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莫斯也跟着叫了一聲,但痛不痛,就隻有她知道了。
姚思晨伸手拉着頭發,看了一眼身後的這個小混混,眼神銳利的盯了他一眼。
“快放開我,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這樣做,不會有好結果的。”
那個小混混頭頭看到姚思晨這麽牙尖嘴利的,朝天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小丫頭,長得這麽俊俏,所以不把哥哥放在眼裏是不是?身材這麽好,是不是小姐來的……”
小姐?
姚思晨擰眉盯了小混混幾秒,她穿的這麽良家婦女,他們是那隻眼睛感覺她像是出來賣的了。
“我不是那種人,你們認錯了,放開我。”
周圍的人聽到大哥這麽說,忍不住跟在屁股後面附和道:“大哥果然眼光好,這丫頭這麽好看,就知道玩起來,滋味一定不錯。”
姚思晨聽着他們的污言碎語,這群人再說什麽呢。
心下微微顫了顫,姚思晨強迫着自己冷靜下來,看了一眼一旁的艾莫斯學姐。
“這個妞,老大你帶去酒店,另外一個妞我們替您看着。”
說着,姚思晨就被這個混混頭頭從人群中拉到一旁,混混頭頭還忍不住誇了方才的那人一句:“這個提議我喜歡,你們在這等着,小爺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姚思晨聽着混混頭頭口中說的話,隻覺得腳下連步子都邁不開了。
她急的臉上的汗水都逼出來了,臨走的時候不忘回頭看了一眼艾莫斯。
可是艾莫斯也被人緊緊拽着,她一個弱女子,哪裏是這些大老爺們的對手呢。
更不要說救自己了。
姚思晨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一邊和那個混混頭頭争執理論:“大哥,你要帶我去哪?”
混混頭頭也不知道該去哪呢,這一切都是艾小姐的吩咐。
“去酒店,這你他媽的還要問!”厲聲朝着姚思晨怒吼了一句,這女人真他媽屁事多。
姚思晨突然杵在原地不願意走了,混混頭頭看着這丫頭的動作,心想這女人又怎麽了。
姚思晨冷靜的看了對方一眼:“這位大哥,我知道您出來混也不容易,不想就這樣蹲局子吧。您要多少錢找小姐,我可以給您。要知道,我丈夫就在這附近,發現我不見了,他很快就會找回來的……”
誰要找小姐!
混混頭頭的目标就是這個女人。
上前便狠狠拽着姚思晨的手腕,男人笑得不懷好意:“我他媽就是要你,要你做我的壓幫夫人!”
“壓幫夫人?”姚思晨的臉都皺在一起了,她又耐心的和這位大哥解釋道:“可是,可是我……”
可是她肚子裏還有寶寶。
“賤人!你怎麽這麽多廢話呢!”混混頭頭按緊了姚思晨的肩膀,讓女人無法再掙脫他的鉗制:“看着附近也找不到什麽酒店,你廢話這麽多,是不是等不及了。”
說着,混混頭頭就把手伸到了姚思晨臉前。
姚思晨趕緊向後躲開,被他帶有侵犯性的動作吓了一跳,大叫了一聲,“你!你别碰我!”
她終于叫出聲來,這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很容易就吸引到周圍人的目光。
隻可惜現在夜太晚了,況且這一帶本來就緊挨着湖邊,算是比較偏僻的地方。尤其是這個時間點,周圍基本看不到什麽人。
但這聲叫聲卻着實讓混混頭頭吓得不輕,好啊,不管你,你居然還敢叫!
伸手,混混就堵住了姚思晨的嘴唇。我讓你再亂喊,再叫就把你丢到湖裏。
反正艾小姐也說過,人命不是那麽重要。
最好做成意外的樣子,可以給更多的一筆傭金。
路家凡呆在停車場,剛坐進車就聽見一聲清脆嘹亮的叫聲,這麽熟悉的聲音,他就是看不見人也能猜的出來是誰了。
姚思晨既然這麽看不起他,就讓她多被折磨一下吧。
反正他都已經和艾莫斯交代過了,想艾莫斯是她的好閨蜜,下手應該也知道輕重。
于是,路家凡關上車門,坐在裏面看了會電影。
姚思晨驚呼了一聲,在混混的懷裏掙紮不止,可以她的力氣根本就不是男人的對手。
更何況,現在肚子裏還有孩子,她更是不敢拼盡全力。
隻能稍稍拖延着,等路家凡來救她了。
可是路家凡……現在在哪呢。
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出來,不知道又是被什麽半路上的女人給拖延住了。
這個男人,就這麽靠不住麽。
就在這時,不遠處就跑過來幾個先前見過的小混混。
“老大,我們來通知你附近有間小旅館被我們找到了,去了那裏,您就可以行方便之事了。”
混混頭頭一臉的躁意,到處跑個屁啊,他都決定了,就在這裏了結了這個女人。
在跑去旅館,就爲了做那種事。還要想辦法再把這女人扛到這裏,一晚上的時間可就都折騰在這女人身上了。
他就想幹淨利落的把事解決了,早點拿錢。
“我哪也不去,就給老子呆在這裏。”
“這裏?”小混混看着這周圍的環境,“這可是比旅館差了好多啊。”
“誰他媽說要上了她了!”混混頭頭一巴掌拍在手下的腦袋上。
“不上?”混混心裏有些矛盾,這麽漂亮的妞,碰都不碰,不是浪費了。
混混頭頭對着手下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看着手下臉上心癢癢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怎麽,你看上她了?”頭頭說着,還會心一笑。
