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沖着趙得三和何麗萍的方向走了過來,直接來到趙得三身邊,鬼鬼祟祟的說道:“兄弟,這個美女讓給兄弟一下吧?”
奶奶的,看來這個猥瑣男是把何麗萍當成和那些一樣來這裏賣的女人了,還沒等趙得三說話,何麗萍就輕蔑的一笑,沖着這個看上去衣着有點邋遢的男人說道:“你想玩我?你出的起價嗎?”
趙得三見何麗萍想逗這個猥瑣男玩,别沒答話,隻見這個猥瑣男見何麗萍這個女人和其他炮姐有點不一樣,有點支支吾吾的問道:“多少錢?”
“你出多少錢呢?”何麗萍不屑一顧的瞥了這個猥瑣男一眼問道。
“三十。”猥瑣男給了一個舞廳裏的默認價。
“三萬以下免談。”何麗萍直接了當的給了一個猥瑣男出不起的價格說道。
“你……你是以爲你是誰啊?”猥瑣男顯然有點不服氣的沖着何麗萍問道。
趙得三沖着他說道:“奶奶的,你瞎了你的狗眼,你看她想是那些賣的人嗎?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給老子滾蛋!”
說着,趙得三做出了一個挽袖子的動作,立刻吓得猥瑣男屁滾尿流的鑽進了人群裏朝舞廳外跑去。
看見這猥瑣的家夥吓跑時那屁滾尿流的樣子,趙得三不禁被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趙得三那種威風八面的勁兒讓何麗萍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沖着他有點小鳥依人般的撒嬌說道:“小趙,你看你把人家都吓跑了。”
趙得三有點得意的笑着,說道:“何姐,我發現但凡來這裏找樂的男人,都是他媽的小氣鬼,小氣的男人哪有膽大的呢。”
正在趙得三在何麗萍面前盡情的塑造自己無比高大威猛的男人形象時,何麗萍捅了捅他的胳膊,說道:“小趙,你看……你看……”
趙得三愣了一下神,然後趕緊朝着何麗萍目光所及的方向看去,隻見原來是胡濤和李芳站了起來,手牽手顯得很親密的樣子,一起走進了舞池裏。
“奶奶的,這兩人很有閑情雅緻的嘛。”看着走進舞池裏的兩人,趙得三自言自語的說道。
聽見他的話,何麗萍回過頭來,眼神變得有點古怪的看着他,語氣溫柔的問道:“咱們兩也閑情雅緻一下好不好?”
“去跳舞啊?”趙得三問道。
“嗯。”何麗萍妩媚的看着他,點了點頭,那樣子顯得風情極了。
趙得三好像是從何麗萍的表情上看出了她内心的想法,便眯着眼睛,壞壞的笑着,将嘴湊到她的耳根,小聲耳語道:“何姐,你是想什麽事吧?”
“是啊,我麽去後面私下聊聊,怎麽樣?”何麗萍笑道。
趙得三一想到剛才與她在舞池中央,趁着暗曲響起的時候,于是心一橫,壞壞的沖她說道:“好,去就去,誰怕誰啊!”說着将手裏的煙蒂在煙灰缸裏瓷滅,然後就嗖的一下子站起來,看了一眼何麗萍,便朝人頭晃動的舞池裏沖去,何麗萍也快步跟着他走進了舞池裏,然後兩人像剛才一樣緊緊抱在一起,在播放明曲的時候規規矩矩的跳着舞,趁着這個時候,趙得三不時的偷偷去看在舞池人群中晃動的胡濤和李芳,隻見那對狗男女緊緊的抱在一起,而且那胡濤的膽子看起來不小,也許是這家黑燈舞廳的常客,雖然是播放着明曲,但根本不在乎。
何麗萍看出來趙得三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顯得有點生氣的撅着嘴,白眼看着他,一邊跳舞一邊問道:“小趙,你幹什麽呢?跳舞就好好跳嘛!”
“何姐,你看,那對狗男女打得多火re啊。”趙得三愣了一下,連忙向何麗萍示意着說道。
何麗萍白了他一眼,順着他的視線方向看去,就看到了胡濤和李芳這對狗男女緊緊抱在一起,幾乎快要黏在一起的樣子。“這李芳真膽大,暗曲還沒響起來她就急了!”何麗萍有點驚訝的說道。
趙得三臉上挂起了一種狡猾的表情,說道:“一看這對狗男女就是這裏的常客。”話一說完,趙得三就發現胡濤和李芳已經黏糊在一起了。
看到這一幕,趙得三突然萌生了一個複仇的壞想法,奶奶的,胡濤你這個王八蛋,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今天讓你丢人丢到家!趙得三心裏一邊暗自想着,一邊挪動着舞步,推着何麗萍從人群裏一點一點朝着胡濤和李芳的方向而去。爲了不讓胡濤和李芳發現自己,趙得三一直用着李芳和其他人做掩護。何麗萍發現趙得三好像有點不對勁,總是推着自己在人群裏擠來擠去的,便揚起臉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問道:“小趙,你幹什麽呢?怎麽老是推着我擠來擠去的?”
