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腦子都想的是蔡總說他看到一個女人在門口和一個陌生人買了一瓶藥,他知道你,也見過你,所以對你特别留意,看到那個女人也就是季潇潇和你在一個屋,所以他警惕地告訴我。”
林以南一想到當時的場景還是一把冷汗,他不敢想象如果當時自己再晚一步,季暖陽将會是什麽樣子。
“等到我到佳緣賓館的時候,季家的人和林軒都在門口,還有那一對傻子的父母。等我沖進去的時候,你衣衫不整躺在床上,那個傻子似乎也被人灌了藥,正往你的床上爬去。”
林以南一口氣說完,看着季暖陽的臉色,他沒有講其他的事情,含糊地概括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就是希望季暖陽不要太知道詳細,免得她受不了。
季暖陽什麽也沒有說,很安靜,然後突然伸出手抱着林以南笑了笑,将臉湊在他的胸口上,就像是一隻小狗臭主人撒嬌一般。
林以南本來以爲她會崩潰,會大哭或者會發呆,但是就是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和自己親昵。
“謝謝你。”季暖陽說的很輕,她把頭埋林以南的懷裏。
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現在的心情,該哭,該笑還是應該沉默不語。
她覺得自己雖然很可悲,差點被傻子糟蹋了,可是又突然間覺得自己無比的幸運。
這件事情沒有讓她覺得有什麽可悲的,反而讓她和林以南更加的親近,确定了戀愛關系。
她覺得沒有什麽可難過傷心的,反而應該感謝這個時機,讓她重新認識了林以南。
“你不傷心難過?”林以南看着她沒有如自己預料中那樣的反應,有點疑惑的問她。
“其實這些事情我早就有預感,隻是我不敢肯定,我還抱着一絲的幻想,覺得我父親不會那樣對我,可是今天一個人在家,很多事情我都想通了。”季暖陽趴在他的懷裏慢悠悠地說。
林以南靜靜的聽着,将她抱在懷裏。
他很慶幸季暖陽沒有胡想,反而往好的一方面想,這是她成熟了。
還記得當時她從季家出來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負面情緒,什麽事都往最壞處打算。
現在她竟然學會了用正面的思維去思考一件事情,他很開心,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發現你成熟了這樣的,你讓我好喜歡,讓我都不舍得放手了。”
林以南曾經總是高冷傲嬌,毒舌腹黑,現在卻時不時的總是要說兩句酸溜溜的情話。
“你也在變呀!你以前可是霸道總裁萬人迷,要是讓那些迷戀你的女人們知道,其實你是這樣的肉麻惡心的話,估計再沒有人會喜歡你了。”
季暖陽擡起頭笑呵呵地看着他,沖他做了一個鬼臉。
“那你是喜歡我被所有女人喜歡的樣子,還是隻喜歡你的樣子。”林以南拿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着看着她。
“你臉皮怎麽這麽厚呢,一點也不害羞,說的這麽直白肉麻。”季暖陽笑着靠在他懷裏說。
兩個人就這樣抱着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已經燈火闌珊,夜空美極了,這邊遠離城市中燈火通明,所以星星格外的亮,格外的清晰。
兩個人靜靜的抱了很久,直到林以南的肚子不争氣的打破了這份甯靜,破壞了氣氛,季暖陽嘲笑地看着他,終于也看到他丢臉了一次。
季暖陽給他煮了碗面,自己沒有吃,看着他吃的很香,感覺仿佛自己已經吃了一樣。
“我想和季家斷絕關系。”季暖陽突然對林以南說道。
林以南繼續埋頭吃面,沒有看她也沒有說話,隻是吃面。
把湯也喝完,之後他打了個飽嗝兒,滿足地對季暖陽說:“你早就該這麽做了,你下了決心,我也好放心。”
兩個人相視一笑,什麽都沒有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到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季暖陽說:“天色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回家了,這兒面你也吃了,人也抱了,不能再賴着不走了哦。”
“哎呀,可是我腰酸背痛腿抽筋,今天出差實在是太累了,你看看我躺在沙發都快睡着了,又被你叫醒,你真的沒有人性啊!”
林以南用出他無恥的手段,死賴在沙發上就是不走,那那樣讓季暖陽很無奈,就像看着一個小孩子一樣。
季暖陽忍不住的笑了,這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總不能把真哄出去吧?
季暖陽去衛生間洗了個臉,出來的時候,林以南人已經躺在沙發上睡着了,開始扯呼。
季暖陽無奈地從卧室裏拿了一床被子蓋在他身上,然後回卧室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季暖陽發現腰上有一雙手緊緊抱着自己,一轉身,不知道什麽時候林以南爬到床上,看來這個家夥就是有預謀的!
“醒了?”林以南的聲音十分溫柔,笑的十分燦爛。
“臭不要臉,你昨天是不是預謀好的,三更半夜爬上我的床,小心我告你非禮!臭流氓。”
季暖陽兩隻手狠狠的捏了一下林以南的臉頰,看着他發紅的臉頰,心滿意足的笑了。
早上吃飯的時候,林以南看着她,然後沉聲地問她。
“你決定什麽時候去和林家攤牌,需要我做什麽嗎?”
季暖陽思考一會兒,然後決定。
“我想今晚跟他們打個電話,明天去他們家和他們說清楚。”
“今天?我覺得你要一周之後才能和他們說。”林以南對她咧嘴一笑。
“爲什麽?”季暖陽看着她的笑容,總覺得他這笑容裏面别有深意,暗藏着什麽東西沒有告訴她。
“嘿嘿,他們一時半會還出不來呢!老趙他們做事很嚴謹的,不關他個十天半月,不交夠足夠的錢他們是不可能出來的。”
林以南笑着說,一想到季家的人被老趙找了人,帶着一身的傷,還要蹲看守所,心情就大好。
“那林軒怎麽不沒和季家在一起?”季暖陽好奇的問道。
“因爲林家呀!鄰家在這個關頭可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林家的公司不能再有任何負面影響了。所以爲了自己的公司,林家的人隻能拼命的砸錢,無論多少錢,隻要能救出林軒就可以,所以算下來我們可是賺了一大筆錢呢。”
林以南對着季暖陽神秘的一笑,季暖陽一聽,心情十分好,看來還不錯,沒便宜那個淩軒。
不知道季暖陽從什麽時候開始,從那隻隻知道自己舔舐傷口的小白兔,變成了一隻腹黑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