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還把我們當親人過嗎?如果她真把我們當親人,又怎麽可能讓林以南陷害我們呢?害的我們現在這麽凄慘!”
季潇潇越想越不高興,聲音越來越大。
本來高高在上的應該是她,可是看到季暖陽現在錦衣玉食的樣子,還有這高檔的看護病房,專人伺候,季潇潇心裏十分的不服氣。
爲什麽應該是自己過上這樣的日子,可是自己剛和林軒領上結婚證,林家就垮了。
對,一定是季暖陽搞的鬼,是她嫉妒自己,是她在報複自己。
季潇潇滿腦子都是嫉妒報複,越看季暖陽越是不高興,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将她這兒一臉淡定的臉撕爛。
“林以南陷害?”
季暖陽聽到季潇潇的話,滿臉疑惑的轉頭看向林以南,林以南則一直低頭看書,仿佛什麽也不知道一般。
“你不要裝了,就是你指使的。”
季潇潇看着她的樣子,越看越憤怒。
“季潇潇,都是成年人了,你說的每一句話要負責,不然小心我告你诽謗。不要好不容易從監獄裏出來了,卻又進去了,管好你的嘴。”
季暖陽本來并不想和他們産生沖突的,可是看她這樣子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季父吃驚的看着季暖陽,他知道她變了,卻怎麽想到變了這麽多。從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女兒,何時像現在這樣?
小的時候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她總說會讓着季潇潇,現在卻這樣直接回絕,讓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
季潇潇氣的滿臉通紅,林以南放下手中的書,繞有趣味的看着他們,這才是季暖陽該有的霸氣嘛。
“季暖陽,你不要蹬鼻子上臉!要不是看在你和林以南的關系上,我們才不會來這裏求你的!”
繼母看到自己女兒被氣的滿臉通紅,眼眶紅潤,十分生氣的對季暖陽大喊道。
“這樣才正常嘛。”
季暖陽都快懷疑自己有受虐體質了,人家對你溫柔的說話,自己不待見,現在對你一兇,又覺得舒服了。
“季暖陽!你少得意,你離開林以南,你什麽都不是!”
季潇潇看着她的樣子,惱怒的大聲喊道。
“仲叔,送客。”
一直沒有出聲的林以南,皺着眉頭對門外的仲叔大聲喊道。
仲叔立刻進來對着季家人說道:“請您走吧,這裏不歡迎你們。”
仲叔很了解林以南的脾氣,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生氣到了頂點。
“林總,這次我們季家真的是山窮水盡了,不然我也不會這裏求您了,求求您救救我們季家吧!”
季父見仲叔帶了幾個人向他們走過來,要将他們拉出去。
于是慌了神,立刻跑到林以南面前,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對他大聲的喊道。
季暖陽看着眼前這一幕,覺得可笑至極,嘴裏十分的苦澀,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
自己的親生父親跪在自己女婿面前,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可是,我并沒有覺得你們是來求我的,我反而覺得你們是來指責我的妻子的。”
林以南翹着腿,一臉冷若冰霜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季父。
“我們真的是來求您的,季家現在也隻有您能幫我們了。”
季父說得聲淚俱下,樣子可憐極了,可是林以南看在眼裏,卻一點不爲所動。
季暖陽不知道爲什麽,突然間感覺自己和林以南的差距,相隔十萬八千裏。
雖然和父親已經斷絕了關系,可是看着他跪着林以南的腳下,自己卻覺得十分丢臉。
季父永遠也不知道,自己這麽一跪,跪掉的是季暖陽所有的自尊。
季暖陽突然間覺得,自己在林以南的面前也許就像現在父親一樣,跪在他的面前,卑微至極。
“好啊,你們去給季暖陽道歉。”
林以南十分冰冷的說着,态度不容拒絕。
季家人一臉爲難的看着季暖陽,季暖陽看到他們眼神中明顯帶着不屑。
她自嘲地低下頭笑了笑,感覺自己真的是天底下最大的一個笑話,沒有人看見她眼角慢慢流下來的淚痕。
“憑什麽要我們給她道歉?她是個什麽東西?想讓我給她道歉,做夢吧。”
季潇潇一聽到要給季暖陽道歉,立刻就像炸了毛的雞一樣,憤憤不平的說道。
“道不道歉看你們。反正你是求我幫忙的,我可以選擇幫或者不幫,選擇權在你們的手上。”
林以南看着他們,他眼神當中的冷意讓季家人感覺到陰冷的。
其實林以南在心裏想到了一個可以讓他們更快破産的計劃,所有辜負欺負季暖陽的人,他都不會讓他們稱心如意的。
“潇潇,你看,你胡亂說什麽呢?快給林總道個歉。”
季父連忙陪着笑臉,對季潇潇大吼道。
季潇潇雙手緊緊握成拳,咬着下嘴唇,可以看出她現在十分的憤怒。
季父又喊了她幾聲,但是她仍然沒有動,始終盯着季暖陽。
“看你教出的好女兒!”季父看到林以南臉色一變,連忙嚴厲地對繼母的嚎叫,生怕将林以南惹毛了。
“潇潇,你先忍一忍,想想家裏的公司,想一想季家的産業。”
繼母在季潇潇的耳邊悄悄的對她說道。
“我累了,我想出去透透氣,你們聊吧。”
季暖陽艱難的從床上爬下來,頭也不回地來開門走了出去。
站在門口,她難過極了,心情十分的複雜。
感覺自己在林以南面前是那麽的卑微,而在自己親生父親的面前又是雞肋的存在。
在走廊上一邊抽泣,一邊漫無目的的走着。
“暖陽?”
身後有一個聲音,低低的呼喚着她,很耳熟。
季暖陽好奇地轉過頭,看到林軒正躺在移動床上,被護士推着走。
他脖子上像個和自己一樣打着石膏,臉上的傷痕并沒有消退,沖着她艱難的笑了笑。
“哦,你怎麽樣了?現在恢複了嗎?”
季暖陽匆忙将眼角的淚擦掉,然後笑着對他說道。
“你哭了?”
不知道爲什麽林軒看見季暖陽擦眼淚的動作,自己心裏抽着一痛。
連他自己都被震驚到了,自己這是怎麽回事?不是不喜歡季暖陽嗎?爲何看着她哭,自己還會心痛呢?
“沒什麽,想起一些事有點傷感罷了,你這是要去哪裏?”
季暖陽不知道自己這一句無意間的話,讓林軒想入非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