“是啊。”小混混也不再隐瞞,點頭哈腰的模樣恭維着自己的大哥。希望大哥能吃個肉也給口肉湯他喝喝。
如果不吃肉,都讓給他,他此生隻對大哥效忠。
“那就給你,狠狠的幹,不用在意我!”混混頭頭一聲令下。
……
餐廳内,薄岑然好不容易把案子給敲定下來。
和好友商量了整整一個晚上,兩個智商一百八的帥氣大總裁圍着一張牛排桌,也不知道放棄了多少念頭,總算想到了最合适的方案。
好友不由伸手,“岑然,今晚和你一起吃飯,我很開心。”
“這樣就開心了,你要喜歡,我可以天天陪你吃。”薄岑然将資料收起來,也伸手和這位大學以來就交情甚好的好朋友握了握手。
好友卻突然把手抽了回來,聽到薄岑然這麽一說,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就菊花一緊了。
薄岑然看着好友的反應,心裏還真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原本臉上的笑容,也在一瞬間凝滞了一下。
“我說薄大總裁,你明明有妻子,也不回去陪她,這麽晚了還和我一起談工作。是不是真的像外界所說的那樣,你是個……”
好友沒有把後半句話完整的說出來,因爲薄岑然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
薄岑然的表情陰沉是與生俱來的,他天生就這副深沉相。
“你這麽說,小心我到時候用孩子打你的臉。”薄岑然一語回擊了過去。
好友這才突然一臉驚訝的看着他:“孩子,岑然,你要有孩子了。”
外界都知道薄岑然已婚的身份,可是她的妻子……
“不說了,我走了。”薄岑然從座位上起身,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隻留下一抹英挺高大的背影。
薄岑然走出餐廳,看着面前的這一片湖水,在月光和燈光的輝映下,湖面波光粼粼,一下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靠着欄杆吹着湖邊的風,薄岑然突然有些不想這麽快回家。
他想沿着這條路散個步。
……
混混聽着大哥的默許,立馬就将姚思晨放平了。
利索的解開皮帶,拉開褲鏈,就準備對姚思晨行那種事。
姚思晨看着這混混急不可耐的模樣,很想起身,可她被混混頭頭向後按着雙臂,根本就沒法從地上爬起來,更不要說逃走了。
混混拍了拍姚思晨的臉頰,這就準備趴下身來,把這女人給辦了。
混混是第一次上女人,平日他總是嘴巴上吹噓女人都一樣沒什麽區别,還向别人吹噓自己上過不止十個女人。
可誰會知道,他這根本就是第一次呢。
更何況是個這麽漂亮的女人,長得有點清純,有些仙的。
這個女人簡直比那些個胭脂俗粉上檔次多了。
狠狠地用眼神上下打量着姚思晨少女般的美好,小混混這就準備伸嘴,把她那白皙柔嫩的肌、膚先上下舔個遍。
姚思晨躺在地上,心中卻一直想着路家凡到底去了哪了,開個車也要開這麽長時間。
分解他一步步的動作和對應的時間。
進停車場到開門,應該不超過七分鍾吧,可現在呢,時間都過去了半小時了。
姚思晨淩亂的發絲披在肩頭,胸前的風光也因爲小混混的撕扯若隐若現,硬是給她平添了幾分妖豔的美感。
映入眼簾的這一副美人圖,已經着實讓小混混血脈噴張了。
果然,不出幾秒,小混混還沒有親上姚思晨的身體,他的下、體就拱了拱,做出一種很痛苦的反射動作。
姚思晨看着這男人抱着自己的東西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心裏下意識的一愣,沒想到小混混也這麽弱雞,這麽快就早、洩。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手上和衣服上的灰塵:“這下可以了吧,我可以走了麽?”
混混頭頭正在看着自己小弟的反應,也就放開了姚思晨的手。
見這個女人就這麽站了起來,頭頭突然緊張了一下,伸手擋在姚思晨面前:“不行!你不可以走!”
姚思晨一臉疑惑的看着這個老大,從剛才她就發現了這幫混混的智商好像都有些欠費。
“好吧,那你還有什麽要做的,是要錢麽?”
如果這群混混是因爲缺錢才這麽做,姚思晨不介意人道主、義的施舍他們一下。
想着,姚思晨就從錢包裏掏出所有的現金遞到混混頭頭面前:“你看,這麽多夠不夠了。不但要放了我,還要放了我的朋友!”
頭頭一把揮開這個蠢女人手中的錢:“誰他媽要你的錢,女人,我實話隻說了吧,我要你的命!”
姚思晨聽着頭頭這句話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爲什麽要我的命呢,我又不認識你,跟你無冤無仇……”
混混頭頭扣了扣耳朵,哪來的那麽多原因。
這就上前拽着姚思晨的手臂,要把她往河裏推。
“啊——”姚思晨大叫了一聲“救命”。
接着,沒等她反應過來。
身邊的混混頭頭已經失足掉到湖裏去了。
姚思晨擡起頭看了前方一眼,薄岑然高挑挺拔的身影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