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家海夢還有一句話要我帶給你,就是,你該幹嘛就幹嘛去。”
陸南深話一說完,羊子俊整個臉色都不好看了,陸南深皺眉,他就不該來說這個!
“陸南深,我老婆怎麽會和你說這麽多話的?!”
陸南深臉色都不好看了,合着羊子俊這家夥是計較他家老婆和自己多說了話……
“羊子俊,你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這不是你要我說的嗎?我隻是把你老婆告訴我的話原封不動地都告訴你罷了,你至于那麽生氣嗎?”
羊子俊盯着他,“以後,不要跟我老婆說話超過三句!”
陸南深嘴角抽動着,丫的這貨還真是夠夠的了!
陸南深懶得理他,起身準備要離開。身後的羊子俊突然開口,“陸少,喬念,現在怎麽樣了?”
“還在昏迷,所以麻煩了你老婆去利雅得幫我請蘇夜回來做手術。”
羊子俊伸手拍了拍陸南深的肩膀,“隻要蘇夜出手,喬念是一定會醒過來的,你放心。”
陸南深淺笑着點頭,兄弟之間,有些話不用明說,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陸南深匆匆回到喬念的病房,卻在病房裏看到了許久不見的雪北溟,他身後還跟着一個戴着面具的高大男人。
陸南深上前,面具男子一手将他攔住,不再允許他上前。
雪北溟聽到動靜後轉身,看到陸南深,呵斥了一聲,“鬼冢,放手!”
雪北溟開口,鬼冢不得不松了手,站到一旁,雪北溟強忍着自己内心的怒火,上前一步。
“陸南深,這裏是喬念的病房,我不想太打擾喬念的清靜。”
說着雪北溟越過陸南深離開病房,陸南深深吸一口氣,轉身也跟了出去。
陸南深剛走到病房外面,雪北溟一個轉身一拳将他打倒。,還好這裏是重症監護室,沒有多少人經過,這一幕也不至于被所有人看到。
“陸南深!你作爲喬念的老公,你究竟是怎麽保護她的?!喬念爲什麽會睡在那裏?!爲什麽到現在都昏迷不醒?!陸南深!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一路飛機過來,天知道雪北溟是忍了多大的怒氣才能支持到這裏!這氣,自然是要出在陸南深身上的!
陸南深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面對雪北溟的指責,他不想反駁也無力反駁!
見陸南深不說話,雪北溟更是火大了!“陸南深!你倒是說話啊!你不要以爲不說話就代表什麽事都沒有了!裏面睡着的,是你的老婆!是你的老婆啊!車禍發生的時候你在哪裏?!你到底是怎麽做人家老公的!”
“雪北溟,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念念是我老婆,我很感謝你從日本趕回來看她,但是不管怎麽說,你都沒有這個資格來指責我!”
“喬念是我的朋友!你這麽對她!我有權過問!”
“雪北溟,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了?!這一拳,我看在念念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早知道喬念跟你在一起會是這樣一個結果,我早就帶喬念離開你!我就不會那麽高尚地選擇退出!陸南深,如果你給不了喬念幸福,那你就給我趁早讓位!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愛着喬念的!”
聽了雪北溟的話,陸南深冷冷一笑,“雪北溟,你再積極也沒用,因爲喬念心裏,隻有我,你再積極也是毫無用處的。”
陸南深的話無疑激怒了雪北溟,雪北溟正要上前,一群醫生護士朝着他們跑來,陸南深一驚,抓住領頭的趙醫生,“趙醫生!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醫生眉心皺了皺,“我們安排在陸太太病房裏的機器有反應了!陸太太有蘇醒的迹象!”
說着趙醫生拉開陸南深的手直奔病房。
陸南深愣愣的在那裏,喬念醒了?喬念要醒了?!
回過神來的陸南深不再理會雪北溟,轉身直奔病房,雪北溟緊追其後。
陸南深和雪北溟兩人站在碩大的玻璃窗前看着一群醫生護士對着喬念做着檢查,天知道陸南深此時心裏有多緊張,喬念昏迷了這麽久,期間自然也有不少看似蘇醒的迹象,可每次都是空歡喜一場,希望這次,是真的醒過來了!
趙醫生檢查完了之後一臉輕松地走出來,陸南深和雪北溟急着上前。
“怎麽樣了?念念是不是醒了?”
趙醫生一臉輕松,笑着看着陸南深,“恭喜你,陸少,陸太太已經蘇醒了,不過一會兒還是要去做個全面的檢查,确定沒事的話就可以轉普通病房了。”
陸南深呼出一口氣,嘴角終于露出一絲笑容。
趙醫生和一衆護士去準備檢查的事宜。陸南深和雪北溟都籲出一口氣,兩人一人一邊靠在牆上,念念終于沒事了!
“我就說!朱海夢!你大老遠把我威脅過來有必要嗎?!人家現在都沒事了,這不是白搭嗎?那我先回去了。”
聽到趙醫生說喬念醒了,蘇夜就忍不住抱怨了,他放下自己即将完成的實驗來到這裏還沒派上用場也真是夠夠的了!
蘇夜說着蘇夜轉身就要走,海夢什麽話都不說伸手拎住了他的領子,防止他逃跑。
蘇夜可憐兮兮地看着她,“朱海夢,你放我走吧,我的實驗啊。”
“不想我毀了你的實驗就給我站住!”
蘇夜憤恨地看着海夢,誰讓自己電腦技術不如人家!也隻能被她揪着小辮子了!
海夢和蘇夜走到陸南深面前,陸南深沒想到海夢竟然真的能把蘇夜給帶回來。
“蘇夜,你好,我是陸南深,這次麻煩你千裏迢迢來爲我太太做手術,真是不好意思。”
蘇夜死死地盯着陸南深,“就是你這貨讓朱海夢去利雅得威脅我過來的是嗎?!你還好意思站在我面前?!”
陸南深挑眉,雖然早就猜到了朱海夢的手段,不過,還真是沒想到她會用到蘇夜身上。
“蘇夜,你可别誤會,我隻是讓朱海夢去請你過來,别的我可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