏輕歡眼角還挂着淚,聲音柔憐,“琰哥哥有你這樣的好朋友,真是幸運。”
看着夏輕歡我見柔憐,楚楚可憐的模樣,林墨白康概萬分道:“哪裏,你要是有困難,或許忙,也可以找我。”
夏輕歡欣喜,“真的嗎?”
“當然,我林墨白說話算數。”林墨白大義凜然,拍着胸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