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家裏的人都爲了金條的事忙上忙下忙不過來,你老公出軌的事再嚴重能嚴重的過金條麽?”
賈芳叉着手,質問了艾莫斯一句。
卻沒想艾莫斯反駁道:“媽,家凡出軌的事當然比金條丢失的事要嚴重,嚴重很多。”
“你給我閉嘴!”賈芳沒想到艾莫斯居然這麽膚淺,“你快給我滾,我現在沒有事情管你的事情,也不想看見你!”
賈芳把話說完,就砰的将門關上。
路家凡開着車在外面閑逛,因爲不知道要去哪,隻好漫無目的的兜圈。
等紅燈的間隙,路家凡掏出手機看了看電話聯系人。
看來看去,也就是露莎的名字最吸引他。
路家凡給這串号碼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就被人接通了。
“露莎,是我,家凡。現在突然因爲一些事搞得心情不好,你……可以出來和我見一面麽?”
姚思晨聽着路家凡的口吻,心情似乎不太好。
也在情理之中,都到了現在這般境地,兩個人的關系也僵的不行了吧。
她刻意制造出這麽多的矛盾和誤會,就在等這個結果。
想了想,姚思晨緩緩回答:“好啊,依照我們的關系,你心情不好我理應出來陪你的。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問我,你在哪,我立刻去見你。”
兩人約好了在酒吧見面,姚思晨今夜刻意打扮的性感十足。
一條亮片式的包臀小短裙,胸口也微微敞開。
在路家凡面前出現時,男人的目光都被一瞬間吸引住了。
放下外套,姚思晨在酒桌對面坐下。
又朝着服務員招了招手:“我們要點酒,家凡,你想喝什麽?”
姚思晨說着,朝着男人抛了個媚眼。
路家凡的魂一瞬間想被什麽勾住了一樣。
本來是不打算喝酒的,但是露莎小姐這麽一提,路家凡突然真的有些口渴起來。
頓時隻覺得嘴巴好幹。
酒别端上來後,姚思晨立刻給路家凡倒上。
“家凡,不開心的時候就一定要喝點酒,一酒解千愁麽。”
路家凡看着盛滿酒的酒杯,被露莎的話說得糊裏糊塗的,拿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姚思晨看着這個男人喝得這麽幹脆,趕緊又滿上一杯。
一如她之前做的那樣,将路家凡灌醉。
可是今天的路家凡,真的很不想被女人牽着鼻子走。
因爲艾莫斯對自己言語上的激怒,路家凡不想和露莎小姐再隻是這樣表面上的關系了。
他要和露莎把紙捅破,成爲艾莫斯口中真正難以啓齒的關系。
路家凡端起酒杯,深深的凝視着露莎:“露莎,你真的……喜歡我麽?”
姚思晨不知道路家凡爲什麽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來,但是這還需要她回答麽。
“我當然喜歡你,我現在甚至想從艾總監身邊把你搶走。雖然知道自己這麽說很過分,可人都是自私的不是麽家凡。我隻願你不要讨厭這樣的我。”
姚思晨說着,端起手裏的酒杯,碰撞了一下路家凡的酒杯。
随後做出飲酒的姿勢。
路家凡看着姚思晨的舉動,又聽着她說的情話,不知不覺的就被女人感動到了。
也跟着喝起酒來。
姚思晨看着路家凡把酒喝光,而自己隻是微微抿了一口。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不用再拖了吧。
姚思晨突然開口,手捂着頭故作一副醉了的姿态:“家凡,我感覺今天自己喝多了。現在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躺一下……”
路家凡的瞳孔裏突然就閃現出一絲精光來。
皺眉凝視了露莎一眼,看着她微醺的臉頰,迷離的眼神。
露莎真的喝多了。
都是因爲自己,她才灌下這麽多的酒。
“你想找個地方……躺一下是麽?”路家凡突然湊近,在女人身邊坐下,還伸手撫上了姚思晨的腰際。
摸到女人性感的腰的一刹那,路家凡隻感覺手上有如通電了一般的感覺,下身立刻就冒出一陣反應。
爲什麽碰自己的老婆都沒有這麽敏感的反應,唯獨摸着露莎,他整個人就變得不對勁起來。
“嗯?是啊……”姚思晨頓了片刻,突然回答。
也一下就把路家凡的思緒拉扯回來。
他把錢放在桌上,叫來了服務員買單。又将女人的手臂扛在肩頭,就這樣挽着露莎小姐的腰,一路走出了酒吧。
兩個人都喝了酒,也沒有辦法開車送她回家。
路家凡四處望了望,正好看到一家不錯的酒店。
索性先進去坐一坐好了。
等酒勁過去,路家凡在開車送露莎小姐回家,這樣也比較安全。
路家凡攙扶着露莎,兩人一起走進附近的酒店。
進了房間後,路家凡把露莎放在沙發上,又湊在女人耳邊悄悄開口道:“露莎,我先出去一趟,幫你買點解酒藥,看你醉成這樣,一定很難受吧。”
姚思晨沒有說話,隻是靠着沙發假寐。
路家凡得不到回應,隻好自己離開了酒店,自行出門。
姚思晨聽到門被碰上的聲音,也突然從沙發上直起身來。
立在落地窗前,她看着遠處樓下的霓虹燈街景。
到了夜晚,城市反而更喧嚣了許多。
那些白天不易被發現的細節統統會在晚上昏暗的環境下暴露。
路家凡,你也是這樣的人麽。
在我面前表現出溫柔體貼的模樣,晚上相處的時候,你應該就會顯現出自己的獸性了吧。
