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裏生活了一段時間,顧亦見我情況好轉很多,在一天早上早上自己悄悄離開了。
打電話讓外面的人送了一些書本和新衣服過來。今天正好大家都在可以發現去。
“大家要排好隊哦,我們做什麽都要按照秩序來好不好?”我安排小孩子們在後面排好隊,一個一個的領取新書和新衣服。
山區的孩子們都是最單純的,他們的快樂也很簡單。
一本書一件漂亮的花衣服,隻要他們可以擁有,就會開心的不行。
慢慢的,我自己也開始變的很放松,至少在這裏少了外面世界的爾虞我詐,我能靜下心來感受不一樣的生活。
“li老師,我們大家也有東西送給你喲。”跑過來一個小男孩,神秘兮兮的看着我。
心裏有些動容,他們個個都那麽的天真可愛,更加懂得什麽叫感恩。
“有什麽要給老師的?”我也笑了起來,将小男孩抱在自己懷裏,舍不得放開。
那邊有幾個學生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一些野花,在這裏的路邊有很多花,雖然叫不上名,但是開在路邊每每走路的時候看見,總是讓人覺得心情愉悅。
“我們去學校後面給你摘的。”拿着花的小女生害羞的看着我,眼睑低低的。
我感動的拿過來那些花,或許它們沒有花店裏的人紮的精美,也或許它們并不是什麽高貴的花,但是在這一刻,将我的心裏填的滿滿的。
“謝謝你們。”感動的差點落淚,我望着自己手上的花,還有害羞的從自己身邊跑開的小孩子。
有那麽一瞬間,我想自己真的可以在這裏生活一輩子的。
叮鈴鈴——
手機很久沒響過,我半晌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看着手機,知道鈴聲消失,我才回神。
急忙給母親回過去,我出來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不知道她現在的生活怎麽樣。
“媽。”一個字,好似訴說了我這段時間的充實,我想她鞥體會到我現在的心情。
“佳萌,你現在過的這麽樣?”
下意識的點頭,想到她是看不見的,才又慢慢的開口,“還行,你呢?我不在的這段時間......”
“你沒事就好,我心裏也放心的。”母親在那邊停頓了好一會兒,我知道她肯定是有什麽事要說的。
“是不是家裏有事?”我試探性的問着,憑着自己對她的了解,我知道她有話要說,不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
“家裏是有重要的事,要是你沒什麽事了的話,最好盡快回來一趟。我覺得還是和你商量一下再說。”
被母親的話有些吓到,擔心她的身體又有什麽變化,我給學校匆匆交代之後,便依依不舍的離開山區。
一路上我也不敢休息,直接奔回家。腳剛踏進家門,居然看見餘盛凱在我家。
擔憂的臉上瞬間冷臉,“你在這裏幹什麽。”
我看見母親居然安好的坐在那邊,難道她說的重要的事就是關于餘盛凱的嗎?我怎麽都沒想到她叫我回來就是這件事。
“佳萌,我真的有話要和你說。”餘盛凱着急的走過來,他站起來之後我才發現他好像比以前清瘦很多。
“佳萌,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亂,但是你們以前畢竟是夫妻,有什麽話都可以坐下來好好說的。我看也到吃飯的時候了,我去做飯,你們在這裏聊着。”
母親替餘盛凱說話,這讓我心裏更難受。難道她都忘了,要不是因爲餘盛凱,我們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爸不會去世,至少我們家還是完整的。
“不用,既然大家已經成爲陌生人,又何必再聯系。我想你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轉身不看餘盛凱,我下了逐客令。
氣氛很尴尬,但是母親不停的在一旁勸阻。
“佳萌,聽媽媽的話,很多事情隻有真的放下你也才能快樂。盛凱過的也不容易。”
我轉身,帶着些奚落的看着餘盛凱。
“你過的不好?那你怎麽肯定,在被你那麽傷害以後,我的生活就真的很好呢?”擡頭看着我媽,提醒她,“媽,你現在要我原諒他,難道都沒有考慮過我死去的爸是怎麽想的嗎?我爸難道不比他可憐一百倍?”
母親被我說的啞口無言,其實我也不想提起她的痛苦,隻不過因爲餘盛凱,我的生活早就回不到過去。我不想,也不能在現在和他和平相處,最好的是我們這輩子都不要再見面。
“你出去,現在就給我出去。”推搡着餘盛凱,試圖将他趕出去。
我沒想到母親會擋在他面前,幫着餘盛凱求情。
“佳萌,我們從小就希望你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你也沒辜負我和你爸的期望。或許你和盛凱的婚姻是不幸福,但是現在大家爲何不能在事情都過去之後,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說說話。還有,中國有句話,一日夫妻百日恩,媽媽還是希望你能幫幫盛凱。”
我心裏的難過在聽見母親的話以後,直接變成憤怒。或許她可以做到在别人那麽傷害自己還原諒,可是我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媽,你要是今天非要留下他的話,我離開。”
說着我就邁開腳步準備出去。
“佳萌!”母親怒了,吼叫着。
“盛凱失去工作又遭受到顧亦封殺,行業内沒有人願意聘用他。說到底,我們也是讓他變成這樣的人。”
我沒想過顧亦會做這麽多,隻是比起來,我能原諒顧亦,也沒辦法原諒餘盛凱。要不是他,大家的生活都不會變成這樣。
“反正他不是還有一個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蘇希雅,媽,你不用擔心他活不下去。”
“佳萌,我真的錯了。蘇希雅承擔家庭所有的開支,她婚後什麽都沒有得到,已經和有錢的男人遠走高飛。”
“我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多,所以隻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
我嘲諷的笑了,指着餘盛凱的腦袋,“這一切,全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知道,我知道,我隻希望你看在以前我們是夫妻的份上,能幫幫我。”餘盛凱懊悔的蹲在地上,頹廢不已。
“永遠都不可能。”我決絕的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