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季暖陽沒有等他,就直接去公司,她希望早點兒到公司給大家一個好的印象。
到公司的時候,大家都沒有來,就她一個人,她買了很多的奶茶,每桌放一杯。
滿意的看着自己擺放好了奶茶,擦擦頭上的汗,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是昨天林總帶來的那個新設計。”一個聲音比較尖銳的女聲在後面響起,聽到聲音就知道是個很難纏的角色。
季暖陽努力打出一個和善的微笑,對着她點點頭笑着說道:“您好,我叫季暖陽。”
“也就那樣,沒什麽好看的,我還以爲會有什麽特點呢,原來也不過是個溜須拍馬的。”那個女生十分不留情面的說道。
季暖陽尴尬無比的站着,老子那個女人心裏的憤怒無比,恨不得從地上抄起了闆磚,就向她頭上砸去。
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努力扯出一個比較勉強的微笑。然後轉身離去,不再理會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
早上的一個小插曲過去了,季暖陽還是努力的工作,認真的做好每一個細節,學着每一個服裝的設計,看了很多的時尚雜志,學着人家如何設計的畫面。
在快到中午的時候,領導打來電話,裏面是她咋呼呼的聲音,似乎是好久沒有見到她了啊。
“季暖陽,最近怎麽樣啊?有沒有想姐姐啊?”琳達心情十分愉悅的說。
“還不錯,我換工作了,我沒有再給林以南做秘書,剛來一家品牌店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設計。”季暖陽心情十分愉悅的跟電話裏的琳達說。
“那好啊,那家品牌公司嗎?我知道位置,要不要去吃飯。”
“好的,到哪吃呢?”季暖陽詢問道。
“我去找你吧,到時候再做決定。”琳達很快把電話挂掉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總監Jack本來要把她留下來,可以在看到琳達沖進公司,張牙無爪的樣子撲向季暖陽的時候。
瞬間吓的倒退,連忙跑回自己辦公室,消失不見,無影無蹤。
“你們認識嗎?看樣子他很害怕你。”季暖陽第一次見Jack這個樣子,笑的直不起腰。
“最受不了這樣不男不女的人妖了,我見一次打一次!”琳達十分火爆的對季暖陽說。
季暖陽滿頭黑線的看着琳達:“你還真的打過他呀!”
還一邊走一邊聊,走到了一家餐廳看着他,決定進去吃飯。
“那天早上本來還想去給你打電話問問你是發生了什麽事兒,結果呢?因爲接到了國外通知,必須要立刻趕回去出差,所以就把你的事先放一放。你不會怪我吧?”琳達問道,眼裏都是愧疚。
“沒什麽說,那天隻是心情不太好,所以才會那樣脾氣暴躁,你不要放到心上,都已經過去了。”季暖陽笑了笑說道。
“那就好,那你們倆最近怎麽樣喝酒了嗎?”琳達問道。
“我們沒什麽何解的過程,不過順其自然的就和好了,并沒有想象中的不再理會對方。”季暖陽吃着碗裏菜,想了想說道。
“哎呀,不錯嘛,普通的小情侶吵架都會很久才會複合,沒想到你們兩個這麽快就複合了,而且也沒有怎麽争吵,不錯不錯。”琳達點了點頭一臉欣慰的說。
“你不要瞎說,我和他沒有什麽關系的,那天隻是因爲各自情緒都比較激動,其實都是氣頭上。”季暖陽連忙緊張的對她揮了揮手否定的說。
“誰信呀?你們兩個俨然就是一對情侶,别掩飾,越否認就越容易讓人相信你們就是一對情侶。”琳達一臉别有深意的看着季暖陽說道。
“你不要再這麽說了,再這麽說我可就要跟你翻臉了。都是因爲大家的誤解,我爸他們才會給我介紹一個傻子跟我相親。”季暖陽不開心的戳了戳盤子裏的菜。
“真的假的,你不要開玩笑,竟然是個傻子,你爸媽對你就這麽不好嗎?”琳達大吃一驚的說。
“我母親去世了,前夫被自己的同父異母妹妹搶走了,父親比較偏愛妹妹,所以沒有辦法。”季暖陽說的十分輕松,但是琳達看在眼裏确實她一直在隐忍。
“如何讓我說的話,我覺得你不必爲這些事情所糾結,該斷就斷,該分就分。”琳達難得認真的對她說道。
“謝謝,我會考慮的。”
兩個人在餐廳又聊了一會兒家常,季暖陽看到時間快到兩點半的時候,連忙趕回公司。
一到公司所有人都驚奇的看着她,季暖陽很好奇的看着大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都這麽看着自己呢?
悄悄問了一個平時和室友關系較好的人,他神秘兮兮地對自己說:“你居然認識琳達,那證明你在這個公司是一定勢力的,又是林總帶進來的,必然是一個身份背景很強大的人,當然大家會很生很好奇的看着你啊。”
季暖陽沒有想到琳達在這個公司裏的影響力會是這麽大,一時理解不了,有點發呆的想着他的話,理解着他的意思。
“不過說真的,你真有這麽強大的背景,應該早點告訴我,以後我是不是可以抱你大腿了,一定要多多關照我喲。”他笑的十分燦爛,像是看到未來好日子一樣的看着季暖陽。
“我哪有什麽強大的背景,隻是因爲我以前是林總的秘書,現在被調過來了而已。林總也是看着我是學設計的,不想荒廢我的才華,所以才把我調過來的。”季暖陽感覺頭大的說道。
“你不會騙我吧?林總怎麽可能會親自帶自己的秘書呢?既然把你親帶進來,也是跟你關系不一般吧。”他一臉暧昧的看着季暖陽。
“我不和你說了,你根本不理解,你也不會懂的,你現在滿腦子就想着我是一個走後門兒,比你強大的人,跟你簡直說不通。”季暖陽用手拍了一下他的頭,氣惱的轉身走出茶水廳。
奧運出門之前,那個聲音很尖銳,諷刺發紅自己的那個女人對自己友好的笑了一下,似乎有點想要冰釋前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