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底下“徐謙,你快少說兩句吧,你這個恐天下不亂的個性,還真的是沒有變。你和林以南還真的是兩個極端呀。一個是說讓人誤會成同a性戀,一個是美女如雲,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其中一個男人看到徐謙過來,十分無奈的說道,眼神中散發着羨慕。
“大頭,我知道你羨慕我的女人緣,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分你一點。”
徐謙似乎很享受别人看他的目光,季暖陽在心裏給他貼上了一個花花公子的标簽。
“不過說真的,咱們班當年幾個風雲人物今天來的好整齊啊。”
一個人懷念的說道,雖然看着林以南,又看了看徐謙。
“是啊,真的是風雲人物,當年可是讓無數女人爲他們盡折腰呀?堪比辣手摧花組合。”
那個神經大條男人哈哈大笑,摸着自己的後腦勺。
季暖陽全程都沒有說話,隻是聽幾個人的對話。就這樣子桌子上的幾個女人一直對她狠狠的盯着,就像是自己欠她們很多錢一樣。
“不過說真的,還真的是神奇啊。當年最愛林以南的小優,到現在爲止還一直單身着呢。據說是爲了林以南,守身如玉這麽多年,可是有的人還真的是絕情啊。聽說今天她也回來,我還真的是很期待呢。”
許謙笑嘻嘻的說道,眼神飄向了林以南,一臉壞笑的樣子。
“看來你真的還是很受歡迎的,我怎麽感覺你給我惹下了不少的情債呀?”
季暖陽悄悄的趴在林以南耳邊,小聲的說道。
她的這個動作引起了桌子上其他幾個人的注意,男人們都一臉壞笑地看着他倆,而女人則是一臉嫉妒的盯着季暖陽。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季暖陽此刻無疑已經是被幾個女人千瘡百孔,千刀萬剮了。
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埋怨的看了一眼林以南,林易南看到她的眼神,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這和自己真的是沒有關系。
“來了,來了,小優來了,我等這出好戲,可是等了很久啊。”
徐謙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大聲的喊着,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正在往這邊走的女人身上。
季暖陽看到遠處請來一位美女,穿着一身潔白的長裙,樣子十分的優雅。
披肩長發,腳踏高跟鞋,樣子十分的淑女,有一些知性的感覺。
她的模樣也是美極了,素雅的淡妝在她臉上顯得是那麽自然,清新脫俗的感覺讓人感覺她很幹淨清新。
“這麽美的美女,你當年爲什麽沒有同意?”
季暖陽頂了頂林以南,小聲的問道。
“你這是在吃醋嗎?”林以南笑着看着季暖陽。
走過來的小優看到林以南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自己,顯得有些失望。
“我這不是吃醋,而是感覺壓力很大。”
季暖陽看着這一桌子的美女,就自己長得最普通平庸,感覺壓力山大呀。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偏偏我就喜歡吃蒜。”
林以南在季暖陽的耳邊低聲說着,一臉壞笑的看着她。
季暖陽聽到他将自己比作一頭蒜,十分生氣地狠狠地跺了一下他的腳。
林以南感覺腳底劇痛,但是面子上還要強忍着鎮定。
小優将兩個人之間的互動都看在眼裏,隐忍的握成拳頭。
“你們兩個人的感情還真好,我很想知道你們兩個如何在一起的?”
徐謙松開懷裏的女人,一臉八卦的對林以南問道。
“好啊,想要知道秘密,你總要有些籌碼吧?”
林以南一臉算計的看着徐謙,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得意洋洋地對他說道。
“你還真的是沒有變,時刻算計我,又想讓我給你什麽呀,不,應該說你又看上我什麽東西了。”
徐謙防備的向後移了移,一臉戒備的看着他。
“不用這麽小心謹慎,我隻是看上了你公司最近的一個投标,肥水不留外人田。正好我也在拓展業務,所以你懂的。”
林以南看着一臉算計的說道,季暖陽看着她的樣子,突然間想到了琳達,她終于知道琳達的厚臉皮是從哪裏學來的了。
原來真的是和一個人相處,時間久了就會像他,看來琳達是和林以南工作久了,連做生意的方式都一模一樣了。
桌子上的其他幾個人都一臉壞笑的看着兩個人,似乎對兩人之間的交流已經見怪不怪了。
“原來是這點事啊!早說嘛,好商量,我以爲你又看上了我哪一輛新車。”
徐謙松一口氣,将頭靠在身邊的女人肩膀上。
“你最近沒什麽好車的,而且我最近喜歡開低調的車。”
林以南的話剛說出來,讓桌子上所有的人幾乎想要吐血的沖動。
這一桌子最沒有權利說低調的人,就是林以南。
他的車子哪裏是低調?限量版,全國隻此一輛,價格更是高得離譜,沒有點強悍的心髒是完全承受不了的。
“少得瑟了,趕緊給我講講你們兩個的經曆吧。”
徐謙翻了一個白眼,實在不想和他多探讨車子的問題,一提到這個,他的心還隐隐作痛。記住一年前林以南和他打賭,從他這裏赢走一輛蘭博基尼,他都還沒有開過。
“也沒有什麽,你們是我的高中同學,而她是我的大學同學。”
林以南一臉輕松的對他們說道,季暖陽感覺全身已經被所有人盯的有些火辣辣的疼,兼職如坐針氈。
“就這麽簡單?我從大學相愛到現在才公布的?”
神經大條的男人興奮地脫口而出,不知道他在興奮什麽。
“也沒有,我們隻是最近才在一起的,上大學的時候一直都是我喜歡她,但是她并不喜歡我。所以可以說我是苦苦暗戀她很多年,才将她追到手的。”
林以南一臉輕松地将話說完,卻引起了桌子上所有的人吸了一口冷氣。
大家都一臉震驚的看向季暖陽,季暖陽感覺自己有些坐不住了,被大家盯着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其實仔細想來,林以南的話還真的是給她貼了不少金。
“切,可是我聽說他可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之前那個來者不善的女人陰冷冷的将話抛了出來,瞬間空氣都凝結了。
大家都十分驚訝地看着季暖陽,季暖陽的樣子窘迫極了,他緊張的捏着自己的裙角,将衣服捏的皺巴巴的。
“那又如何,我愛的就是她,和她之前的經曆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