“何姐,待會你就知道了,等着看好戲吧。”趙得三顯得極爲神秘的沖她詭笑了一下,繼續實施着自己的複仇計劃。
終于,在靠近了胡濤和李芳的同時,循環到了暗曲,舞廳裏的所有燈光在一瞬間全部熄滅,黑乎乎的隻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在晃動,舞池裏開始響起了那些不正常的呼吸聲,偶爾會有人的竊竊私語聲響起,何麗萍本想是在這種另類的環境中再與趙得三好好跳一曲舞蹈,放松一下,但趙得三這個時候卻突然松開了她,不知道去了哪裏,由于舞池裏面人太多,黑乎乎的,何麗萍也不敢亂莫索着去找他,隻能氣呼呼的罵了一句:“王八蛋!”站在原地等着趙得三回來。
趙得三其實并沒有走開,就在何麗萍身邊站着,而他的心思此刻已經全部在李芳和胡濤身上了,他的目光緊緊盯着眼前的兩團黑影,努力的辨别出這兩個人就是胡濤和李芳。
他奶奶的!老子讓你這狗男女得意!看到這火爆的一幕,趙得三心裏真是嫉妒極了。于是,他靈機一動,借着舞池裏人山人海的優勢,悄悄的靠近了兩人,裝作被擠到,哎呀的叫了一聲,瞬時将胡濤一推,推到了旁邊,趁舞池裏一片漆黑,李芳沒有發現身邊的人換成了趙德三。
而舞池裏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周圍的人,李芳自然還誤以爲是胡濤扶住了自己。
在燈光亮起之前,趙德三突然閃身消失,一腳踹倒了胡亂莫索的胡濤,燈光一亮,胡濤衣衫不整的樣子,頓時惹得整個舞廳裏哄堂大笑。就在趙得三眺望着舞池中央狼狽不堪的胡濤而忘乎所以哈哈大笑的時候,何麗萍從人群中擠出來,一臉不悅的回到了他身邊,這個時候何麗萍還不知道舞池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隻是心裏很不爽趙得三将她帶進舞池裏去,在暗曲響起的時候人卻找不見了,事兒沒辦成,何麗萍心有不甘,走上前來在哈哈大笑的趙得三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翻着白眼發洩着内心的不悅說道:“笑什麽笑!氣死我了!”
“哎呦喂!”趙得三被何麗萍這麽狠狠的掐了一把,一種鑽心刺骨般的疼立刻從腰間迅速掠過了他的中樞神經,疼的他彎腰愁眉苦臉的’哎呦哎呦’痛叫了起來,一邊叫一邊用埋怨的眼神瞪着一臉不悅的何麗萍道:“何姐,你好狠呀,哎呦!痛死我了!你幹嘛呀!”
“你說幹嘛了,剛才人跑哪裏去了?害的人家差點被吃豆腐了!”何麗萍狠狠的瞪着趙得三,氣呼呼的說道。
“何姐,誰吃你豆腐了?”趙得三一聽到何麗萍被吃豆腐了,立即顯得很生氣的問道。
何麗萍見這家夥還是很關心自己的,這才松了一口氣,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是說差一點,幸好還沒吃了。”說完,聽見舞池中的人群中又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何麗萍朝舞池裏眺望了一眼,由于人太多,自己個頭又不算高,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便一頭霧水的問趙得三:“小趙,裏面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都在笑啊?”
說到這件事,趙得三就顧不上腰上的疼痛了,張望了一眼舞池中央,隻見原來是胡濤狼狽不堪的終于将褲子提起來,一邊系着皮帶一邊低頭朝外沖,但是褲腿稍微有一點長,一不小心踩在腳底下,于是就絆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這醜态百出的樣子逗得全舞廳裏的人發出了哄堂大笑,而李芳此時也是羞紅着臉站在一旁不願去,看着胡濤這滑稽的樣子,被逗得捂嘴偷笑。
“笑什麽啊?”看見趙得三也跟着衆人哈哈大笑了起來,可急壞了還不知道真相的何麗萍,她一邊拽着他的胳膊,一邊焦急的問道。
“何姐,你看。”趙得三見何麗萍很着急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便彎腰一把抱起她,一同看着舞池中央褲子還沒完全提上去,就因将褲腳踩在腳底而摔了一個狗吃屎的胡濤,隻見這時胡濤摔得不輕,趴在地上,直‘哎呦喂哎呦喂’的發出痛叫。
何麗萍看到舞池中央這一幕的第一反應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才和衆人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道:“這胡濤怎麽回事啊,怎麽搞的這麽滑稽啊?”
趙得三看見胡濤這滑稽不堪的樣子,感覺簡直是大快人心,心裏暗自說道,奶奶的,讓你這個王八蛋給老子黛綠帽子,讓你這個王八蛋搞鄭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