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雅得——
“好了,海夢,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還有很多實驗要做,哪有時間跟你回去給那個誰做手術?”
“可是那個人是念念!是我從小到大當作妹妹的人!你要是不幫我!她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那也不關我的事,我隻知道我的實驗現在在重要階段,我走不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海夢死死地盯着眼前俊美的男人,要不是自己今天是來求人的,還真想在他俊美的臉上劃幾道子!
海夢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擠出一絲微笑,“蘇夜哥哥,你就當幫幫我呗,念念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你就當還我一個人情,跟我回去吧,直升機就在你家頂樓上停着等着呢!時間真的不等人啊!”
“朱海夢,當時我們是不是說好的,還你的人情都要在利雅得還,出了利雅得,一切都不關我的事,當時我們是不是都說好的?”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啊!你欠我那麽多人情,我拿三個來換總可以了吧?!”
“靠!你以爲這是菜場買菜可以講價議價啊?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不說了,我要去地下室看看我的實驗了。”
說着蘇夜轉身就要走,海夢急了,喬念現在這種情況,拖一天就多一天危險!絕對不能再拖下去了!
海夢一急,一個轉身,“如果你今天不跟我回去給念念做手術的話,我就連同陽一起攻擊你樓下實驗室的防護系統,我讓你這段時間以來每一個實驗都沒有結果!”
海夢急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蘇夜猛地轉身看着她,“朱海夢!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
“我威脅你又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我也不怕再多這一次!”
蘇夜盯着她,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很清楚朱海夢的性格,她絕對是那種說得出做得到的人!況且她和她那個損友陽的電腦技術堪稱完美!要破他的系統,也不是不可能的!
蘇夜伸手指着海夢,卻又說不出什麽來,最後還是憤恨地将手放下,“算了!算我栽在你手裏好了!去就去!不過先申明,我隻做一個手術,做完手術後我立馬就回利雅得!别的我什麽都不管!”
“行!你去就可以!做完念念的手術,你愛怎麽樣怎麽樣,我絕不管你!”
陸南深的身體狀況恢複的很快,很快便回公司處理事務,但是他每天都會來醫院照顧喬念,因爲聽醫生說,喬念雖然現在昏迷不醒,但是卻還是可以聽到外界的聲音的。所以陸南深傻傻地每天都會到重症監護室陪喬念聊天。
老夫人那邊陸南深始終瞞着,與其自己過去每天都讓老夫人追問喬念的下落,陸南深幹脆讓巧兒姨告訴老夫人他出國出差去了,回來的時間暫時不确定,現在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陸南深穿着防射服坐在喬念的床邊,看着喬念戴着呼吸機,頭上綁着紗布,始終沒有要蘇醒的樣子,透過喬念的病服還能看到她綁了一身的繃帶。
陸南深有些心疼地皺眉,看着喬念,開始和她說話。
“念念,今天,我去看奶奶了,奶奶又跟我提起你了,老是問我你去哪裏了,我都要懷疑你才是她的孫女了,所以爲了以防奶奶再問我這個事情,我跟她說了我要去出差的事情。”
陸南深幾乎每天都來和喬念說一樣的話,因爲他真的不是一個會聊天的人,本身平時自己話具少,聊天還真不是他所擅長的。
“念念,每天聽我說這些,是不是覺得很煩?趕緊醒過來,我的嘴很刁,隻想吃你做的櫻花糕。”
陸南深說了那麽多,喬念也一點沒有要醒來的意思,陸南深嘴角的苦澀不禁加深。
陸南深聽到敲擊玻璃的聲音,轉身看到韓俊熙正站在玻璃窗那頭,對着陸南深勾勾手指,陸南深看了沉睡的喬念一眼,起身離開。
出了病房,陸南深看向韓俊熙,“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也沒什麽事,就是我剛剛得到消息,說是朱海夢真的把蘇夜帶回來了,兩人正在回來的路上。”
“真的嗎?!那太好了!念念有救了!”
“還有……”
見韓俊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陸南深看向他,“還有什麽?你說。”
韓俊熙一副無語的樣子伸手指指自己身後,“羊少來了,吵着鬧着要找他老婆,我看這是醫院就跟院長借了間會議室,你去擺平他。”
“爲什麽是我去擺平他?朱海夢說話的時候你也在場。”
“可是很明顯朱海夢那話是對你說的,再說了,她現在可是爲了你的老婆去利雅得找的蘇夜。”
陸南深皺皺眉,羊子俊護老婆是天下皆知的!估計朱海夢這次又是和羊子俊吵架出來的,現在不接電話不回信息,難怪羊子俊會放下天龍公司不管來找他老婆了。
沒辦法,陸南深隻好先去應付羊子俊了。
陸南深剛推開會議室的門,羊子俊就随手扔了一樣東西過來,還好陸南深躲得快,不然剛剛出院估計又要因爲腦震蕩而住院了。
“呀!陸南深!你把我老婆弄哪裏去了?!”
陸南深什麽話都沒說,走到他身邊的位置坐下,“羊子俊,我這才剛剛出院好不好》有什麽事坐下來慢慢說。”
羊子俊也清楚陸南深現在的身體狀況,也平靜了下,坐下來好好和陸南深說。
“陸少,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也一定很沉重,但是我很想知道我老婆在哪裏。”
“羊少,你老婆在哪裏你都不知道你卻跑來問我,會不會不太好?”
“陸少,你應該很清楚我跟海夢的相處模式,所以不要再耍我了好不好?告訴我海夢呢?”
陸南深淡淡一笑,“你家海夢幫我去利雅得請蘇夜過來給我家念念做手術。聽韓少說兩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聽到陸南深這麽說,羊子俊終于松了一口氣,海夢沒事就好,别的什麽都不要緊了。
羊子俊笑着起身,“海夢有沒有說她大概什麽時候到?我在上海還有幾個合同要談,我得趕快趕回去。”
合着着羊子俊是抛下所有工作就是爲了要見朱海夢一眼?這個妻管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