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深了,艾莫斯下樓自己煮了點粥又給自己弄了點小菜,路家人這才遲遲的到家。
賈芳一進門就和正在餐桌上吃晚餐的艾莫斯,撞了眼神。
“你也知道自己餓了就起來弄點東西吃啊。”
他們一家人現在爲了金條的事情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這個女人倒好,睡了一下午,現在又在這裏吃晚餐。
可真是悠閑。
“媽,怎麽了?”艾莫斯聽着賈芳語氣裏的埋怨,又以爲自己是做錯了什麽:“媽你也餓了麽,要不要我幫你也盛一點。”
“不用。”賈芳有氣無力的回應了一句。
“沒關系的,我剛剛一下煮了好多,就是一家人一起吃也夠吃。大家出去這麽晚才回來,是爲了什麽事情,還沒有吃晚飯吧。”艾莫斯說着從椅子上起身,走到賈芳面前:“媽,雪瑤,我幫你們弄點吃的吧。”
“都說不用了,你煩不煩。”賈芳把手裏的包放下,一臉的厭煩。都什麽時候了,她哪裏有胃口吃飯。
“你如果閑着沒事幹,就把我下午沒做完的家務做了好了。别閑着沒事來打擾我。”賈芳撂下一句,就直接上了樓。
艾莫斯看着她的這位婆婆氣成這樣,看來金條丢掉的事沒讓她碰一鼻子灰。
路家凡走到艾莫斯面前,也不打一聲招呼就直接上了樓。
艾莫斯看着這個男人的态度,什麽,現在見到老婆猶如見到空氣了麽。
露莎那件事艾莫斯還沒和他搞清楚呢。
艾莫斯跟着路家凡走進卧室,猛地把門甩上。
這麽大的動靜,果然吸引了路家凡的注意。
他一邊褪下領帶,一邊回頭瞪了艾莫斯一眼:“你又怎麽了,這麽晚還弄出這麽大的動靜,生怕家裏人聽不見麽。”
艾莫斯就是要讓所有人都聽見她弄出的聲響,她如果不弄這麽大聲的話,路家凡會知道她進來了,她在家麽。
不是把她當做幽靈一樣視而不見麽。
“你總算回應我了,我還以爲你看不見我呢。”
路家凡聽着艾莫斯話裏的諷刺,不知道她又在氣什麽:“好好好,我看見你了,你有什麽事。我今天心情很不好,沒空理會和你吵架。”
“不想讓我總是和你吵架,就不要做出讓我生氣的事情!”艾莫斯憤憤的開口,她當然也想讓時間回到過去。
那個時候的路家凡,對她百依百順。爲了能逗她一笑,使出渾身解數。
所以說道理,那些人都罵她是小三,勾、引别人家的男人。
但是路家凡,難道就沒有問題麽。
錯誤的發生,往往不是一個人造成的,而是一群人。
“我又做出什麽讓你生氣的事情?!”路家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今天的他已經很疲憊了,現在是頭倒在枕頭上就能呼呼睡着的體質。
“你還問我?!你是不是把結婚時給我買的首飾送給露莎了?”艾莫斯質問道。
但卻引起了路家凡的反感:“我什麽時候把東西送給露莎了,莫斯,有些話不能随口胡說。不要總是誤會我和露莎,我們都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因爲對我的恨意,對你競争對手的恨意。就在我們之前胡思亂想點什麽。”
“胡思亂想,我明明看見她手上戴的戒指和我的那枚一模一樣,這一點你怎麽解釋?!”
“一模一樣就是你的麽,有可能……是尹沫修的品味也差不多麽。”路家凡歎了口氣,隻想女人真是麻煩。
艾莫斯聽着這個男人還在找理由,爲什麽男人都是這樣,自己做的破事不願意承認,而是想方設法的找遍理由。
想着,艾莫斯就走到櫃子前,把櫃子裏翻遍了,果然,沒有找到那個首飾盒。
“你說,我的首飾盒去哪了,我放在這個櫃子裏的首飾盒!”
“我……我怎麽知道啊。”路家凡現在的心情簡直要被艾莫斯搞得煩透了,“你自己的首飾盒自己不好好看管着,現在來找我的麻煩。莫斯,你不要這麽多事好不好!”
“不好!”她艾莫斯就是搞出的事情少了才沒能把路家凡看管好,讓别的女人有了可乘之機。
“東西都不見了,你還這麽悠閑。不行,你現在跟我去找露莎當面對峙。”
“什麽?!”這麽晚了不睡覺休息,還要去别的女人家鬧,這種顔面丢盡的事情,路家凡做不出來。
“怎麽了,我的話你沒有聽清楚麽,我記得我解釋的很清楚了。我的東西丢了,卻在露莎那裏看見。如果你真的心裏沒鬼的話,就跟我去露莎家裏說清楚。我們三個人,今天把話好好講清楚!”
艾莫斯氣得拿起手邊的西裝,就甩到路家凡的身上。
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思睡覺,如果這個事情不解決好,艾莫斯根本沒辦法合眼。
路家凡,都是你逼我的!
艾莫斯拉扯着男人的手,路家凡隻覺得這個女人沒救了。
怎麽這麽不可理喻。
“我都跟你講了,我和露莎沒有半點關系,更不要說送她戒指項鏈,而且,她那樣的人,怎麽可能看得上你的首飾!”
