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輕歡思考了一下,半開玩笑說:“我還真得有一個忙想請你幫忙。”
林墨白挑了一下眉,認真的神色說:“什麽忙,你說。”
夏輕歡頓了一下,手裏緊緊握住一瓶小瓶子,堅定說:“我希望你能幫我把琰哥哥和年小川分開,我知道我這樣說,會很唐突,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我真得不想看到琰哥哥躺在病床上,我不想看到他受傷,我甯願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是我。”
說到最後,夏輕歡忍不住哽咽起來。
林墨白眼神複雜看着夏輕歡。
他開始本來就不喜歡年小川,也不贊同景琰和年小川在一起。
可是年小川畢竟是景琰喜歡的人,如果他醒來得知年小川不在,不知道會做出如何瘋狂的事情。
他太了解厲景琰的性格了,所以他還真的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是幫助夏輕歡還是任由年小川留在景琰身邊?
夏輕歡看得出林墨白眼底的糾結。
當即就跪下,祈求看向林墨白:“墨白,我知道我讓你難做了,可是我能想到的人隻有你,隻能你幫我,如果琰哥哥責怪的話,到時候我一個人扛,不會連累你的。”
林墨白當下就不悅了起來,“你說什麽胡說,我一大男人怎麽可能讓你替我擔責任,景琰醒來,我會跟他說的。”
夏輕歡欣喜笑起來,“所以你同意了?”
看着她笑起來,眼角彎彎像兩個月牙,給他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他心裏頭染起一絲異樣。
林墨白撇過頭,沉沉道:“嗯。”
夏輕歡歡喜拉着林墨白的手,感激不盡:“墨白,謝謝你。”
感覺她小小的手,給他帶來的觸感,林墨白耳邊末梢升起一絲紅暈。
心裏就好像小鹿撞心般,有些小緊張。
林墨白有些慌張抽回自己的手,暗罵自己真是瘋了。
朋友妻不可欺。
“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要忙,你什麽需要就給我打電話。”林墨白步伐帶着急切離開。
夏輕歡沒有看出林墨白的異樣,她沉浸在林墨白答應自己的喜悅中。
拿出手裏的小瓶子,看了一眼,喃喃道:“年小川,這一次我就不信你還有什麽能耐。”
夏輕歡自信哼了一聲,返回醫院。
夏輕歡回來的時候,高寒已經離開,隻有年小川一個人孤冷坐在椅子上。
夏輕歡隻是高傲撇了一眼,就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
誰都沒有打理誰。
“鈴鈴鈴........”
在安靜的氣氛中,手機鈴聲就顯得有些突出起來。
夏輕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她媽媽打來的。
拿着手機走遠一些,才按下接聽。
梁雲不滿的聲音就傳來:“輕歡你就這樣打算耗在醫院裏,守着不知道是死還是活的厲景琰一輩子嗎?你爲他浪費的青春還少嗎?你還不清醒過來?那個小子他根本就無心和你在一起。”
梁雲對厲景琰一直都很不滿。
在他們長輩前面總是沒有一副小輩的樣子,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誰都不放在眼裏的狂傲樣子。
要不是看在他背後有厲家這個大背景,梁雲早就忍不了了。
現在厲景琰倒下了,是生是活都不知道,她自然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再耗在他身邊,肯定要找一個對夏家有利的女婿。
夏輕歡沉下眼眸,耐着性子,語氣十分肯定:“媽,我相信琰哥哥會醒來的,而且這一次我可以保證,他一定會和我在一起。”
“輕歡,你都努力了那麽久,可結果呢?厲景琰他根本就不看你一眼,你爸他已經失去了耐性,不再打算依靠厲景琰了。”梁雲勸導:“所以,輕歡趁着你還年輕,再找一個更好的男人。”
“媽,爸爸那邊我會去解釋的,再給我一個月,我肯定會讓你們看到我和琰哥哥在一起的。”夏輕歡打包票說。
“好,一個月後,如果你沒有搞定厲景琰,就乖乖聽我和你爸的安排。”梁雲和夏輕歡定下約定。
夏輕歡爽快答應。
夏輕歡挂掉電話,走回椅子坐下。
看着隔着玻璃躺在病房裏的厲景琰,緊緊握拳。
在心裏喃喃道:琰哥哥,我這樣做,隻是因爲我愛你。
年小川和夏輕歡都在厲景琰隔壁的病房休息。
晚上,夏輕歡窩在被窩裏,聽到年小川淡淡的呼吸聲,她試着小聲喊年小川的名字。
沒有聽到回應,她悄悄下床,離開病房。
小心翼翼走到厲景琰的病房,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發現人,夏輕歡擰開門走進去。
悄然無聲走到床邊,夏輕歡拿出準備好的針筒,深呼吸了一口,歉意喃喃道:“琰哥哥,我這樣做,隻是想擁有你而已。”
手顫抖伸出,對着厲景琰的手臂紮下去,将藥水推進去。
做完這一切,夏輕歡精心膽戰離開,回去病房。
有些做賊心虛關上門,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心還蹦蹦亂跳着。
年小川冷言出聲:“大晚上不睡覺,幹什麽呢。”
夏輕歡被年小川這突然出聲給吓得心髒都要停住跳動。
反應過激道:“年小川,你有病啊,大晚上出聲也不怕吓死人。”
她的心緊緊提起,不知道年小川什麽時候醒來的,她有沒有看到什麽。
年小川看着夏輕歡這大驚小怪的模樣,譏諷道:“夏輕歡,你心虛什麽,還是你做了什麽壞事。”
夏輕歡心虛将頭撇到一旁,冷冷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我就是睡不着出去走走而已,我現在要睡了,你自便。”
夏輕歡掀開被子躺進去,閉上眼睛。
其實她的心還狂跳着,生怕年小川會繼續追問自己下去。
年小川看着夏輕歡的方向,總覺得今晚的夏輕歡有些怪異。
她說什麽睡不着出去走走這樣的鬼話,她是不信的。
她出去肯定是有事,雖然她不知道她去做什麽。
想必一定不是什麽好事,不然也不會大半夜不睡覺,偷偷摸摸出去。
年小川心裏想着事,後半夜基本都沒有怎麽睡。
夏輕歡卻睡得很熟,早上起來還心情十分不錯的樣子。
這讓年小川更加懷疑她。
背地裏小心觀察着她的小動作。
時間轉眼過來一個月,厲景琰的情況也逐漸穩定下來。
身體也在慢慢的恢複。
這對年小川來說,是最好的消息。
這一個月裏,她每天都提心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