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季暖陽苦笑的點了點頭,現在自己是唯一能夠知道母親當年發生的事情的人,所以他們隻能将日記本交給自己,即便看着日記本裏面的内容對自己來說是十分殘忍的。
“對不起,也許這對于你來說太過于殘忍,但是現在的我們無計可施。”
溫如煙也是心有不忍的對她說道。
“沒什麽的,我專門回來就是爲了尋找母親死因的證據,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
季暖陽笑了笑對她說道,回頭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櫃上的日記本,想要轉移話題,現在談到母親日記中内容實在有些沉重。
“對了,季潇潇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警方給出确切答案了嗎?”
“昨天下午的時候,警察來看了一眼現場,地上的血迹我們并沒有擦掉。他們說今天可能要給你錄一個口供。”
溫如煙想了想,說的,一想到季潇潇那個女人,她都十分的氣憤。
“好,他們說下午大概什麽時候嗎?”季暖陽點了點頭,對他問道。
“他們來的時候回家給我打電話了,我今天一天都會陪你,因爲害怕小念南在這裏又哭哭啼啼的,所以爸媽今天都沒有來,在家照顧他。”
溫如煙對她解釋道,今天沒有讓小念南過來,爲了不讓他發現自己出門,自己可是費了很大的勁。
“嗯,今天正好錄口供,他來的話,也會比較麻煩。”
季暖陽點了點頭,非常同意他們的做法,如果小念南今天來的話,一定會很麻煩。
溫如煙一直陪着季暖陽,但是兩個人沒有在聊天,害怕聊着聊着又會聊到母親是日記本上的内容。
季暖陽一直望着窗外在發呆,努力回憶和母親的點點滴滴,雖然記憶越來越模糊,但是能想起來的卻都是甜蜜的。
“好的。”
溫如煙接到了警方的電話,和他們約好時間。
“警察等一會兒就過來,我給他們已經說了病房的房号。”
溫如煙我的電話一臉嚴肅地對季暖陽說道。
他一個小時之後,兩名警察十分客氣的,敲了敲門,對兩個人友好的笑了笑。
“我們說要錄一份您的口供。”
一名個子稍微高一點的警察,微笑着看着他們說道。
“嗯,好的,你們問吧。”
季暖陽對他們笑了笑,挺直腰闆,已經做好了口供的心理準備。
“好,那我就開始問了。”
個子高的警察笑着對她說道,個子矮的警察從包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筆記本攤開,拿着筆,似乎是準備做筆錄的。
“好。”
“請問一下,以後犯案人季潇潇是什麽關系?”
“我們,我們是姐妹,同父異母的姐妹,但是,在四年多前我已經和季家脫離了關系。”
季暖陽十分不願意承認季潇潇是自己的妹妹,也不願承認他們在血緣上有着一定關系的人。
“好的,那請問您知道爲什麽他這次回去這麽激動?”
“這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爲我剛剛收購了他們的房子,也有可能是因爲她吸了毒品産生幻覺,情緒比較激動吧。”
季暖陽記得當時看着季潇潇青筋暴起的額頭,就覺得十分古怪,她曾經看過吸過毒品的人會産生嚴重的幻覺,并且情緒激動。
“她有吸毒的習慣?”
高個子的警察十分驚訝,對她問道。
“嗯,聽說,她的毒瘾還很大。這次收購他們的房子,也是因爲他們急需錢,想要給她買毒品。”
季暖陽點了點頭,實事求是的對他說道。
“如果這樣的話,那麽她可能會判刑比較重了。”
高個子的警察皺着眉頭,想了想說道。
“嗯。”
季暖陽其實對于季潇潇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
“那麽請問一下,你當時走進屋子的時候,看到的是什麽場景?”
“我當時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她十分激動的拿着一把刀,我的姥姥姥爺正抱着我的孩子,護着他。”
“那請問你當時爲什麽會突然間沖過去抱住她的腿?”
“因爲她看到我之後,情緒十分的激動,想要沖過去坎我的兒子,我十分害怕,我當時隻别無選擇,隻能抱住她的腿。”
溫如煙當時并沒有看到這些,但是聽他們的描述,也是九死一生十分恐怖的場景。
“那請問,聽說發生事故的時候,是你将他們趕出房子去,是嗎?”
警察問的這個問題有些尖銳,好像季暖陽成了犯罪房似的。
“這件事情,我覺得你的形容并不是很貼切。”
季暖陽皺着眉頭,提示了一下他的措辭。
“好,不好意思,因爲我們做調查的時候,鄰居說他們一家是被你趕出去的。”
個子高的警察也知道,用趕出去這個詞似乎很敏感,抱歉的對她說道。
“本來我是好心的,想讓他們找到房子之後再搬出去,可是我進去的時候他們情緒很激動,對我出言不遜。尤其是季潇潇,甚至想要趕我出去,那個房子已經是我買下來了,按理說我是那裏的主人。對于他們的語氣和舉動,我十分生氣的,所以就讓我請來的人,将他們的行李搬了出去。”
季暖陽很平靜地叙述了發生的過程,表情有些冰冷。
“好的,我們今天的口供就記錄在到這裏,到時候案子有新的進展,我會通知你的。”
個子高的警察站起來,對他們禮貌的欠了欠身說道。
“不用了,我們已經請了律師,到時候我們的律師會和你們聯系的。”
溫如煙也有一些不高興的對他們說道,尤其在聽到季家的人那麽野蠻無禮,明明将房子已經賣掉,還那麽野蠻的想要将季暖陽趕出去,還出言不遜,心裏就十分的惱怒。
“……好。”
兩名警察沉默了一下,說到自己剛剛提的問題,似乎惹惱了兩個人,于是立刻走了出去,不想再繼續再待下去了。
“現在這些警察,别人說什麽,他就說什麽嗎?一天腦子都不長。”
溫如煙在看到他們關上門之後,十分惱怒的說道,明明他們才是受害者。
“算了,畢竟鄰居他們這麽說的,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不能說我叫他們請出去了吧。”
季暖陽看着溫如煙一臉暴躁的樣子,笑着說道。
“讓我看呀,我們要速戰速決趕緊搬走,那個鬼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待。”
溫如煙嫌棄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