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多天,季暖陽仍然躺在床上,每天看着各種的時裝走秀,修改着自己的設計稿。
林以南每天也是哪裏也不去,就陪在季暖陽旁邊,看文件打電話。
“我發現你最近真的一點都不用去公司嗎?這樣好嗎?”
季暖陽終于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沒事的,我這不是也算是在上班嗎?”
林以南對她抖了抖手裏的文件,對她笑着說道。
“你這樣全部的事情都交給小夏真的好嗎?你這個老闆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季暖陽對于他現在已經是無力吐槽,突然間覺得自己之前給他做秘書的時候還算比較幸運。
“我也很負責任啊。”
林以南托腮,仔細思考的說道。
“少爺,門外有人找少夫人。”仲叔推開門,畢恭畢敬地對林以南說道。
“看我呢?男的女的?誰呀?”這幾天幾乎沒有人來探望過自己,琳達也是偶爾上一兩條短信就不見人了。
季暖陽嚴重的感到這幾天自己完全被大家忽視了,所以聽到有人來看望自己,就十分興奮。
“是一家三口,說是您的家人。”
仲叔一邊說着一邊小心翼翼的看向林以南,他沒有見過季家人,對季暖陽之前的事情也是一無所知。
“家人?”季暖陽不由得打了一個問号,自己現在還有什麽家人呢?
林以南一聽到說是季暖陽的家人,就立刻想到是季家的人來了。
最近季家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想盡各種各種方法,不能排除他們會在這個時間段來和季暖陽攀關系。
“少夫人,您看,是讓他們進來,還是我回絕他們。”
仲叔看着兩個人,有些左右爲難的樣子,于是問道。
“讓他們進來吧。”
季暖陽左右權衡了半天,覺得還是不能做的太絕情,所以讓他們進了。
而且她也抱着一種幻想,想也許他們在這段時間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來和自己和解也說不定。
“我勸你還是不要做太多的幻想,不然幻想越好,會摔得越慘的。”
林以南在一旁看着他有些期待的表情,忍不住對她潑冷水的說道。
“你怎麽就這麽肯定呢?萬一他們真的是想通了,說不定了,畢竟血濃于水。”
季暖陽本來還有些不确定,但看林以南胸有成竹的樣子,就不由得想否定他的看法。
“那我就靜靜的等着你的好消息。”
林以南看她氣呼呼的樣子,也不多說,抱着胳膊靠在椅子上,一臉悠閑的看着門口。
過了一會兒,仲叔帶着三個人進來了。
這三個人可不就是季家裏兩三口,季暖陽的父親,繼母,還有善妒的季潇潇。
“哎呦,暖陽,你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都不和爸爸說呀?真是的,就愛瞎逞強。”
季暖陽的父親一進門就表現的父女情深的樣子,連忙跑到季暖陽的床邊,拉着她的手,對她關心的說道。
季暖陽皺着眉頭,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不明所以,不知道這唱的是哪一出戲。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一有這種殷勤的表現,必然是有所圖的。
“你有什麽事直接說吧,不用表現的這麽殷勤。”
季暖陽本來滿腔期待的希望能看到他對自己的想念,卻沒想到他一進門就看到他演戲做作,必然又是在圖謀算計自己什麽事。
“暖陽呀,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們畢竟是一家人,怎麽可以用殷勤這個詞來說呢?我們這是自然流露。”
繼母走上來,也是一臉媚笑地對她說道,看她的笑容,季暖陽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潇潇,這麽大了,你怎麽一點事都不懂,看姐姐受傷這麽重,還不過來關心一下,真沒禮貌。”
繼母難得在季暖陽的面前訓斥季潇潇,雖然說的含含糊糊,避重就輕,但不難看出,他們現在是在讨好自己。
“就是,潇潇,趕緊過來,和姐姐打聲招呼。”
季暖陽的父親也是一反常态,對季潇潇大聲的喊道。
季暖陽看着他們的表現,真的很不願意承認,林以南的判斷是對的。
季暖陽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沉不住氣,稍微一點火,就能炸起來。
她什麽都沒有說,就是面帶微笑看着這一家三口,在自己面前做戲,不知道他們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姐。”
季潇潇演的是最爲真實,她一臉不樂意地走到季暖陽面前,臭着個臉,對季暖陽說道。
季暖陽仍然沒有說話,隻是看着她。
“暖陽,你妹妹跟你說話了,你怎麽不回聲?是還在生她的氣嗎?”
季暖陽的父親一臉笑容,表現的極其像是一個慈父一樣,對季暖陽樂呵呵的說道。
“沒什麽?就是很好奇你們的突變。”
季暖陽一臉笑意的看着自己的父親,很直接的對他說道。
林以南在旁邊看着她的表現,滿意的笑了笑,這才是他認識的季暖陽,霸氣有主見。
“暖陽,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呀,是你太久沒有回家,和我們疏遠了。”
繼母表現的也特别和善,和平時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哪裏還有在家裏那兒潑辣兇悍的樣子。
“我覺得你們有什麽事就明面上說吧,之前已經鬧得很不愉快了,你們這樣會讓我感覺更尴尬的。”
季暖陽沒有因爲他們的好說或者是和善的笑容,而改變自己的态度和想法,她相信這一家三口絕對是有所圖謀。
和他們進行對比之後,自己就更加不像季家的人了。
“暖陽,你這樣子說,讓爸爸會心寒的。”
季暖陽的父親說的十分動情,就差從兜裏拿出手絹,擦一下眼角的淚痕了。
林以南到一旁聽着,感覺十分倒胃口,對于季家人的真面目,他是知道的。所以對于他們的演戲,林以南更是覺得惡心。
“如果你們還要在我面前裝的話,我覺得就沒有必要了,我們已經從法律上來說沒有任何關系。”
季暖陽對于父親溫柔的語氣不爲所動,聲音冰冷的說道。
“季暖陽,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們專門來看你,你還在這裏端起了架子,真把自己當做一個角色。”
季潇潇很明顯已經演不下去了,終于對季暖陽大聲的喊道。
“潇潇。”
季暖陽的父親和繼母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得不說兩人之間的默契真的是很好,而且他們兩個人真的很相像。
季暖陽冷笑着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