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什麽大礙,就是後面有一個長長的傷口,什麽都沒有了,你别那麽擔心。”
季暖陽讪讪一笑,他可不能讓琳達看到自己背後的傷口,傷口實在是很傷,而且很長。
我說能看到自己傷口的話,琳達一定會不停念叨自己的。
“哎,你這個家夥,我發現隻要一回來,就是要不斷地受傷。不是下巴脫臼了,就是後背被人砍傷了,你和這個地方果然是八字不合呀。”
琳達歎了一口氣,無奈的對她說道,從她回來之後,她還真的是一直在受傷。
“我也發現我似乎和這裏八字不合,總是無端端地受傷。”
季暖陽苦笑着說道,這也是她無奈的地方,她也不想自己老是受傷呀,可奈何自己總是在受傷。
“你們兩個呀,還是現在吃早餐吧,一個病人,一個孕婦,還是要将早餐吃上才比較好。”
大潘看兩個人一進門就一直在聊天,無奈的将早餐擺好,對兩個人說道。
“媽媽!幹爸,幹媽!”
小念南風急火燎地沖進來,沖着季暖陽就撲了過去,季暖陽因爲後背受傷,隻能挺着抱住了他。
“你個臭小子,小心一點,你媽媽後背受傷了,你這樣撞上去的話,你媽媽的傷口會崩裂的。”
琳達看着小念南,心裏也是疼愛的很,但是有可能看見季暖陽忍痛的臉,于是對他訓斥道。
“對不起。”
小念南扁着嘴,委屈的說道,他剛剛沒有注意到媽媽疼痛的臉,所以十分的後悔。
“沒什麽呢,你看我多壯實。”
季暖陽看着他撅起的小嘴,于是安慰對他說道。
“暖陽,不好意思我們來吧,因爲早上我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溫如煙興高采烈的走進來,姥姥姥爺兩個人非要堅持着過來看季暖陽。
“不是說了我沒什麽事嗎?你今天怎麽都來了?”
季暖陽看到兩個老人,也過來了,埋怨的看了溫如煙一眼。
“你不要這樣看着我,是他們非要來的,我又扭不過。”
溫如煙抿着嘴,也是十分委屈地對季暖陽說道。
“是我們非要來的,你說你受傷了,又沒有人陪,我們怎麽可能放心呢?”
姥姥一臉關心的看着季暖陽,心想的自己這個小孫女也是命苦,離婚一個人帶着孩子,現在又受了傷,怎麽能不讓人心痛。
“我真的沒什麽事,你看看你們還又過來了一趟,我還想着今天差不多我就出院了呢。”
季暖陽笑了笑,心裏十分的溫暖,有家人的感覺真好。
“你還說今天出院,我不容許,你必須好好給我住院,把傷養好之後再回來。”
姥爺一臉嚴肅的說道,緊皺着眉頭。
姥爺這個人總是這麽嚴肅,其實心裏比誰都擔心季暖陽。
“好。”
季暖陽看着姥爺擔心自己的樣子,雖然樣子十分嚴肅的,但她知道他是真心關心自己的,所以她十分開心,看着姥爺像小孩一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聲。
“還笑?好好養傷,不要留疤,不然的話,你穿婚紗就不好看了。”
姥爺咳嗽兩下,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這個老頭子,一輩子就是死鴨子嘴硬,說一句,你關心她能怎麽樣呢?”
姥姥看着自己家老頭這倔強的樣子,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咳咳,你們先聊,我出去走走路,散散步。”
姥爺看大家都看着他的樣子,于是咳嗽兩聲,尴尬的走了。
“暖陽,看你這兒有人了,那我就先回了。”
琳達感覺有些疲憊了,于是對季暖陽說道。
“嗯,你去吧,這兩天多睡睡,預産期快到了,會很容易疲乏的。”
季暖陽看她一臉倦容的樣子,知道她一定很累了。
“好。”
琳達和大潘走了之後,屋子裏瞬間安靜了下來,沒有了剛剛的喧鬧。
“暖陽,想給你看看我們今天的成果,大進展喲。”
溫如煙過了一會兒,從包裏拿出一個本子,興奮的遞給季暖陽。
“這是?”
季暖陽皺着眉頭,看着手裏的本子,感覺十分的眼熟,但又有些不确定。
“你翻開看看,這可多虧了小念南,我們回家之後想快速翻找證據,于是小念南幫我們忙,這可是他找到的。”
溫如煙笑了笑,看着季暖陽靜雅的樣子,感覺他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嗯,媽媽,這個是我找到的呢。”
小念南一臉傲嬌地對季暖陽說着,仿佛在邀功一般。
“真棒,你是在哪找到的呀?”季暖陽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
“我是在地下室的一個角落裏,它特别的難找,如果不是因爲我的球滾落在那裏的話,我也發現不了。”
小念南得意洋洋地對季暖陽說道,想要等着她誇獎自己。
“是嗎?你真棒。”
季暖陽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不過我看一下内容,似乎沒有什麽重要的信息。”
溫如煙有些失落的說道,看來他們還需要繼續在屋子裏搜索線索。
季暖陽複雜的看着手中的日記本,這是母親曾經寫的,不知道裏面記載着什麽,也許是充滿了回憶。
等他們大家都回家了,病房中隻剩下她一個人,她慢慢的翻開母親的日記本。
“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女兒畫的畫,我很欣慰,也許她能繼承我的夢想,成爲一個知名的設計師吧。我的手已經不能用了,做不了設計師了,希望她能夠做到。”
季暖陽看到母親寫到這句話的時候,讓她心,痛的在滴血,眼淚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原來母親一直都希望自己能夠成爲一名設計師,幫她完成自己的夢想。
雖然她沒有對自己說過,可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她真的成了一名設計師,幫母親完成她的夢想。
“今天在街上買菜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了季文,看到他,正摟着一個女人的肩膀,笑得十分開心,那個笑容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我驚呆了,曾經的海誓山盟,到底煙消雲散,我們以爲他會愛我一生一世,卻發現不過是海市蜃樓。”
季暖陽看着母親的日記,看到她寫的這段話,不由得冷笑,原來自己那個混蛋父親很早就出軌,母親竟然隐忍了這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