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哥哥,你和季暖陽在一起,是不是因爲獲得她身上林家的股份。”
慕容雪的聲音有些大,季暖陽一個字不漏的聽到,她的心緊緊的揪在了一起。
雖然之前林軒就告訴過自己,而且當時自己一口回絕了他,保證對林以南的信任。但是真的聽到他親口的回答,自己還是會十分緊張的,萬一得到的答案不一樣呢?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林以南沉默了一會兒,慢慢的對慕容雪說道。
“我想知道一個理由,他有而我沒有的理由,讓我徹底死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對你死纏爛打了。”
慕容雪的聲音帶着哀怨的對林以南說道。
“好,我告訴你,我和季暖陽在一起确實是因爲她身上林家的股份。”
林以南的聲音重重地敲打了季暖陽的心裏,十分的疼痛,就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子插進心房一樣。
季暖陽捂着心口,感覺十分的痛,痛到無法呼吸。
真的是可笑,原來不過是黃粱一夢,自己忙了這麽久,原來還是抵不過現實。
自己真的是太可笑了,從一個騙局當中跳出來了,跳進了另外一個騙局中。
季暖陽笑着笑着,眼淚就流了出來,後面的話她完全沒有聽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林以南家的樓道。
自己坐在屋子裏,看着屋子裏的擺設,都是林以南的當時親手選的。
現在想一想真的是可笑,原來每一步都是他計劃好的,自己不過是一直被他牽着鼻子走而已。
感覺肚子又抽痛起來,她連忙從包裏拿去安胎藥,大把大把的吃了進去。
努力的深呼吸,平緩自己的情緒,不能再因爲任何的事情,影響這個孩子。
她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到外面,一路低着頭,不知道走向哪裏。
看到路邊的長椅坐下去,讓自己不去想那些煩惱的事情。
不知道是因爲真的起了作用,還是安胎藥起的藥效,肚子似乎沒有那麽疼了。
她惆怅地望向天空,摸向心髒的位置,發現這裏居然不會痛了。
也許是被傷的體無完膚之後,心髒已經沒了吧?又或者是痛到已經沒有了知覺。
季暖陽一直枯坐在那裏,不知道座了有多久。
“暖陽?”有一聲極其熟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季暖陽擡起頭,感覺自己的雙眼已經有些花了,看不清楚事物。
“你怎麽了?”
“高橋?”季暖陽聽着聲音覺得十分眼熟,很像是高橋。
“看不清我嗎?”高橋看着她雙眼無神的眼睛,好奇地問道。
“可能吧,有些看不清了。”季暖陽苦笑的說道。
“你發生什麽事了嗎?看起來你似乎不太好。”高橋慢慢的坐在她的身邊,一直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之前說過,如果我被人欺負了,你會幫我的,是嗎?”
季暖陽雙眼空洞的看着高橋問道。
“嗯,隻要你說,無論是什麽事情我都會答應。”高橋慎重的點了點頭。
“你可以帶我離開這裏嗎?我真的好累,這裏的空氣讓我感覺到壓迫,我實在不想再呆在這裏了。”
季暖陽疲憊的說着,她現在隻想趕快逃離這座城市,逃離這個傷心地帶。
“好,如果你願意,我立刻就可以帶你離開。我們去國外,遠離這個地方,好嗎?”
高橋不知道她發生什麽事情,但看着她周圍哀傷的空氣,心痛的摟着她的肩膀。
季暖陽将頭埋在高橋的懷中,泣不成聲,感覺很久沒有這麽溫暖的懷抱。
現在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就隻有高橋和琳達,但是能帶走自己走的人隻有高橋了。
高橋一直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就像小的時候一樣,她在家裏受了氣,自己總會這樣摟着她,就在花園中陪她哭。
“高橋,你先送我回醫院好嗎?”
季暖陽感覺肚子又開始痛了,于是在高橋說道。
趕到醫院的時候,護士立刻給季暖陽吊針,醫生一臉嚴肅的看着高橋。
“這麽多次,我總算見到你的真面目,這位先生,我可以和你好好談一談嗎?”
“好。”高橋看着醫生一臉嚴肅的看着自己,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答應道。
“你知道你太太的情況吧?”
“……不知道。”
高橋本來想否定,但是看着醫生一臉嚴肅的樣子,于是沒有否認,想要知道季暖陽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竟然不知道?你是如何給人家做丈夫的?你太太現在懷着孩子,十分不容易,可是你每一次爲什麽還要讓她情緒那麽激動了?”
醫生看着高橋一臉疑惑的樣子,憤怒大罵道。
“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嗎?”高橋看着醫生臉色不善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什麽叫情況很不好?她現在每天都在面臨着生命危險,你知不知道?”
“生命危險?”高橋看着他差異的說道。
“我現在真的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麽想的,爲什麽這麽不尊重生命?不是沒有準備好,就不應該要小孩。你太太的情況非常不好,随時都要面臨一屍兩命的情況,你這個做丈夫的,到底怎麽想的?”
醫生的話讓高橋驚訝的合不攏嘴。
“怎麽會這樣?她身體一直都很好的呀。”
“很好?怎麽可以說很好?她之前就因爲流産,而沒有好好恢複身體,這幾天懷上孩子之後,情緒波動又那麽大。今天上午更是引起了大出血,現在情緒又這麽激動,你到底還想不想讓她活着?”
醫生憤怒的看着高橋,十分的生氣。
“……醫生,我知道了,之前是我的疏忽,那麽我現在應該做些什麽呢?”
高橋十分震驚自己得到的消息,心裏面五味雜全,十分心疼季暖陽。
“還能做什麽?好好養好你太太的身體,她現在氣血兩虧,已經不适合懷孕了。可是她又執意想要這個孩子,現在就隻能讓她好好調理身體,不要再出現情緒這麽激動了。”
醫生看着高橋,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高橋走進病房,一臉複雜的看着季暖陽。不知道該如何說她才好。
“怎麽這麽看我?是發生什麽事了嗎?”季暖陽看着高橋從一進門,就一臉沉默的看着自己,不明所以的問道。
“沒,沒什麽,你睡吧,我來看着吊瓶。”
高橋笑了笑,幫她将被角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