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安安的被秦墨緊緊抱在了懷中,他的唇都已經有些幹裂,摩擦過她柔軟的唇瓣,都讓她感覺到刺痛。
秦墨的昨晚一夜未睡,又擔心着她的安危,因此,整個人都是憔悴不堪。
連他的眼中,都帶着血絲。
靈巧的舌,在她的口中肆虐,摩擦,翻攪,狠狠地折磨着她。
魚安安從未覺得秦墨如此的失控。
現在,他就像是一直饑餓的老虎,在瘋狂地撕扯着她。
恨不能将她的一切,都吃進肚子裏面去。
這樣的秦墨,魚安安是害怕的。
她好擔心秦墨會因此而失去了理智,她不敢看見那樣的秦墨,她會受不了,會心疼得瘋掉,她真的很怕。
魚安安被他緊緊地勒在了懷中,他的雙臂緊緊地環住了她的身體,渾濁的呼吸聲,在她的耳邊傳來,每一聲,都像是充滿了情愫的藥,催開了她心裏的花朵。
撩得她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不安分了起來。
魚安安覺得自己就像是水裏面的魚,被秦墨從水中撈了起來。
現在,幹渴得渾身都難受。
他粗暴的吻,已經不能滿足她了,她想要更狂野一點的。
她開始自己抓着他的衣服,将手伸進他的衣服裏面,用力地捏着他的身體,嗓子裏發出滿足的吟哦。
秦墨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他松開了她,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辦公室裏,做出什麽事情來。
他深深地喘息着,冷峻的目光,有幾分情愫在跳動。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安安,你去了哪裏?”
魚安安平息了一下自己狂亂的内心,“我被陸念深的人抓走了。”
秦墨的眉頭皺了皺,居然真的是陸念深!
看來這個男人真的是一顆定時炸彈,不趕緊解決的話,一定會産生非常可怕的後果。
魚安安說:“秦墨,不過沒關系,我已經解決了,那個男人上了我的當,跟我打賭,輸了。”
秦墨揉了揉眉心,“跟我說說昨晚的事情。”
“好。”
魚安安坐了下來,喝了一口咖啡,咖啡已經涼了,但味道還是不錯。
她跟秦墨說了之後,秦墨點點頭,“你真是幸運,下一次,或許就沒這麽幸運了。”
“我知道,反正,能逃脫一次,就是一次,我現在的力量,也不可能真的對他産生威脅,他在暗處,而我在明處,我不可能有時間和精力,去調查他們。”
“這些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你以後,不要跟我分開的好。搬去我的别墅住吧,即便,我們的關系曝光了,也不要緊。”
“不,我不想曝光我們的關系。”
還有,她其實也很不想秦墨牽扯進來。
就算是秦墨的能力比她大,但萬一秦墨出點什麽事情,她怎麽辦?
這輩子都不會安心,與其這樣,她還不如自己被動一點,見機行事的好。
萬一不幸,被陸念深給殺死了,那也是她自己的命。
秦墨卻不是這麽認爲的。
“安安,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冒險的。我會盡量避免在公司内部曝光我們的關系。”
他的朋友們都是知道的。
隻是,那些朋友都是上流社會的名媛,根本就不可能跟公司的人牽扯到一起的。
再說了,不行還有林特這個替罪羊。
魚安安說:“我先去上班了,現在好狼狽。”
“先睡一下,下午的時候,再去上班。”
“不要了,我剛來的時候,都有人見到我了。”
“那你去吧,中午過來休息一下。”
魚安安突然撲過來,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笑着離開了。
出去之後,琳達給了她一個面包,她很開心地收下了。
本來,就已經好餓了。
剛走進辦公室,就見着那群女人都圍在一起叽叽喳喳。
“甯總監,你的這身旗袍真好看,是今年的最新款吧?”
“甯總監,你的身材這麽好,穿旗袍真的好漂亮。”
“瞧瞧這腿,修長,纖細,露出來還不迷死那群男人了。”
“還有這胸,真的好适合穿旗袍。”
“嗚嗚嗚,看着甯總監穿旗袍這麽好看,我都想要買一件了。”
“甯總監,你的這件旗袍多少錢啊?”
