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不然我們試着同居一下吧,也許你會覺得我并不适合你。這現在不是很流行的,叫做婚前試婚嗎?”
季暖陽看着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着。
她不知道她聽到這句話他會不會生氣,但是她覺得試婚是比較合适于他們現在的狀态,畢竟自己曾經有一段失敗的婚姻。
而林以南又沒有經曆過這些,相當于是一頁白紙。
也許相處下來,每天都面臨着蓬頭垢面不修邊幅,反而林以南會對自己心生厭惡,不再喜歡或者發現當時自己隻是一時興起。
季暖陽悲觀的想着這些,看着林以南住着眉頭沒有說話。
“你想要試婚?你是不相信你自己,還是不相信我?”林以南一臉嚴肅認真的看着他,聲音有些微怒。
“我對我自己沒有信心,你知道的,我之前和林軒的婚姻很糟糕,就因爲我一直活在自以爲是的世界當中,催眠自己。我希望我們可以試着感受一下結婚的氣氛,學習在生活中如何和對方生活相處。”
季暖陽看着他的眼睛,認真的對他說,她希望他可以理解自己的選擇。
畢竟未來很長,她不希望因爲林以南一時的沖動,而在未來後悔。
林以南抿着嘴,皺着眉頭,沉思着不說話。
突然他站起來直接朝門外走去,季暖陽大驚失色,他這是要放棄自己了嗎?和自己分手嗎?
“你,你你幹什麽去,說要和我分手了嗎?”季暖陽聲音,顫抖地對他說。
“不是說婚前試婚嗎?我現在去把我的東西搬過來呀。”
林以南轉過頭,一臉認真的的樣子對她說。
随着林以南走出去的背影,季暖陽愣在原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話裏的内容。
林以南回到家用行李箱将自己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還有一些要用的用的東西都裝好,搬到季暖陽家。
瞬間季暖陽的屋子被填的滿滿當當,
季暖陽看着自己的卧室被林以南占據了大半,衣櫃裏也占據了大半,都是林以南的衣服,季暖陽看着這些哭笑不得。
她本來以爲他會生氣或者會做出什麽偏激的舉動,沒有想到這個家夥是直接沖回家,拿着自己的衣服就奔跑過來了。
“三個月,最多三個月,如果我們兩個在這三個月裏面沒有任何的事情,我們就結婚。”林以南靠着門框,看着她說道。
“……好三個月的時間爲限,如果在這三個月裏面,我們發現不合适,可以停止。”季暖陽看着林以南,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十分認真的說道。
林以南看着她十分認真的表情,什麽也沒有說,隻是抿着嘴皺着眉,似乎對她剛剛說的話有些不高興,但是他并沒有說出來。
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因爲今天是周末,所以林以南休息。
“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帶你去,今天我休息。”林以南摟着季暖陽,甜蜜的說道。
“今天我有事不能陪你了,我和琳達約好了今天一起出去逛街。”季暖陽一臉抱歉的看着他。
“……不許跟她去,今天隻許陪我。”林以南霸道的将她緊緊摟在懷裏,撅着嘴,像是一個生氣的小朋友一樣。
“不要鬧了,我真的跟她商量好了,一起逛街的,晚上回來陪你。”季暖陽看着他又開始犯小孩脾氣,哭笑不得。
兩個人僵持不下,最後在季暖陽的保證提前回來的前提下,才終于被林以南放開了。
季暖陽打開門走出去的時候,看着林以南一個人站在門前送自己的可憐巴巴的樣子,她突然有一種感覺,像是養了一隻小貓小狗等着自己回家一樣。
她感覺真的好微妙,雖然之前林以南也會在家裏面住,但都是偶爾的。
可是現在屋子裏突然間多出來了他的衣服,還真的是做夢一般的感覺。
走到和琳達約好碰面的地方,她沒有來,季暖陽就一個人先漫無目的的逛了一會兒。
“暖陽,對不起,我這邊出現了一些突發狀況,可能趕過去會比較晚或者趕不過去,不然你來我家吧。”琳達打來電話,聲音疲憊極了,似乎像是剛剛哭過的樣子,鼻音有些重。
“發生什麽事情了?”季暖陽問道。
“是jack,他突然間跑到我家樓下,一直站着堵我。我不敢出去,所以我才說不讓你來我家吧。”琳達無奈的說。
“是這樣呀,那我現在過去好了。”季暖陽這段時間一直以爲Jack放下來了,照這樣的樣子來看的話,結果似乎Jack非但沒有放下來,還變本加厲了。
季暖陽打了一個車到琳達家小區門口,季暖陽小心翼翼的走在琳達家樓下,看到樓下的花壇jack正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眼睛盯着琳達家的方向一直看着。
“我到你家樓下了,可是他就坐着花壇前面,我怎麽才能避開他到你家呀?”季暖陽躲在一棵樹後面,一邊觀察着Jack的反應,一邊給琳達打電話說到。
“……這樣子你就什麽也不管,以最快的速度沖到單元門口摁下我家的房号,我快速給你打開。”琳達說道。
季暖陽看了看呆坐在花壇前的Jack,又看了看距離自己一段距離的單元門,她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像是做賊。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做的一個重要決定似的,快去跑起來沖向了單元大門。
她用最快的速度按了琳達家的門牌号,然後剛響了一聲,門就打開了,她快速的沖進去,然後将門關上。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看看門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Jack,她終于松了一口氣。
等到Jack反應過來的時候,季暖陽已經到了琳達家裏面,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樓下響起Jack的大聲呼喊聲。
“琳達,我愛你,我們可不可以在恢複到從前?”
“琳達,你就不要躲着我,見我一面好不好?”
樓下,Jack喊得聲嘶力竭,聲音哀怨無比。
季暖陽看着琳達的表情,看到她十分糾結掙紮,季暖陽歎了一口氣。
“你說你們兩個真的這是何事何苦呢?明明都互相愛着彼此,又何必要說分手,我真的就想不明白了。”季暖陽歎了一口氣,無奈地對她說。
“我不能拖累他,我隻能選擇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