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岑然淩人的高度氣勢逼人,姚思晨隻覺得自己都瞬間變得渺小起來。
面前的一片黑暗裏,隻有他。
姚思晨仿佛在這一秒鍾内,連呼吸都停滞了。
小混混看着自己的大哥掉到湖裏了,管不了那麽多也跟着直接跳了進去。
在他跳進去的前一秒,薄岑然已經伸手将姚思晨一把拉進懷抱,才不至于讓水花濺了這丫頭一身。
姚思晨靠在他的懷中,卻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伸手推了推薄岑然火熱的胸膛,卻并沒有把他推開。
反而讓薄岑然抱她抱的更緊了。
男人低垂着頭,看着她緩緩眨動的眼睫。
不禁想着自己,無數次想要在她丈夫面前說明姚思晨和自己的關系。
讓她的丈夫離她遠一點,可最終薄岑然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這樣算不算道貌岸然呢。
想了許久,腦内的各種想法一直在拼命争奪着,最終,薄岑然還是沒有放開她。
這卻讓姚思晨更加局促了,不知道爲什麽會緊張。
在衛生間裏看見他的時候,那種如潮水湧來的思念,不是證明,姚思晨根本就沒有辦法放下這個男人麽。
看不見的時候想念,遇到的時候又想盡力奪過。
姚思晨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成這麽矛盾的人了。
索性就安安靜靜的呆在他的懷裏,享受這短暫的,被他擁抱的感覺。
薄岑然興許是沒有想到懷裏的人兒會這麽的乖,這麽的安靜。
也忍不住開口問了她一句:“你丈夫呢?”
“我也不知道。”姚思晨低低的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失望。
從一開始,她就當路家凡不存在了。
這麽久都看不見他,不知道是呆在哪個角落裏玩呢吧。
“對了,謝謝你薄先生。”
到現在還是喊他薄先生,他們之間的關系就這麽淡泊麽。
這個女人明明可以喊他岑然,或者更親切的稱呼的。
薄岑然放開了姚思晨,垂頭盯着她的臉頰看。
卻發現姚思晨也把頭低垂着,不敢擡起來直視他的目光。
是在擔心什麽,姚思晨怕自己一旦注目到了他俊美的五官,會無法抑制内心的某種情感。
薄岑然伸手,擡起了她的下巴:“不用對我說這麽客氣的話,我想幫你不是爲了你的回報。晨晨,我就是想單純的幫你。”
姚思晨明白似的點了點頭,視線卻盯着餐廳的方向。
這個路家凡,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女人臉上細微的小表情被薄岑然盡收眼底,他揚唇微笑了笑:“怎麽,沒人送你回家?要我送你麽?”
姚思晨終于仿佛被男人的話感動似的,擡頭看了他一眼。
薄岑然爲什麽對她這麽好。
“怎麽好意思麻煩你呢,薄先生你這麽忙——”
薄岑然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是我的私人時間,我願意把自己的私人時間花費在爲你的服務上。”
姚思晨看着薄岑然認真的眼眸,他眼裏的深情僅僅爲她一人。
她看得呆住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傻樣在男人看來有多麽的可愛和可笑吧。
“不了不了,我丈夫就在餐廳那附近等我。我要走了,還是要感謝你……”姚思晨搖頭,雖然心裏不願,還是拒絕了薄岑然的邀請。
男人的面色一下沉了下去,不得不說,姚思晨的拒絕讓他有一些不開心。
不等她把感謝自己的話說完,薄岑然的大手已經輕輕在姚思晨的臀部上輕輕一捏。
擁着她嬌俏的臀部,将姚思晨摟進懷裏。
薄岑然的下颚抵在她柔軟的發絲間。
姚思晨的胸口就這樣緊貼着男人的胸膛,熟悉的男性氣息一下鑽入她的鼻腔内。
“真的要感謝,不如來點實際行動好了。”薄岑然的聲音貼在姚思晨的耳畔,低啞而充滿磁性。
姚思晨被這個男人的話說得不禁身體一顫,實際行動,他想對自己做什麽。
薄岑然低頭,親吻着她的耳朵,将姚思晨小心翼翼的呵護在自己的懷裏。
這樣的深情,在其他人面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薄岑然正如他的名字一樣,在别人的面前,向來是一副絕情薄涼的冷漠面容。
他冷的,讓人以爲他的心都是冰塊做的。
尤其是,薄岑然的妻子。
可現在,他對姚思晨的一舉一動,哪裏像那個絕情冷漠的他。
“跟我回家。”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姚思晨耳邊開口,她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聽他好聽性感的聲音。
這個世上怎麽能有這樣一種男人,全身都好像是爲了蠱惑女人而創造出來的。
他的身體,他的聲音,無一不讓姚思晨心動。
看着面前的薄岑然,姚思晨的眼底浮現出來一絲擔憂。
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很怕。
在欲、望面前,除了聖人,又有誰能妥協呢。
看着薄岑然已經朝着自己撲過來,姚思晨終于還是驚叫出聲:“薄先生,别——”
薄岑然将姚思晨頂在身後的大樹下,啞着嗓子,咬上了女人的耳垂:“晨晨,不要……拒絕我。”
“不……路家凡……路家凡還在旁邊,他待會就要開車過來了。”
薄岑然勉強讓姚思晨把這句話說話,已經垂頭堵上了她的唇。
他真的很讨厭那個男人的名字,這種惡心人的貨色,多看他一眼都是對自己眼睛的侮辱。
今天他上前找自己敬酒的模樣,多麽像個跳梁小醜。
薄岑然一點都不擔心會被路家凡發生什麽,而且,他有把握,能讓路家凡把姚思晨乖乖送到自己手裏。
他可一點都不像表面上的他,看起來溫潤如玉。
爲了喜歡的女人,薄岑然可是什麽樣的手段都能使得出來。
就如同他當初,奪得薄氏的繼承權一樣,簡單。
但是在姚思晨面前,薄岑然不想讓自己黑暗的一面暴露。
和她在一起的快樂和幸福,是一般人給不了的。
隻有和晨晨在一起,薄岑然才可以放下心中的顧忌和警惕,真正的放松下來。
這個女人的天真和單純,讓他被吸引的無法自拔。
薄岑然垂眸看着她:“怎麽辦,我等不及了。晨晨,你知道我等了多久麽?”