甯非被大家誇得笑眯眯,一臉的開心,“我男朋友,昨天買了送我的,說是跟我慶祝我們确定關系十八天。也不算貴,三千八而已。”
“天啦,土豪啊,三千八還而已,哦哦哦,上帝啊,賜我一個如此多金又浪漫的男友吧。”
平心而論,甯非的男友對她真的不錯,又是一克拉的鑽戒,又是三千多的旗袍,看着都讓這群女人眼饞。
這群人正激動地崇拜着,忽然見着魚安安走了進來。
甯非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她覺得自己跟魚安安八字不合,并且嚴重地犯沖。
之前,她來秀一克拉的鑽戒,魚安安居然戴了三克拉。
整整是她的三倍,氣得她頭上冒青煙。
這一次,她穿着一身新買的,漂亮的旗袍,準備顯擺下,魚安安居然也穿了一件。
甯非知道,這純粹是巧合。
撞戒指,撞衫。
所以,她才會覺得是八字犯沖。
否則的話,哪裏有那麽巧,魚安安又沒有千裏眼,又沒有順風耳。
“哎呀,魚安安,你今天也穿了旗袍啊,來來來,跟甯總監的比比看誰更好看。”
小柔是個大八卦,并且毫無眼色。
魚安安笑了笑,“當然是甯總監的好看了,我隻是心血來潮,随便穿穿。”
甯非卻沒覺得魚安安的話,多真實。
誰都能一眼看出來,魚安安無論是穿上旗袍的樣子,還是旗袍的本身,都是絕對超越了她的。
這讓甯非非常生氣。
鄭允允走了過來,尖叫着說:“安安,你男友送的?”
“嗯,怎麽了?”
魚安安不解地看着她,因爲知道,這身衣服價值不菲,所以,魚安安不敢說是她自己買的。
她現在似乎還買不起這樣貴重的衣服。
“我就說嘛,你哪裏能買得起這麽貴重的旗袍,著名旗袍大師長樂女士,純手工制作的,沒有個十萬塊下不來的。”
不會吧——
魚安安顫抖了一下,她感覺自己穿的不是衣服,是紅彤彤的錢錢錢!
甯非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你不會看走眼了吧?哪裏可能那麽貴啊?”
“沒有,就是那麽貴。”
鄭允允非常認真嚴肅地說着。
别人也都過來仔細打量,甚至是伸手摸了摸魚安安的旗袍。
“哇,果然是頂級的絲綢。”
“摸在手裏面涼涼的,非常的光滑。”
“我第一次摸到這麽漂亮的絲綢。”
“十萬一件的旗袍,嗚嗚嗚,真的太嫉妒魚安安了。”
——
甯非直接冷着臉,回辦公室去了。
确實,她也知道,魚安安穿着旗袍的樣子,也比她好看,那才是真正的顯出了魚安安魔鬼的身材。
跟魚安安比,簡直就是太可怕了,她的殺傷力簡直就是爆棚了。
甯非回到了辦公室,氣得差點将身上的旗袍都扯壞了。
△△△
韓府。
韓夫人躺在了床上,她的額頭上青紫了一大塊。
韓楚楚坐在了床邊,“媽咪,你還疼不疼?”
韓夫人搖搖頭,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搞得生日宴被迫中斷。
“真沒想到,魚安安的功夫那麽好,連媽咪身邊的那幾個貼身保镖,都不能降服,我真的是對不起媽咪。”
韓楚楚哭了。
“楚楚,不關你的事情,呵呵,這個小賤人,我這一次雖然是吃了虧,但我還能跟她鬥。”
韓夫人的臉色很難看,光是額頭上的淤青,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退下去。
“媽咪,你現在都這樣了,還是好好休息吧。”
韓伯照說:“是,你就别折騰了,等身體好了再說。”
“哼,你們都小看我了,我告訴你們,我不怕的,越是這樣受到挫折,我越是不會害怕,伯照,你還記得當年跟你家産的老五嗎?”
“記得。”
“那樣的人,我都能幫你搞定,區區一個毛丫頭,我還不放在眼中。”
這一次,隻是她太大意了。
以爲,魚安安不可能對付她身邊的那幾個保镖。
但是她錯了,魚安安太厲害了。
這才着了魚安安的道。
韓伯照問:“那夫人現在有何良策?”
“哼,我會親自跟秦夫人商量,隻要那個小賤人赴約,我就能讓她死!”
韓楚楚看着韓夫人,她雖然不知道韓夫人想出了一個什麽主意,但她相信自己的媽咪,一定是最棒的。
她希望下一次,能夠讓魚安安徹底地消失掉。
魚安安,你想要搶我的男人,也要看自己夠不夠資格!
韓楚楚想着,雙拳緊緊地握住,她的心裏,充滿了恨意。
韓伯照說:“楚楚,你放心,秦墨,我們家是勢在必得,沒有任何人能将秦墨從我們的手裏搶走的!你秦叔叔和秦阿姨,對你都是非常的滿意,我們兩家聯姻,也是極其正确的選擇,隻要除掉了那個魚安安,秦墨自然就是你的了。”
韓楚楚聽着,心中樂開了花,有這樣的爹地媽咪真好。
她也是這麽認爲的,都是那個魚安安,如果沒有魚安安,現在秦墨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誰也别想着從她的手裏搶走。
韓楚楚說:“爹地,我聽你的,我覺得,這個世界上,隻有我個秦墨才是最般配的,任何女人都不能代替我去愛秦墨。”
韓夫人的臉上,也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楚楚,你放心,有爹地和媽咪在,沒有任何人,敢搶走屬于你的一切。”
“謝謝媽咪。”
韓楚楚感覺到無比的開心。
韓伯照也爲自己找了一個如此有智謀的妻子,感覺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