姚思晨抱着手臂看着遠處的五光十色發呆,腦子裏卻在和那個男人博弈。
因爲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所以她要高度的警惕,小心防着那個男人。
就算他們以前的關系,她是他的妻子,他們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那麽長的時間。
但不代表她要因爲那份感情,對路家凡仁慈。
他在算計她的同時,姚思晨也在算計着路家凡。
很快,路家凡去了趟藥店後,回到酒店。
姚思晨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響,又迅速在沙發上躺好,裝出一副醉酒不醒的模樣。
路家凡把藥放在桌上,褪下西裝後上前搖了搖露莎的手臂:“露莎,醒醒,醒醒。東西我買回來了。”
姚思晨這才從昏睡中驚醒過來,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眼。
“家凡,你回來了。”
“是啊,我給你買了藥,吃一點,就不會醉的這麽難受了。”路家凡一臉溫柔的看着露莎。
姚思晨聽着男人的話,差點就要被他騙了。
路家凡會好心給自己買解酒藥?姚思晨不太能夠說服自己相信呢。
“我去衛生間洗個臉——”
“好好。”路家凡回應了一聲,扶着女人從沙發上起身。
姚思晨一來到衛生間,就打開水龍頭撲了點涼水在臉上,頓時感覺清醒了許多。
擦幹臉上的水後,姚思晨偷偷将衛生間的門敞開一條小縫,爲的就是看清路家凡的一舉一動。
這個男人到底在打什麽如意算盤。
果然,姚思晨看見路家凡在自己的水杯裏加了點料。
他說這個東西是解酒藥。
可到底是不是,除了他自己恐怕沒人知道了。
姚思晨洗完臉就從衛生間走出來,一臉尴尬笑意的和路家凡說道:“不好意思家凡,今晚我真的喝多了,剛剛應該沒有什麽失禮的舉動吧。”
“當然沒有。”路家凡把手裏的水杯遞到露莎面前:“這是加了解酒藥的水,你趕緊喝一口,就不會那麽不舒服了。”
“好。”姚思晨微笑着應了一聲。
端起水杯剛準備喝,就因爲嗆到而猛烈的咳嗽起來。
“家凡,麻煩幫我拿點紙巾。”姚思晨摸了摸嘴邊的水,懇求了一聲。
男人立刻起身,走到床邊拿了紙巾。
趁着這個間隙,姚思晨把自己的水杯和路家凡的對調了一下。
就是因爲,不知道水裏加的是什麽東西。爲了保險起見,姚思晨隻好喝路家凡的水了。
這個男人,應該不會精明到在自己的杯子裏下藥吧。
路家凡走過來的時候,遞了張紙巾到露莎手裏。姚思晨擦了擦嘴,立馬把手裏的飲用水喝光。
然後朝男人腼腆一笑:“家凡,我有點渴了。你呢?”
“我?”路家凡一臉的疑惑。
姚思晨把男人面前的水杯端着湊到路家凡嘴邊:“你也喝一點吧,扶着我走這麽遠的路,又出去給我買解酒藥,一定累壞了你了吧。”
路家凡看着女人這麽主動的給自己端茶遞水,也不好繼續端着,接過水杯就一飲而盡。
“謝謝你,露莎。”
姚思晨點點頭。
路家凡看着露莎臉上的笑容,突然就忍不住了,朝着露莎撲了過來。反正,剛剛也在她的水裏下了藥,很快,露莎就會把持不住的想要和自己做那種事吧。
姚思晨明顯被路家凡的舉動吓了一跳,趕緊伸手攔在路家凡面前。
可男人哪會讓露莎再這麽輕易的逃走,都走到這一步了,就讓事情不可控制的發生下去吧。
反正露莎也一直都說喜歡他,做了這麽多親密的舉動不可能一點意思都沒有。
這個女人都已爲人母,還有什麽事情不知道的。
就不要裝純了。
姚思晨一臉驚吓的看着路家凡像頭狼一樣的撲過來,他是男人,萬一真的想對自己做點什麽的話,姚思晨可能真的沒有足夠的力量反抗。
就在這時,路家凡卻突然渾身無力的跌倒在沙發上。
看來是水裏的藥起作用了。
果然,姚思晨的防備不是沒有一點作用。
開始猛如虎的男人,現在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癱倒在沙發上,看得姚思晨心裏越發的不屑了。
不是第一次了,這個男人隻會使這種小聰明強迫女人和他發生關系。
一如以往,姚思晨不願意,他就強迫。
路家凡,你的真面目終于暴露出來了。
姚思晨把男人扶上大床,又把路家凡身上穿着的襯衣扣子統統解開。
看着路家凡狼狽的模樣,姚思晨掏出手機給男人拍了幾張照片,第一時間就趁着新鮮勁給艾莫斯發送了過去。
就要讓艾總監好好看看她老公的模樣,是怎麽躺在别人的床上,露出一副不要臉的模樣。
這,就是艾莫斯心心念念的男人!
艾莫斯在家裏等路家凡着急的都睡不着覺。
她真的沒有想到路家凡居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和她賭氣!
居然因爲她的誤會,就離家出走。
這個男人,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像他這麽經營感情,這個家遲早要毀在路家凡手裏!
等待的過程中,艾莫斯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以爲是路家凡來了訊息。
卻沒想,是露莎發來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