薄岑然不想一直等下去,漫漫長路,沒有這個女人的陪伴,他覺得單調了好多。
姚思晨眼見着薄岑然就要伸手褪下自己的衣服,她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扣子被接二連三的解開,卻又沒有徹徹底底的解開。
剛好露出她半片的酥、胸,薄岑然的大手突然停下了,男人已經按捺不住的呼吸加快,呼吸加重。
“晨晨。”他的嗓音已經啞的不像話,垂下頭,就一口咬在姚思晨的嫩白軟肉上。
姚思晨的胸部立刻被他親吻出一片紅痕。
不行,這樣的印記太醒目了,很容易被路家凡發現的。
這個男人到底在做什麽,他喝酒了嗎,他是瘋了麽。
“嗯——”姚思晨沒法說出自己的質疑,卻抑制不住的低吟了一聲,吃痛的咬住下唇,趕緊閉嘴。
這陣叫得不算特别大聲的輕吟卻讓男人腹下的欲、望越來越重,越來越難以克制。
薄岑然的大掌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從姚思晨的腰際一路向下滑動着,最後停留在女人的連衣裙裙擺下,一把将姚思晨的裙擺掀了起來。
“不要。”姚思晨簡直要羞愧的小臉炸紅了。
這裏可是室外,雖然湖邊人少,但也不代表不會有人經過啊。
畢竟這附近有這麽多的高檔餐廳,就算工作人員已經陸陸續續的都下班了,難保不會有幾個吃夜宵喝酒的。
要是被他們看見了,姚思晨這輩子都不想出門了,沒臉見人了。
況且,這裏這麽高檔,要是有熟悉薄岑然的人,發現了他現在幹的這茬子事。
薄先生的名聲也會跟着變難聽的。
想着,姚思晨的雙手死死的按着男人的手臂:“不要,這裏不好,被人見到了……會連累你的名聲的。”
“我什麽時候在意過自己的名聲了?”薄岑然淡笑着開口,嘴角的弧度剛剛好,邪魅的讓姚思晨屏住了呼吸。
她居然犯花癡了三秒有餘。
晃了晃腦袋,姚思晨心裏仿佛出現了兩個聲音。一個聲音在警告她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看帥哥。
另一個聲音就乖乖挨罵我知道錯了麽,嗯,當務之急,一直要攔着他。
“薄先生,你忘了……我們的孩子了麽,現在還沒有到三個月,你不要這麽沖動可不可以!”
還有兩個月才可以發現那種關系,姚思晨雖然是第一次懷孕,但是這方面的事她格外注意。
就是因爲一一旦懷孕,她可以躲避過薄岑然毫無節制的索取。
薄岑然炙熱的眼眸落在姚思晨嬌嫩的唇上,确實因爲她所說的話,讓他的理智漸漸恢複着。
但這種理智隻恢複了幾秒,又被他一把甩在腦後:“好吧,晨晨,我答應你,不進去——”
說着,薄岑然已經一把咬住了姚思晨嫣紅的能看見血絲的唇,透明的猶如果凍,深深誘惑着他。
姚思晨已經被他親吻到麻木了,好不容易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嘴裏也跟着吐出兩個堅決的字:“不要。”
薄岑然的眸色一下變得更黯了起來,欲、望的紅已經染遍了他漆黑的眼眸。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直接拉過姚思晨的手,往下,放在他微微凸起的部位:“不要,好吧,那……你幫我。”
那種滾燙的觸感沿着姚思晨手間敏感的神經一路刺激着姚思晨的大腦,吓得她渾身一激靈。
也不知道是因爲被夜間湖邊的風吹的,還是因爲真的很害怕,姚思晨的身體居然在不知不覺中輕輕顫抖着。
“不要——”先是柔軟的拒絕了一聲,因爲委屈,姚思晨又堅定的加深了自己的語氣:“不行。”
可是,薄岑然卻在下一秒咬住了姚思晨的耳垂,輕輕對着她敏感的耳窩吐氣:“好吧,我聽你的。”
姚思晨居然在他口中聽到同意的回音。
隻是看他刻意忍着的模樣,既然她懷孕了,薄岑然完全可以找其他的女人啊。
其他女人,他也沒有去碰麽。
如此想想的話,這個男人至少也有兩個月禁欲了。
爲什麽對她那麽執着。
薄岑然真的沒有必要這麽做,這麽認定她,是對他自己的傷害。
姚思晨雖然對他有點感覺,但他們的關系很快就會結束的。
她心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