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得三接通了電話,禮貌性的說道:“喂,徐所長,怎麽想起兄弟我來了啊?”
“老弟啊,昨晚咱們喝酒我說的事情你還記得嗎?”徐民在電話裏笑呵呵的問道。
“昨晚咱們喝酒的時候說的事情可太多了,徐所長說的是哪一件啊?”趙得三明知故問的說道,或許是覺得杜曉婵的第一次就給這家夥給強奪了,心裏有點不滿,才想故意趙難一下他的。
“老弟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就是小杜工作的事情啊。”徐民笑呵呵的提醒着說道。
“噢,我想起來了。”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
“那老弟要是方便的話,就麻煩你抓緊時間給小杜辦一下吧。”徐民請求着說道。
“這個不用徐所長你說,我肯定會辦的嘛。”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心想要不是看在杜曉婵是自己認識的份上,還真不想去辦這件事呢!奶奶的,老子一直垂涎欲滴但都不忍心上的嬌豔欲滴的花朵被你給采摘了!
“那我就提前謝謝老弟了啊。”徐所長開懷的笑着說道。
“徐所長太客氣了,咱們誰跟誰嘛。”雖然心裏對徐民的做法有點不滿意,但是想到這家夥也是跟鄭秃驢結下了梁子的份上,趙得三還是很客氣的說道。畢竟現在徐民也算是和自己坐在同一條船上的人了,說不定哪天還有用上的時候。
“老弟能認我徐民,我徐民真是chong若驚啊。”徐民也是極爲能言會道的打着官腔說道。
“我趙得三認人是一認一個準,等我以後有什麽事的話,隻要徐所長願意站出來幫助兄弟就行。”趙得三提前給徐民打了個招呼說道。
徐民不假思索的說道:“一定得,一定得,隻要我徐民以後能有能幫得上老弟的地方,你盡管所就是。”
兩人寒暄了幾句,挂了電話之後,趙得三吸了一隻煙,給夏劍的老婆阿芳發了一條短信過去,問她在沒在醫院裏。
很快,阿芳的短信回了過來,說自己在醫院的護理部裏閑着,讓趙得三去找她。
看完信息,趙得三心說看來這女人好像對自己的心思了如指掌一樣,還真知道自己想去找她!
想了想,趙得三偷偷溜出了辦公室,一邊左顧右盼一邊鬼鬼祟祟的溜出了建委,直接朝建委隔壁的醫院而去。
幾分鍾之後,趙得三就到了醫院,直接去了醫院的護理部,趴在窗戶上朝裏面偷偷看了看,見護理部裏就阿芳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拿着注射卡在填,便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吧。”阿芳頭也不回的應道。
于是趙得三輕輕掀開門走了進去,還沒等他說話,阿芳就好像知道是他一樣,說道:“帥哥,你來了啊!”
趙得三一愣,一邊走上前去,一邊笑嘻嘻的問道:“嫂子,你怎麽知道是我來了啊?”
“廢話,别的護士進來還會敲門嗎?”阿芳轉過臉來說道。
趙得三走到她身邊,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辦公桌沿上,開門見山的說道:“嫂子,上次我給你說的事情,你幫我辦的怎麽樣的啊?人家我那個親戚可等着回話呢,你不能讓兄弟我太沒面子吧?”
“她上次不是都來醫院找我了嗎?安排她進護理部工作肯定是沒問題的。”阿芳垂了一下眼眸說道。
但阿芳的這句話在趙得三聽着好像并不完整一樣,他便問道:“那嫂子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麽問題呢?比如說嫂子想有這個意思?”趙得三用手做了一個塞紅包的手勢試探着問道。
看見趙得三的筆畫,阿芳不屑一顧的哼笑了一聲,說道:“我怎麽會要你的好處呢!”
“那這樣遲遲的沒有什麽動靜,是什麽意思呢?”趙得三饒有興緻的看着阿芳問道。
“你忘了上次你在求我幫你辦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向你提了一個條件了嗎?”阿芳用異樣的目光注視着一頭霧水的趙得三,意味深長的說道。
在阿芳的提醒下,趙得三立即恍然大悟了起來,終于想起來當時是和阿芳各自談好了一個條件的,自己怎麽一時就給忘了呢?趙得三立即拍了一下腦門,說道:“你看我這腦袋,你要不說,我還真給忘了。”
阿芳不屑一顧的冷笑着說道:“你現在隻當了領導了,貴人多忘事了!”