“那可不一定,女人在意的,不是首飾的價值,而是首飾背後代表的含義!露莎這麽喜歡針對我,一定會找盡各種辦法讓我不舒服!”
艾莫斯承認,三番五次的看着露莎刻意在自己面前秀那個戒指,她真的被氣到了。
而且,她看得出來,露莎秀戒指絕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讓她看見。
而不是因爲一不小心,被自己瞥到她漂亮的奪目的大鑽石戒指。
還說是什麽,男朋友送的?
尹沫修最近一段時間都見不到人,怎麽可能是他送的。
笑話。
路家凡也争不過艾莫斯,隻好陪她下樓。
時間都已經不早了,居然還這麽閑着沒事的去找别人的麻煩,這麽大費周章,可真不像是個孕婦能做出來的事。
兩人走出别墅,步入一片黑暗之中。
艾莫斯早就迫不及待的上車扣好安全帶了。
對露莎的懷疑,和對那個女人的恨,讓艾莫斯耐不住性子的想要問她問個清楚。
路家凡随後趕上,上了車就在女人身旁做好。
“你真的就這麽不相信我,一定要去找露莎的麻煩。”
“沒錯,你不要再勸我了,越是勸我隻會越讓我覺得你可疑。”艾莫斯的眼眸裏寫滿了堅定,現在不論路家凡說什麽都無法讓她動搖。
路家凡看着這個女人的表情,似乎已經看懂了一切。
好吧,既然你這麽不相信就去找吧。反正隻要他心裏清楚,兩個人的關系清白的像清水。
“這是什麽東西,艾莫斯你又在車上亂放什麽東西!”路家凡的腳下似乎是踩到了什麽,伸手撿起來一看。
是個藍色絲絨的首飾盒。
“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丢掉的首飾盒。”路家凡遞到女人面前給艾莫斯看了一眼。
艾莫斯也吓了一跳,那個丢掉的東西爲什麽剛剛就在這裏。
女人的表情盡數被路家凡看在眼裏,他明白的點點頭:“明明東西就在你的車裏,哦,我明白了,你是想把東西藏在這裏,然後再誤會我們點什麽,好達到你的目的。你就想誤會我在外面偷吃是麽。”
路家凡打開車門,裏面實在太悶了,和這個女人坐在一起,隻會讓他活活給氣死。
“既然你總是誤會我,那麽,我今天就出去好好的偷吃給你看。”
艾莫斯也急急跟着男人下車,上前就抱住路家凡的胳膊:“不行家凡,你不要去,不要意氣用事。我知道剛剛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但是你絕對不能用這種方法報複我。”
“什麽方法!”路家凡看着這個女人急切的模樣,她現在,知道着急了。
“反正也本來就是你說的,說我喜歡在外面亂搞喜歡在外面偷吃。既然你都不相信我,那我就按照你說的去做,沒有什麽問題吧。”
路家凡掙脫開女人的束縛,按了車鑰匙後就獨自上了車。
艾莫斯扒着路家凡的車玻璃,卻隻透過玻璃看到他臉上的決絕。
這個男人爲什麽這麽無情,既然沒有做那種事,也是應該的。艾莫斯知道自己誤會了他是不應該,可路家凡也不能因爲這樣,就主動出去找女人。
“家凡,家凡不要!”
路家凡的耳朵裏再也聽不進去任何規勸,他也被這種生活煩夠了。明明一直用心的對待艾莫斯,他對她的好,這個女人根本就不知道。
既然這麽不把他當一回事,那麽,他隻好狠心一些了。
踩動腳下的油門,路家凡直接把車開離了别墅。
艾莫斯跪倒在地,看着載着男人離去汽車,嚎啕大哭。
“家凡,路家凡,你真的很可惡,隻會讓女人因爲你而哭泣而擔憂。我艾莫斯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饒過你的!我要報複你,要讓你爲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路家凡,你給我去死!去死!”
艾莫斯一回到家,就急切的想要看見賈芳。
敲了敲賈芳卧室的門,裏面應了一聲。艾莫斯推開門溫柔的叫了一聲媽。
賈芳都已經準備睡覺了,卻看見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走進來,還這麽熱情的叫喚自己。
什麽情況大半夜的。
“你又過來做什麽,不去服侍自己的老公,這都幾點了,趕緊去睡覺明早還要起來上班。”
“媽,家凡已經不在了,他剛剛……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去見女人去了。”
艾莫斯早已哭得眼眶通紅,像隻兔子一樣。
“什麽!”賈芳一臉的不可置信,“家凡出去了,這麽晚他能去哪裏啊,他出去要睡在哪裏!你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麽有本事,次次都能氣得老公離家出走。”
“這個事情不應該怪媽麽,怪媽沒有教育好自己的兒子,才會讓路家凡不可遏制的一次又一次出去找女人。我懷疑他一下,他就要出去偷吃給我看。”
艾莫斯解釋道,她現在也記得上蹿下跳了。而媽不但不幫她想辦法,還把責任都推脫到艾莫斯身上。
“就是因爲路家凡的身上流着媽的血液,你們是一家人,所以就互相包庇。媽也不指責家凡的問題,容忍他一次又一次的犯錯!”
“你現在還怪到我頭上來了?!”賈芳輕笑了一聲,這個艾莫斯還真會找替罪羊。
是她要讓路家凡出去找女人的麽,她們小夫妻的事,賈芳可從來都沒怎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