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陽看着林以南說話的樣子,心裏一顆懸着的心落了下來。
一直以來她都十分的害怕,害怕自己的過去,會給林以南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網絡的力量讓她明白總會有一天被大家将所有的曆史都挖出來。
所以她做了無數次最壞打算,這樣的場景,她幻想過了無數次,所以她很淡定的面對所有的人。
不卑微不膽怯,就那麽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看去。
林以南舒了一口氣,本以爲季暖陽會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但是她的表現告訴自己,他多慮了。
“她還真的是有點能耐,狐媚的功夫真厲害。”
那個女人一臉無害的笑着,然後對身邊的小優低聲說道。
但是聲音實在是很大,桌子上所有的人都十分尴尬的看着她。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你現在都一個結婚的女人了,再摻合這些事兒有意思嗎?”
神經大條的男人對那個女人毫不留情的說道,季暖陽看着他,對他的印象大大改善,覺得神經大條也是挺有好處的,起碼幫自己說了很多話。
“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一個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敢去表白,在這裏裝什麽爺們。”
那個女人對神經大條的男人尖酸刻薄的說着,眼神還瞟了幾眼小優。
所有人都注意力都成功地被拉了過去,沒有人再提及季暖陽的事情。
林以南拉着季暖陽的手,将頭輕輕的放在她耳邊對她說。
“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呢。”
季暖陽放松了緊繃着的身體,看着林以南舒心一笑。
神經大條的男人和那個女人越吵越兇,似乎停不下來了。
女人惱羞成怒的沖過去對男人扇了耳光,聲音特别的響亮,所有人都十分驚訝。
“你個潑婦!”男人生氣的想要回打,所有人連忙上去拉架。
兩個人的動靜實在太大,吸引了大家的圍觀。
“好了好了,新郎新娘要入場了,不要在這個時候鬧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也連忙走過來,拉開兩個人。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也别吵了,有什麽事兒算沒解決,新郎新娘要進場了。”
旁邊一個人做和事佬的說道,兩個人才稍微緩和了氣氛,但是都表情不善的坐下來,互相不理對方。
季暖陽看着這一桌子,突然間發現自己的高中同學還算是很和諧的。
燈光全部暗了下來,幸福的婚禮進行曲悠揚的響了起來。
兩束燈光從頭頂打下來一束照到了新郎身上,一束照到了另一邊新娘的身上。
新娘手捧鮮花緩步向新郎走去,季暖陽看着新娘身上潔白的婚紗長長的拖在地上,後面兩個小花童捧着裙擺一路撒花跟着。
她感覺十分的幸福,曾經以爲自己這輩子都穿不上婚紗了,卻沒有想到還有機會能再穿上婚紗,真正的僅一次婚。
她甜蜜的笑着,将頭靠在季暖陽的肩膀上,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我們的婚禮會比這個還要好。”
林以南輕聲在她的耳邊,笃定的說道。
“請新郎新娘交換結婚戒指,從此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所以在上面十分激動賣力的演說着。
季暖陽在這時候看到從新郎身後已走出來的伴郎驚呆了,那個人不就是自己的青梅竹馬高橋嗎?
世界還真的很小,沒有想到竟要參加一個小小的婚禮,遇到了高橋。
“怎麽了?”林以南看着季暖陽十分激動地挺起身子陽台上伸長脖子看着,好奇的問道。
“你看到沒?那個伴郎是高橋,你對他還有印象嗎?”
季暖陽興奮的就手指向伴郎,對林以南高興地說道。
林以南你聽到高橋的名字,就感覺整個人都快炸了。
高橋,這個人他再熟悉不過了。當年上大學,爲了這個人他可沒少吃醋,沒好生悶氣。
他是季暖陽的青梅竹馬,兩個人從小長大,而且在那個時候林以南就已經從高橋的眼神當中,讀出了他對季暖陽深深的愛戀。
當時他記得上學,這個高橋總是借着各種理由來給季暖陽送東西,然後學校裏所有的人都說他們兩個是一對情侶。
季暖陽當時明明知道這個傳言,卻也不解釋,這不是最讓林以南惱怒的。
所以林以南真的是非常讨厭高橋,見到他就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時刻警惕着。
“你怎麽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啊?”
季暖陽轉過頭,看着林以南黑着臉,好奇的問道。
“沒有,我挺高興的。”
林以南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就像是要吃人一樣,季暖陽一頭霧水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是抽什麽風呢。
“等會兒婚禮結束了,我要去找高橋,好久都沒有見他了。上一次見還是一年前他出國的時候,我送他坐飛機了。”
季暖陽一提到高橋就十分的興奮,兩個人從小長大,高橋對她也特别的好,十分關心照顧,兩個人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
“好啊。”
林以南不高興的說道,心裏面卻打算着,等會婚禮一結束立刻拉着季暖陽就往出走,堅決不能讓她和高橋兩個人見面。
婚禮儀式好不容易結束了,音樂也停止下來,那個女人立刻就挑釁地對那個神經大條的男人冷嘲熱諷。
“沒有種的男人最可悲的,明明自己喜歡的女人就坐在自己面前,卻隻能強裝鎮定。”
那個神經大條的男人似乎十分隐忍,将拳頭緊緊的垂在桌子上,最後突然站起來,向那個女人的方向走去。
“木頭,她一個女人,你可别跟她一般見識。你這膀大腰圓的,萬一一拳頭下去,把她打傻了怎麽辦?”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連忙摟着男人的腰,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你走開,老子今天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不要擋着老子的道。”
那個叫木頭男人,十分激動的對戴眼鏡的男人說道。
“那我就更有攔着你了,雖然她嘴臭說話難聽,你也不能把她往死了打吧!”
戴眼鏡的男人死死地抱着木頭,不敢讓他多走一步,生怕他要将那麽多嘴的女人一拳打死。
“你放開老子,老子是要去告白。”
木頭轉頭看着戴眼鏡的男人,哭笑不得對他說道。
“什麽?表白,?那我不攔着,你快去,成了的話,老子給你包個大紅包!”
戴眼鏡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十分高興的對木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