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旺見這個得力手下還算是識相,長長的吐了一口煙說道:“曾賢啊,你的政治覺悟一向都挺高的,這次犯了這樣的錯誤不應該啊,你要好好反思一下才行,不過我還有點疑惑,電視台的記者怎麽會突然要采訪你呢?”
“張市長,其實我也沒想着電視台的記者會來采訪,一開始是河西日報的記者說想采訪一下,我就答應下來了,誰知道那個女記者還帶了電視台的和電台的記者一起來了,我也不好推辭,所以才……才犯了這樣的錯誤。”張曾賢連忙解釋了起來。
張市長‘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原來是個女記者采訪啊,曾賢啊,你還是把持不住自己啊!”
張增賢尴尬的笑了笑,其實張市長說的也沒錯,要不是看鄭楚怡是個年輕漂亮的女記者,他也不會耐着性子回答她那麽多犀利的問題,誰知道貪戀女色,結果犯了錯誤,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悔。
“基層領導班子工作調整對各級政府來說一直是比較頭疼的事情,往往到了這個時候,大家的競争都很激烈,河西日報的記者突然來采訪你這件事,曾賢,你覺得正常嗎?”張德旺到底是老江湖,敏銳的嗅覺讓他心裏隐隐覺得這件事不像是表面上那麽簡單,他一邊想着,一邊擡起頭來問張增賢。
聽到市長突然這麽問,張德旺看着市長那有點深沉的表情,心裏隐隐一動,說道:“張市長,您的意思是?”
張德旺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凝眉若有所思的想了好一陣子,才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張增賢,說道:“曾賢啊,我覺得在這個時候省報社的記者突然來采訪你,還帶着電視台的記者,好像有點不對勁兒,是不是你最近得罪什麽人了?”張德旺以自己過來人的經驗敏感的意識到這件事絕對不是這麽簡單,其中還有不爲人知的一面。
張德旺被市長這麽一點撥,緊緊的皺起眉頭琢磨了大半天,還是一知半解的看着市長說道:“沒有啊?”
“基層領導班子調整的事情,是不是這方面的?”張德旺進一步的點撥着還在犯迷糊的張增賢,他認爲應該是與這件事有關,極有可能是在這件事被張增賢沒有看中的競争者在背後搞鬼報複他。
“應該不會的,區裏也就調整幾個職位,而且候選人也就那幾個,除了那幾個人,也沒有人找我。”張增賢琢磨了半天,搖了搖頭,覺得應該不是這方面的問題,因爲調整高海平和肖傳國工作這件事上,并沒有其他競争者過來找他,從邏輯上來說也就談不上要報複他。
“滴滴……滴滴滴……”正在這個時候,張增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見是副書記王樂際打來的,便對市長說道:“是樂際的電話。”
“你先接電話吧。”張德旺點了點頭,示意他先接電話,然後眯着眼睛,一邊抽着煙,一邊又琢磨起了這件事。
張增賢忙接通了電話:“喂!樂際啊,有事嗎?”
“張書記,我發現了一個問題。”王樂際在電話裏急切地說道。
“什麽問題?”張增賢心裏頓時一陣疑惑。
“張書記你還記得那個省報社采訪你的女記者嗎?”王樂際問道。
被王樂際這麽一問,張增賢頓時覺得有些疑惑,忙說道:“怎麽了?”
“我今天中午發現那個女記者和咱們趙區長在一起,沒想到他們還認識。”王樂際将今天中午突然發現的秘密告訴了張書記。
果然,聽到王樂際的這個發現,張增賢的心裏頓時有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他遲疑了半天,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我在張市長這裏,先不跟你說了。”
挂了電話後,張增賢立即将這個事情向市長作了彙報,張德旺用深邃的眼神看了一眼張增賢,嘴角泛起一抹詭笑,說道:“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麽簡單,曾賢,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肯定是那小子想整我!”張增賢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表情十分肯定的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張德旺的心裏的疑團已經完全解開了,他将手裏吸了半截的煙蒂狠狠的瓷滅在煙灰缸裏,然後對張曾賢說道:“曾賢啊,看來我們小看那小子了。”
“張市長,那怎麽辦?”已經知道自己被趙德三在背後捅了一刀,老東西現在隻有寄希望于張市長,希望他能出面幫自己,畢竟現在也沒有什麽證據,即便是有證據,他暫時也沒有什麽辦法來對付趙德三。
“靜觀其變!”張德旺一字一頓的吐出了這四個字。
其實這個時候這官場老手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想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他看來既然趙德三一心想置張增賢于死地,那麽這一次就順着他的計劃來,讓他如願掌控産霸區的全局,将他置于産霸區的權力巅峰位置,也讓他同樣承擔一把手需要承擔的責任。
趙德三原本就因爲沒能如願上了鄭楚怡而心情失落的去找吳敏,希望在她那裏能得到一些來自女人的關懷和安慰,誰知道又碰上了吳姐和張德旺在一起,這讓他心裏像是打翻了醋壇子一樣酸溜溜的,半天内接連遭受了兩次打擊的他,從吳敏家裏出來,坐上車之後,心裏不免産生了一種報複想法,他坐在車裏點了一支煙狠狠的咂了一口,心裏發狠地說到,媽了個巴子!
