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今天厲景琰有可能會醒。
所以夏輕歡早早就坐在病房前等待着。
年小川卻被林墨白給支開了,說是去拿厲景琰的一個身體報告。
年小川沒有異議,按照林墨白給自己的信息,去另一棟大樓拿報告。
夏輕歡坐在病床邊,心裏也一點不輕松。
不知道那個藥到底有沒有用。
時間一分一點過去,夏輕歡看着厲景琰并沒有要醒的迹象。
正要離開的時候,看到厲景琰眼皮動了動,夏輕歡欣喜喊道:“琰哥哥,琰哥哥。”
厲景琰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長相精緻,靈秀的女孩子正一臉焦急看自己,嘴裏喊着他。
厲景琰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開口:“你是?”
他感覺腦子很混亂,很多碎雜的畫面在腦海裏閃來閃去。可是他總是抓不住。
夏輕歡看着厲景琰試探問道:“琰哥哥,你真得不記得我了嗎”
站在沙發不遠處的林墨白也是深意不明看着厲景琰,“景琰,那你還記得我嗎?”
厲景琰看着林墨白,半響才給出兩個字:“墨白。”
厲景琰覺得他的記憶很模糊,隻是隐隐約約記得。
夏輕歡指着自己,急切追問:“琰哥哥,那你記得我嗎?”
厲景琰眉頭蹙了蹙,搖頭,“不記得。”
林墨臉色嚴峻下來,“我去找醫生來。”
夏輕歡驚呼叫住林墨白:“墨白,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夏輕歡把林墨白帶出病房,直視他,緩緩說:“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我需要你幫忙的事情嗎?”
林墨白看了一眼病房,不确定問道:“你是說現在?”
夏輕歡肯定點頭,“琰哥哥他好像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這不就是給我們機會嗎?”
林墨白垂下眼眸,低沉道:“你想怎麽做?”
“我希望你一會配合我就好。”夏輕歡心裏已經有了計劃。
“好。”林墨白沒有多問什麽。
兩人回到病房,夏輕歡和善笑道:“琰哥哥,你還記得什麽嗎?”
厲景琰面無表情搖頭。
過了一會,問道:“我爲什麽會住院的。”
夏輕歡組織了一下語言,帶着歉意說:“你是因爲救我,才受傷住院的。”
厲景琰冷冷打量了一下夏輕歡,詢問:“你是我的誰?”
“未婚妻,琰哥哥,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夏輕歡眼底有着幾分受傷。
厲景琰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是,又好像不是。
一大推畫面閃過,他卻什麽都抓不住。
這種感覺讓厲景琰很是惱怒起來。
伸手按住腦袋。
夏輕歡擔憂起來,“琰哥哥你怎麽了?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
夏輕歡給林墨白使個眼色。
林墨白走過去,緩和開口:“景琰,輕歡說得對,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有什麽疑問,可以問我們。”
厲景琰對于林墨白從心裏覺得他是可以信任的。
轉眼看向林墨白,詢問:“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林墨白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琰哥哥,我來說。”夏輕歡接過林墨白的話梗,“這件事都是因年小川而起,她爲了和你在一起,不惜讓自己懷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來威脅你讓你和她結婚,甚至爲了除掉我,不惜和别人合謀逼你交出景帝的股權,你也是因爲去救我,所以才受的傷。”
厲景琰腦海閃過一些畫面,是他和一個女人住在一起,但是他心裏卻十分厭惡,讨厭這個女人。i,
厲景琰眉頭瞬間冷沉下來,看向林墨白,“這是真的嗎?”
林墨白點頭,“是。”
這的确是事實,雖然那個人是年小涼假裝的年小川。
年小川拿着報告回來,擰開門走進來,看到厲景琰坐在床上,聲音染上喜悅開口:“厲景琰,你醒了。”
厲景琰看着眼前這個長相驚豔的女人,的确和他記憶中厭惡那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
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問:“你就是年小川。”
年小川雖然不解厲景琰這是幾個意思,不過還是回答:“我是年小川,你這是怎麽了?”
厲景琰得到她肯定的回答,眼眸像是蘊含着寒冰,冷諷說:“年小川,我們離婚吧。”
年小川微微驚訝起來,手上的報告啪一聲掉到地上,不可置信看向厲景琰,“你認真的?”
厲景琰面色沒有任何溫度,聲音沒有任何波瀾道:“是,我認真的。”
年小川從沒有想過厲景琰醒來的第一時間,居然就是和自己離婚。
年小川的臉色一下子就失去了血色,心口發疼起來。
強迫自己将脆弱的一面收起來,不緊不慢道:“既然是你想的,那我成全你。”
看着她單薄的身子,明明搖搖晃晃的樣子,可是她卻倔強站得直直的,就好像蘊含着強大的力量。
聽到她那一句話,他的心裏就好像空蕩蕩一片,讓他很讨厭那種感覺。
年小川說這句話就好像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僵硬挪步走出病房,整個人靠着牆就滑坐在地上。
他說的那句我愛你,仿佛就在耳邊響起。
厲景琰看着年小川離開的背影,想出聲喊住,可是最後還是沒有。
腦海裏的畫面,不會有錯的。
他的确讨厭這個女人,甚至是恨不得想殺了她。
所以他怎麽可能會喜歡這個女人。
夏輕歡和林墨白都被厲景琰這突然的舉動給震驚到。
夏輕歡小心翼翼開口:“琰哥哥,你說你要和年小川離婚?”
厲景琰冷哼:“有問題嗎?”
夏輕歡喜極而泣搖頭,“沒有,我隻是太開心了,你終于擺脫年小川那個女人了。”
果然,那個女人給自己的藥真的有效。
真的能把琰哥哥的記憶給弄混亂,讓他誤以爲年小川就是年小涼。
這樣以後,琰哥哥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林墨白現在也搞不懂厲景琰到底是記得年小川,還是不記得。
總覺得厲景琰醒來過,就好像有點怪異。
對着夏輕歡道:“你在這裏看着景琰,我去請醫生過來。”
夏輕歡點頭,視線一直都在厲景琰的身上。
“琰哥哥,你想吃點什麽?或者喝點什麽嗎?”夏輕歡體貼問。
厲景琰搖頭,看着夏輕歡眼底有着明顯的黑眼圈,關切道:“你去休息吧,我沒事。”
聽着厲景琰久違的關心,夏輕歡的心狠狠顫了顫,“琰哥哥,我不困,我要留在你的身邊,哪裏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