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聊得實在很和諧,季暖陽不想打擾,就默默的站在門口看着兩個人聊,但是當這個總監露出一個蘭花指的時候,她徹底受不了了。
她不盡打了一個冷戰,似乎林以南很習以爲常,并沒有任何的反應,反而跟他聊的還是那麽熱烈。
兩個人一直聊着,不知不覺的反而把季暖陽給忘掉了。
“那個,你們兩個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季暖陽實在是忍不住了,兩人越聊越激烈,真的是把自己抛在了一邊,完全忘了還有自己的存在。
“哦,對了,這是我的朋友,她從今天起到你這來做設計,你要多多關照喲。”林以南一臉傲嬌的說着。
他的那個表情仿佛就在介紹這是我家的啊貓,我家的阿狗的樣子一樣。
季暖陽抿着嘴瞪着他,心裏十分的不服氣。
“就是她呀,放心啦,我會幫你照顧的,不過你也知道我這脾氣的,如果的設計的不好的話,免不了要挨我的罵的。”
那個打包的花枝招展的總監,一臉不屑的看着她說道。
“林以南,你這個品位是越來越差了,你看她穿的什麽東西,哪裏像設計的感覺了?”
那個總監的表情是越來越鄙視,一直用白眼看着季暖陽,季暖陽心想你能不能不要表現的這麽明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今天穿的衣服還不錯呀,是一個洋裝的小連衣裙,淡藍色的。自己覺得穿的還不錯,很顯自己皮膚白,而且還淡淡的畫了一個妝,挺好看的呀。
她沒有覺得自己哪裏不合适,哪裏不好看,真的不知道她要怎麽樣打扮。
難道自己一定要打扮的像他一樣,像隻花孔雀一樣才算是好看嗎?才算是設計嗎?
“嗯,她的設計還是不錯的,到時候你比較有經驗,好好提點一下她。”林以南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總監。
“那就要到時候看他的天賦了,如果他沒有天賦的話,我怎麽教都沒有辦法的。”總監十分傲慢地對林以南說。
“反正你的專業來教導她,我相信你的,不會把她帶跑偏兒。”
兩人的聊天内容一點也不顧及季暖陽,林以南口中也是比較鄙視自己的穿衣風格,總監的口中似乎也很鄙視自己的穿衣風格,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穿錯了。
“放心吧,到時候我來教導她,怎麽說也能在設計界混出點名堂吧。如果她要是在我的手上也混出點名堂的話,那我可真沒辦法了。”總監十分傲慢,聽他的話的意思似乎很厲害。
“好吧,我人交給你了,你可别把我的人拐跑了,到時候我可是要來檢查的。”林以南開玩笑的說着。
“啧啧啧,林以南,林以南,我真的是沒看出來,原來你也有一天會成爲這樣癡情。看來以前你笑話别人的話,今天可是要自食其果,吞回去了。”
總監抱着手嘲笑地看着林以南,這是季暖陽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夠嘲笑林以南,還這樣坦然自若,而且林以南不生氣。
看來兩個人的關系是非常非常的好,但是看總監的樣子,她又不免對自己的未來,擔憂起來。
“好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人叫做張大天。”林以南開玩笑的看着旁邊的總監,十分的洋洋得意。
總監一下子慌了,連忙伸手捂住了林以南的嘴,尴尬地笑着說道:“叫我Jack,就可以了。”
林以南被他用力的捂着嘴,一直嗯嗯啊啊的發不出聲了,手還不停的揮舞着。
看這個樣子季暖陽會心一笑,看來兩人是死黨,好像還是非常非常好的死黨。
“林以南,你要是再把我的名字公之于衆,我就跟你絕交,這輩子老死不相往來。”張大天大聲的沖着他喊道。
“你知道就好,對我的人好點,不然名字這個秘密。可能在第二天一早,就登上了報紙頭條。”林以南威脅的看着總監,得意無比。
“好好好,我服了你啦。”總監投降的來說道。
林以南拍了拍季暖陽的肩膀走了。
總監走到他面前左右轉了轉看了看,然後拍了拍她的衣服,又拿手指頭把她下巴翹起來。
“衣服的牌子挺好,樣式也挺好,隻是穿的人不怎麽樣,你不知道揚長避短,你要明白你身體的優點在哪裏,然後再去将他放大化。”
Jack說的十分的公式化,也很專業,季暖陽覺得話裏的意思是很對,自己其實從來都不會揚長避短,總是想着這個衣服穿到身上就好。
“其實你的腿型和身材都不錯,應該穿一點短裙,那種包臀短裙顯得自己的腿更修長,然後穿一些緊身的衣服,你自己身材很好,你這樣子穿的話反而會嫌自己的身材很臃腫。”
Jack說的十分的賣力,臉上的鄙視嫌棄是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重,季暖陽無奈的點點頭。
“還不錯,态度挺好的。知道自己的錯誤在哪裏的人還是孺子可教的。”Jack對她的态度表示贊同,還很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好好幹。”
第一天上班,季暖陽看着總監覺得有點壓力。
一整天都在适應環境,看着夥伴們怎麽樣去工作,自己找了一個師傅跟在他身後學習。
一整天,感覺十分的疲憊。
下班的時候,沒想到竟然看到林以南站在門口等着自己。
連忙一路小跑跑到他面前開心無比,原本以爲自己會一個人孤獨的坐地鐵回家,沒想到還會有車接送。
“工作第一天的感覺怎麽樣?”林以南看着她表情十分溫柔。
可惜季暖陽神經十分大條并沒有看他眼中的溫柔,拉開門,直接坐上去,大呼了一口氣:“好累啊!”
“有沒有想在回來上班的沖動呀?我還可以再收留呦!”他的表情很像在逗小狗。
季暖陽給了他一記白眼,說:“我會堅持的,不回你那兒了,那裏簡直是水深火熱。我要是回去還不知道被大家怎麽說呢,外面可是到處傳着說我是你的情婦,我可是要爲自己正名。”
季暖陽癱坐在座椅上疲勞的看着他。
林以南聽見她這麽說,撇了撇嘴,不知道該怎麽說,心裏卻是五味雜全。
難道他這麽不喜歡和自己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