姚貝娜被你這那王八蛋霸占了,連吳姐也被你霸占了,那老子就拿你老婆開刀!
這樣想着,他掏出手機來找到了久未聯系的市長夫人劉秀琴的手機号碼撥了過去,誰知道再一次失望了,一連打了三遍,電話都被對方給挂斷了。
奶奶滴!今天老子是不是踩了狗屎了?這麽多年來,趙德三還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打擊,這令他的心情郁悶到了極點,一下子感覺所有女人都像是有意躲着他一樣。
“靠!”極度郁悶的他狠狠在方向盤上拍了一把,幹脆發動了車子,找了一家燒烤攤,一個人坐着吃着烤串獨自喝悶酒,不知不覺,三瓶半斤裝的二鍋頭便見底了,心情極度差勁的他也喝的有點暈乎乎的,結賬付錢之後,開車在路上蛇形行駛着,竟然安全的駛到了三笑休閑中心門口。
迷迷糊糊中看見樓上閃爍着的幾個大字,趙德三掙紮着拿出手機給王萍打了個電話過去。
王萍在電話裏聽到趙德三含糊不清的說着什麽,立即意識到他喝多了。
從大門裏一出來,王萍就看見趙德三的車在休閑中心門口停着,就趕緊上前去,便見趙德三滿臉通紅的趴在方向盤上哼哧哼哧的喘着氣。
“喲,小趙區長,你這是怎麽了?喝多了呀。”王萍趕緊打開車門,抓着趙德三的胳膊搖晃了起來,穿着一身職業套裝的她微微彎着腰,随着手上的動作,胸前那兩隻挺聳飽滿的柔軟微微上下擺動着。
“王姐啊?你說我他媽的這麽那麽倒黴啊?”趙德三醉眼朦胧的看着站在自己身邊的王萍,一臉郁悶的自嘲了一句。
王萍看得出他是喝多了說醉話,一邊吃力的将他從車裏拉出來,一邊說道:“怎麽喝成這樣了,先進去再說吧!”
“那個小王,過來幫我一把!”到底是個小女人,王萍費了吃奶得勁兒把趙德三從車裏拉了出來,可是他一米八幾的個頭東搖西擺的根本扶不住,就趕緊沖門口門迎喊了一聲。
年輕漂亮的女門迎立即小跑着上前來,和王萍一人一邊扶着趙德三高大的身軀東搖西擺的走進了三笑休閑中心,兩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趙德三放在了一間客房的床上,累的王萍雙手叉腰直喘氣,對女門迎吩咐說道:“快去倒一杯開水來,小趙區長喝多了。”
“我沒喝多,再來,再來!”趙德三躺在床上四肢亂動,視線中穿着事業裝的王萍有些模糊,但是那前凸後翹的身形還是讓半醉半醒的趙德三立即産生了一種強烈的需要。
“你還沒喝多呀,我都沒見你喝成這樣子!”
王萍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從女門迎手中接過一杯熱水,然後招呼着讓女門迎先去忙,端着一杯熱水在床邊坐下來,一隻手扶着趙德三的腦袋,一隻手端着水杯小心翼翼的喂着他喝了幾口熱水,然後将他小心的平放在床上,彎腰将手中剩下的半杯熱水放在了床頭櫃上,又拉開了杯子給他蓋在身上,就在她彎着腰想将杯子蓋嚴實一點的時候。
嘴裏哼哼唧唧喘着粗氣的趙德三看着面門上方王萍那張風情萬種的俏臉,看着她被職業裝包裹的挺拔飽滿的兩個肉饅頭在眼前輕輕的晃來晃去,這樣香豔的畫面使他突然受到了極大的刺激,連續遭受了女人的三次打擊的他,這個時候極度的渴望在女人身上釋放心裏的怒火,一股熱流開始在血管中奔騰,腦袋一熱,一把就将懸在自己身體上方的王萍抱進了懷裏,那種成熟女人身上的芬芳徹底喚醒了他那年輕氣盛的怒火。
而王萍顯然是沒有料到這小子都醉成這樣了還想着這些事,心裏不由得一愣,鼻孔中傳來了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一張紅潤的嬌嫩小嘴兒情不自禁的朝着趙德三喘着濃烈酒氣的嘴巴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