“哪裏,哪裏,真的是一時給忘記了。”趙得三連忙解釋着說道。
“那現在想起來了吧?”阿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趙得三立即點着頭笑嘿嘿的說道。
于是阿芳就開始談條件了,說道:“那你什麽時候履行了你答應我的事,我就立馬讓小杜來上班,怎麽樣?”
“這個……這個事主動權不是在你手裏嘛。”趙得三想到阿芳說的那件事,想起來還真是有一點不好意思。
“那我就來安排吧,今天晚上,你來我家裏,怎麽樣?”阿芳開始安排起了這件事。
“今天晚上啊?”趙得三突然一想,不就隻有幾個小時了嗎?他還真是感覺有點不好接受,不過答應都答應了,他也不好拒絕了。
“怎麽?你另有安排嗎?”阿芳挑起秀美問道。
“不是,不是。”趙得三笑的有點不自然的搖搖頭,然後笑嘿嘿的說道:“我這裏問題倒是不大,關鍵是夏哥那邊你能說得通嗎?”
想想自己倒是問題不大,關鍵是夏劍能不能接受這個,趙得三還真是覺得現在人身上的病還真是稀奇古怪的,竟然夏劍會患上這種病,真是太悲哀了。
“我上次已經給他提過這個了,他肯定是沒什麽意見的,要是他意見,我還會跟你提這個要求嗎?”阿芳用一種很直接的眼神看着趙得三說道。
聽了阿芳的話,趙得三才想起來,難怪最近幾天,每次和夏劍在樓裏面打了照面,總覺得那家夥的眼神有點怪,原來是有原因的啊!
“那鄭主任呢?萬一他今晚上來你家裏怎麽辦?那我們豈不是會撞在一起嗎?”趙得三還是有點顧慮的說道。
“他最近事情比較多,不會來的,你放心吧。”阿芳肯定的說道,打消了趙得三的顧慮。
他這才勉強的點着頭說道:“那……那就今天晚上吧,我盡快把我答應的事情一履行,你明天就把我親戚的事情給辦了啊。”
阿芳一臉微笑的看着趙得三,點了點頭,伸出了手一邊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一邊溫柔的說道:“沒問題的。”
或許是在這種别緻的環境中,四周的牆上挂着護士的白大褂,加之阿芳也是穿着一身白大褂,讓趙德三有一種極爲複雜難耐的心情。
就在趙得三和她,要親近一下的時候,突然護理部的門推開了,一個年輕護士端着注射用的盤子走了進來,一看到兩人耳鬓厮磨的樣子,立刻紅了臉,低下頭,就當什麽也沒有看見一樣扭頭朝一旁的醫療用具架走去了。
趙得三連忙驚慌失措的将阿芳推開了,看到有人進來,阿芳也極爲尴尬的轉身對那個護士說道:“燕子,給病人換完藥了嗎?”
“換完了。”這個叫燕子的護士明顯是被剛才的一幕吓到了,說着話連頭也不敢回。
趙得三也很是尴尬的沖阿芳小聲說道:“行,那我先走了,晚上電話聯系吧。”
阿芳說道:“好的,你八點左右直接來我家裏就行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阿芳将他送到了護理部門口,說道:“那你走吧,我就不出去了,這邊還有點事。”
趙得三回頭沖她點了點頭,有點不太甘心的離開了醫院。
在回建委的途中,趙得三一直在幻想剛才在護理部裏的事情,很不一般。
就在趙得三剛要走到建委門口的時候,突然看見一輛奔馳S600開進了省建委,車牌爲很熟悉,仔細一想,趙得三就想起來了,那是林大發的車,看來這老家夥又來找鄭秃驢有什麽事要幫忙了,趙得三這樣想着。
等奔馳車開進了建委以後,趙得三才悄悄的溜進了建委,溜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裏,坐在辦公室,就不能再專心緻志的工作了,腦袋裏全部被對今晚要發生的事情的幻想和對林大發找鄭秃驢的猜想所占滿了。
原本林大發的林氏建設的事務本來已經全部交給自己的兒媳婦張慧來負責了,但是上一次請鄭秃驢吃飯的時候,由于鄭秃驢口頭上已經答應了劉建國,盡量會幫任蘭搞到那片地。
所以給林大發的答複有點模棱兩可,幾乎可以說是沒有表态,這讓一直一心想在西京市房地産行業樹立起林氏名号的林大發心裏很不踏實,而且林大發在光明開發區已經有一個月亮灣的項目,并且非常看好光明開發區地産行業發展前景,對政府即将放出的這片地皮勢在必得,所以今天再一次親自驅車帶着兒媳婦張慧前來省建委找鄭秃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