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琰看着夏輕歡,心裏并沒有排斥的感覺,反而閃過一些小時候的畫面。
讓他對夏輕歡說話語氣都柔和起來:“我已經沒事,你不用擔心。”
夏輕歡隻能感覺到厲景琰對自己的态度有些不一樣,心裏沾沾自喜起來,羞澀點頭。
林墨白帶着醫生回來,檢查下來也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至于爲什麽會出現記憶混亂,不記得有些人,醫生也無法解釋。
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腦電波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隻能說是可能躺太久了,記憶力有些退化,過一段時間就會沒事的。
林墨白這才放心點頭。
厲景琰覺得他們太大驚小怪了,凜然站起,冷漠道:“我已經沒事了,我要出院。”
“琰哥哥,你這才剛醒,身體還虛着呢,再過兩天我們再出院,好嗎。”
夏輕歡勸導着,一邊給林墨白使眼色。
“對啊,景琰,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公司的事情,有我在呢。”林墨白也附言。
厲景琰看着夏輕歡期待着自己的眼神,有種不忍心拒絕的感覺,松口:“好吧。”
看到厲景琰妥協,夏輕歡心裏也是驚訝不少。
換做平時,琰哥哥根本就不會聽自己的話。
厲景琰坐回去床上,看着窗邊,沒有再說話。
夏輕歡很喜歡現在的厲景琰。
林墨白犀利的眼眸打量着厲景琰,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夏輕歡見林墨白怪異看着厲景琰,生怕他發現什麽,找借口道:“我們出去吧,讓琰哥哥好好休息。”
不管林墨白意願,拉着他出去。
林墨白看着夏輕歡拉自己的手,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夏輕歡并沒有覺得不妥。
她站定,認真盯着林墨白,開口:“墨白,你幫我辦一件事。”
林墨白的注意都在夏輕歡還你拉着自己的手上,漫不經心回答:“你說。”
“琰哥哥說了要和年小川離婚了,你去幫我把離婚協議準備好,讓琰哥哥簽了,明天就辦出院手續。”她必須盡快将這些都
弄妥了,免得又生出什麽事故來。
林墨白蹙眉,“那麽急嗎?”
厲景琰最讨厭就是别人替他做主,他擔心厲景琰知道了會不高興。
“我想趁這個機會,和琰哥哥出國旅遊,也正好遠離年小川。”夏輕歡将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林墨白點頭:“也好。”
林墨白辦事的效率就是高,不過一個電話的事情,夏輕歡吩咐的事情,就給辦妥了。
夏輕歡拿着牛皮紙走進病房,見厲景琰已經醒來,正拿着新聞看,打發無聊的時間。
夏輕歡走過去,坐下,淺笑開口:“琰哥哥,墨白已經辦理出院手續了,一會我們就可以出院了。”
厲景琰隻是淡淡點頭。
“琰哥哥,出院了你想幹什麽?”夏輕歡試探問道。
厲景琰頓了一下,發現他好像對什麽都沒有興趣,淡淡搖頭:“沒有。”
“我們出院了,就去看看爺爺吧,他自己在國外肯定很寂寞。”夏輕歡道。
上一次厲景琰和老爺子鬧翻,就把他送到了國外的一個小島上,說是合适老人家生活。
厲景琰沒有異議點:“好,聽你的。”
夏輕歡将牛皮袋提給厲景琰:“琰哥哥,這是離婚協議書,年小川拿來的。”
厲景琰眼眸瞬間冷寒下來,接過打開,發現上面年小川已經簽字。
冷笑起來:“算這個女人識趣。”
厲景琰沒有絲毫的猶豫簽下自己的名字。
夏輕歡看着厲景琰簽下自己的名字,心裏激動萬分。
年小川以後就真的和琰哥哥沒有任何關系了。
林墨白辦好手續,夏輕歡收拾了一下,就牽着厲景琰牽着手出院了。
一出院,夏輕歡就帶着厲景琰直接去了機場,飛往國外。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林墨白來善後。
年小川昨天雖然被厲景琰的話給刺激到,但是她還沒有把事情給搞清楚呢。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他呢。
她今天特意熬了湯來看望厲景琰。
她推開病房門走進去,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心裏隔得一下。
看着桌上放着一個牛皮袋,上面有着厲景琰的親筆留言,把離婚協議簽了,以後互不相欠。
年小川顫抖着手把袋子打開,厲景琰三個字張揚又狂妄,和他的人一樣。
年小川握緊袋子,就算要離婚,她也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問清楚了。
年小川氣憤拿着袋子跑出了醫院。
趕到半腰别墅,年小川猛按下門鈴。
結果半天都沒有人來開門。
年小川扯開嗓子怒吼起來:“厲景琰,你給我出來,把話給我說清楚,你以爲你一聲不吭走了把離婚協議留下,我們就真得結束了嗎?我不同意,我不會簽的。”
就算厲景琰要和她離婚,至少把話說清楚。
房門依舊沒有絲毫的動靜,就好像這裏已經人去樓空。
“厲景琰你慫了嗎?你個膽小鬼,連面對我把話說清楚都不敢了嗎?厲景琰你不要當縮頭烏龜,你給我出來。”年小川把所有難聽的話都給罵了出來。
“啪。”房門打開,走出來的人不是厲景琰,而是林墨白。
年小川眯着眼睛看着林墨白,冷聲質問:“厲景琰呢?”
林墨白倚在門口,漫不經心看着年小川,不緊不慢笑道:“和輕歡出國了,以後也不會回來了。”
“不可能,我要見厲景琰。”年小川不相信林墨白的話。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進來看。”林墨白一副你随你的樣子。
年小川邁步走進去,果然空無一人。
冷聲質問林墨白,“厲景琰到底在哪裏,我隻是想清楚他一些事情,如果他堅持要離婚,我會同意。”
“景琰他不想見你,年小川如果你真得爲景琰好,就把離婚協議簽了。”林墨白冷言道。
見年小川站着不動,林墨白低沉道:“你不就是想知道厲景琰對你的利用,有沒有喜歡你,還有爲什麽把年小涼留在身邊?”
年小川擡眸,緊盯着林墨白。
“這些我都知道,因爲這件事我開始就參入其中,整件事我都可以告訴你。”
林墨白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說:“景琰從救你出監獄就是帶有目的的,因爲他一直都在找一個女人,來打造成爲自己的軟點,爲了就是讓敵人以爲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軟肋,用來威脅他,而你不過是景琰看中的那個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