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每個女人最大的願望就是穿上婚紗,走向婚姻的殿堂,可是你讓我這個樣子,怎麽可能?難道以後咱們的婚紗照上面,就是一個打着石膏的女人?”
季暖陽聽到林以南的話,滿頭黑線,覺得這個家夥現在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好吧,當我沒說。”
林以南既然她突然間這麽激動,連忙換口說道。
“我們在往後拖一拖吧。”
季暖陽對着他一臉賣萌耍寶的樣子,撒嬌的說道,林以南看她的樣子,也是十分無奈,隻能答應了。
“好吧,看來要跟酒店和預約的婚紗店,推遲一下時間。”
林以南托着腮思考的說道。
“還是你最好,讓我們再等一等吧,等我完全的石膏卸了,咱們再結婚。怎麽樣?我這唯一一次穿婚紗的機會一定要美美的,可不能因爲這樣就影響我的形象。”
季暖陽滿眼憧憬地對林以南說道,一想到婚紗她就興奮,但是看着這打石膏的胳膊和脖子就無奈了。
“好吧,我要先試着去聽取你的意見,改一改我這壞脾氣”
林以南看着她的樣子,很是開心,一想到她剛剛說唯一一次的婚禮,就覺得心裏滿滿的。
在醫院養病的這幾天,季暖陽每天都拿着設計稿。因爲手臂不能彎曲,但手指還是能動的,所以她隻能将手臂直直的伸在前面,艱難的修改設計稿。
雖然樣子看起來很滑稽搞笑,但不得不說她最近才思奔湧,有了很多靈感。
陳佳華中間來過一次,和季暖陽聊了聊公司的事,幫她看一下設計稿,提了幾個意見,就匆匆的走了。
“陳佳華,最近是不是很忙呀?最近我們公司是不是有很多新方案呢?”
季暖陽一邊照着陳佳華給的意見修改設計稿,一邊對林以南問道。
“嗯,他最近還真的是挺忙的。”
林以南一想到陳佳華就覺得有些頭痛,這個家夥最近和他媽媽一起在針對慕容家進行商業攻擊,搞得慕容家很是狼狽。
慕容家最近也一直在向自己求助,可是因爲陳佳華的關系,自己答應過他不參與他和慕容家之間的糾紛。
所以自己隻能各種理由搪塞,最近更是宣稱自己出差,實際上自己是躲在季暖陽這邊。
“在忙什麽呀?看他似乎連托尼都沒有時間去看看。”
季暖陽剛剛問陳佳華關于托尼的事,他竟然一點也不知道。
“他最近真的很忙,能來看你,都屬于是抽空了,而且托尼似乎還沒有回國吧。”
“托尼最近好像也很忙,我給他發微信打電話,沒有人接也沒有人回。感覺,我住院的這段時間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大家突然變得都很忙,隻有我好像閑閑的。”
季暖陽皺着眉頭,無奈地說着。
“你也不閑啊,你要是閑,竟然還能有時間管林軒的事情。”
林以南擡起頭,瞥了一眼季暖陽說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季潇潇放出來了嗎?”
季暖陽前兩天覺得林軒實在是可憐,所以就讓林以南将季潇潇放出來,也好有個人在他身邊照顧。
看他們兩個人之前感情那麽好,應該季潇潇會好好照顧林軒的吧?
“你想知道真話還是假話?”
林以南看着他撇了撇嘴,想到前兩天得到的消息,就無語的搖了搖頭。
“什麽叫真話假話,當然是真的了,不然我問你幹什麽?”
季暖陽對他翻了一個白眼,嫌棄的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告訴你了,你可别傷心難過。”
林以南看着她,放下手中的水杯,一臉笑意。
“是有什麽不好的嗎?”季暖陽看着他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隻是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而已。”林以南看着他想了想,說道,雖然季暖陽沒有告訴他心裏想的是什麽,但是他多半也能猜到。
季暖陽眨着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季潇潇回來了,但是她并沒有去看林軒。”林以南慢慢的說道,看着她的表情變化。
“爲什麽呀?他們不是很恩愛嗎?”
季暖陽很吃驚的看着他,林軒和季潇潇兩個人不是一直很恩愛嗎?爲什麽林軒現在躺在病床上,季潇潇卻不去照顧他。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我知道季家現在也很是危險。”林以南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這樣的結果是大家都可以遇到的,兩個人都是各懷鬼胎,一個是因爲妒忌心,一個是因爲沒利益。
“季家?季家最近出什麽事了嗎?”
季暖陽好奇地看向他,自從和季家脫離關系之後,就再也沒有和季家有任何聯系,對于他們的消息是一無所知的。
“季家因爲錯誤的判斷,盲目的投資,導緻資金被套牢,可是又要面臨大批量的工廠費用和員工工資,所以他們現在進入了破産邊緣。”
林以南淡淡的說道,低下頭繼續看手裏的文件,對這件事情季家似乎漠不關心。
“破産,好端端怎麽會破産?季家之前經營的還算可以啊。”季暖陽雖然和季家已經斷絕了關系,但還是很上心的。
“有一半的原因是他們病急亂投醫了,之前資金出現短缺的狀态,他們就想要暴力快速的賺錢,所以才會投資,結果沒想到全部錢被套牢,并且虧空。”
其實這一半原因是林以南在背後的暗箱操作,他選擇屏蔽掉這一塊,因爲他不知道季暖陽知道之後會不會很生氣,但是他一定要給季暖陽報仇。
季暖陽沉默了下來,對于季家的事情,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她不是幸災樂禍,也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突然間發現,自己似乎真的和那個家脫離了關系,那一點點感情的波動。
林以南看着季暖陽的樣子,發現她真的現在是對季家不太在乎,于是也就放心下來了。
“我看你現在真的是将季家放下了。”
林以南放下手中的文件,坐到她身邊,看着她說道。
“也不能說放下,或者是不放下,隻是覺得沒有以前那麽關心在乎。”
季暖陽閉上眼睛,覺得好累,想要好好的睡一覺。
林以南看沒一會兒工夫,季暖陽就已經呼吸勻稱的睡着了。
無奈的笑了笑,用手将她額頭前的劉海撥開。
“真是的,我這麽一個大帥哥在你身邊,你也能睡得這麽安穩,不懂得審美。”
林以南無奈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