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陽看着琳達,不明所以。
琳達臉上漏出十分掙紮的表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似乎十分的隐忍。
“哎,你看這個,你看完就知道爲什麽我要選擇分手了。”琳達走進卧室拿出了一個像病曆一樣的檔案遞給她,然後頹廢地坐在窗戶前看着樓下的Jack。
季暖陽好奇地打開牛皮紙袋子,将裏面的病例,還有一些拍的片子檢驗單據都拿出來。
季暖陽好奇的一行一行的看着裏面的話都很專業,季暖陽沒有看懂,但是檔案上最後一句話季暖陽看懂了,她睜大眼睛看向琳達。
“這不會是真的,又怎麽可能是真的呢?我不相信我們再去檢查好不好,我們再去找一個醫院檢查好不好?”季暖陽看着琳達,心裏十分難過,她一臉不可思議的說。
“前段時間他跟我求婚了,我其實挺開心的,公司組織一起做體檢,我就查出這個病。”琳達抱着頭,将頭深深的低下,帶着哭腔一臉痛苦的說着。
季暖陽看着手裏最後一頁确診一欄寫着不孕症,她怎麽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不孕症不僅僅代表着沒有自己的孩子,還代表着她将不幸福。
季暖陽頹廢的癱坐在沙發上,她的大腦整個一片空白,不知道說什麽,呆呆地看着手裏的病例,她此刻多麽想一切都是幻覺,都隻是自己做了一個夢。
如果是自己面臨這樣的事情,她想她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分手。
琳達一臉苦笑的望向窗外,眼淚不停的掉下來,季暖陽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隻能陪着她一起呆坐着。
屋子裏十分安靜,兩個人就這麽呆呆的坐了一下午,直到林以南打電話,才将季暖陽的思緒拉回來。
“不是說好要提前回來嗎?這都幾點了,還不回家。”林以南不滿的說。
“我在琳達家,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這件事情,但是我覺得我應該陪陪她。”季暖陽心情低落的對林以南說道。
林以南聽出季暖陽聲音中的失落感,于是連忙問道。
“發生什麽事了?”
“……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但是這件事告訴你的話你也解決不了,我怎麽覺得我都這麽沒用呢,發生什麽事情都幫不了忙。”
季暖陽的聲音,帶着哭腔,十分難過,她的情緒讓林以南大吃一驚。
“你在她家是嗎?等着,我現在就過來。”
林以南立刻挂電話出門開車,連忙向琳達家趕過去。
季暖陽看着忙音的手機發呆。
林以南走到樓下看到傻傻呆呆的,向樓上琳達家方向看去的Jack,一段時間沒有見Jack,他變得頹廢不已,滿臉胡茬,頭發淩亂,一臉萎靡不振的樣子。
林以南皺着眉頭走到他身旁,看着他。
“……你枯坐這裏也不是事兒,你先走吧,我上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勸勸她。”林以南歎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
“你說他爲什麽和我分手?”Jack擡起頭,眼神空洞地看向林以南,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人。
“你先回去,她不願意見你,你在這裏哪怕呆上十天一年,她都不會見你的。”林以南皺着眉頭對他勸說道。
Jack似乎是明白了,垂頭喪氣地站起來,看了看樓上琳達家,然後走了。
他的背影十分的孤單寂寞,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行走在路上一樣。
林以南皺着眉頭,抿着嘴,看着他漸漸走遠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季暖陽和琳達在樓上看着Jack被林以南勸走,都松了一口氣。
林以南按了門鈴,琳達給他開門。
林以南進來之後看到散落在沙發上的病曆檔案,然後走過去拿起來研究着。
他的眉頭緊緊地鎖着,一臉的不可思議,看向琳達。
“這就是你要分手的原因是嗎?”林以南晃了晃手裏的病曆,對琳達問道。
“是。”琳達癱坐到了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平時的神采奕奕。
“我覺得你這件事應該告訴他,而不是這樣子,突然不給理由的就分手。你考慮過它的感受嗎?無論怎麽樣,你去分手或者不分手,這是兩個人的事情,你總要讓他知道原因,而不是像現在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
林以南一臉嚴肅的看着他,将檔案放到一旁。
季暖陽看着兩個人沒有說話,她不知道如果這件事情放到自己身上,自己會不會像琳達一樣,一個理由都不給,就和他分手。
她十分糾結的看着林以南,她想也許自己會和琳達做出一樣的選擇吧。
“你不要這樣看着我,如果你要是敢像她這樣解決,我就把你的腿打折放在家裏頭一輩子不讓你出門。”林以南霸道的對她說。
“可是你說,我告訴他,他能接受嗎?與其讓他痛苦,還不如我這樣解決掉。”琳達頹廢的靠在沙發上,望着天花闆憂傷的說。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你竟然将讓他愛上了你,你就應該對他負責任,這樣不明不白的對他就說分手,你是不是太半天。”林以南憤怒的對琳達吼道。
琳達呆呆的地望着他,眼淚還在眼睛中打轉,倔強的不讓它流下來。
“我想靜一靜。”琳達抱着頭将臉深深的埋在膝蓋裏,痛苦的說吧。
“我們走吧,讓她一個人好好想一想。”
林以南對季暖陽伸出手拉上她,向門外走去。
“你說琳達會不會講這件事情原封不動的告訴Jack。”季暖陽擔憂的問道。
“她很快就會想通的,兩個人的事情怎麽可能她自己一個人就說的算呢?所以你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跟我無緣無故鬧分手的話,不給我一個正确的理由,我是不會放手的,當然什麽理由我都不會放手的。”
林以南霸道的摟着她的肩膀,用手狠狠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松手時她的鼻頭已經變得通紅。
季暖陽因爲疼痛導緻滿眼都是淚水,抱怨的看向林以南。
“哈哈。”林以南看着她的紅鼻頭,不由得大笑起來。
“你還敢笑?”季暖陽看着她高興的樣子,叉着腰裝作憤怒無比,然後沖上去追着他打。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一邊跑一邊追,季暖陽跳起來,卻還碰不到林以南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