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安安跟秦墨的車子回去的,到了公寓,秦墨說:“安安,你收拾下,我們去别墅。”
魚安安怔了一下,“我現在就要搬到你的别墅住嗎?”
“是啊,那邊還有阿姨伺候你。”
“好吧。”
畢竟陸念深這個家夥,還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住在别墅的話,你下班就可以乘坐林特的車子回去了。”
“林特也住在你那邊?”
“是的。”
魚安安的東西很少,那些秦墨送她的限量版,她都沒有拿,回頭秦墨會讓人來取,或者,直接換新款。
秦墨提着她的箱子,兩個人就下樓去了。
花江鉑金。
是帝都最貴的别墅區。
這裏的環境非常好,鳥語花香,完全就是一個富人的聚集地。
這裏的一棟别墅,都是上億。
别說普通人,就是中型企業的老闆們,都買不起。
車子停了下來,魚安安将箱子從車子裏拿了出來。
“表哥,表嫂。”
林特從對面走了出來,一臉的笑容。
他獻殷勤地将魚安安手裏的箱子接了過去,“我幫你拿。”
秦墨的家裏,非常的富麗堂皇。
這别墅有五層樓,裏面的裝修非常奢華。
就算是樓梯的走廊上挂着的畫,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整棟樓的風格和格局,都是非常的古典。
尤其是秦墨居住的那一層樓,魚安安感覺自己像是到了古代的建築裏。
那是秦墨的書房,裏面出來電腦之外,其他的都是非常古樸。
在中間還放着一架古琴。
難以想象,秦墨彈古琴的樣子。
魚安安的房間就在秦墨的房間的隔壁。
秦墨将她的箱子放好,“這裏就是你的私人空間。”
魚安安笑了笑,“謝謝。”
等魚安安收拾好了,秦墨突然抱起了她,将她壓在了那張寬大舒适的水床上。
魚安安驚呼一聲。
難怪這個家夥,剛才拒絕林特上樓,原來,他是另有所圖。
而門外,喜滋滋地抱着一束火紅色的玫瑰,笑眯眯地沖進來的林特,頓時吓得趕緊轉身,退了出去。
“我沒看見,我真的是什麽都沒看見。”
順手将門關上。
秦墨凜冽的氣息,完全将魚安安包圍住。
他的唇角微微揚起,“安安,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成爲這裏的女主人。”
“我——考慮考慮——”
對于秦墨的各種暗示,她都是表現得很淡定。
雖然,她的心裏面是波瀾萬丈,但是表面上還是很淡定的。
“你總是那麽喜歡考慮。”
“做你的女人,不是那麽好做的,所以,我必須要考慮清楚了,否則,我怕我會後悔。”
“好。”
其實,在沒有搞定秦夫人,在沒有徹底消滅掉陸念深之前,她是不會答應嫁給秦墨的。
就算是保持着現在的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也好。
秦墨吻着她的唇,一直吻到了她的脖子,靈巧無比的舌尖,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劃過,麻麻的感覺,酥酥的,癢癢的,讓她禁不住渾身都扭動了起來。
魚安安的反應,強烈地挑動着秦墨的心。
讓他的心裏在一瞬間就充滿了渴望。
那麽強烈的渴望。
如同大海的波濤一樣,洶湧無比,呼嘯而來。
他瘋狂地親吻着她的每寸皮膚,将她的身體都親了一個遍。
甚至,連她的腳,都細細地柔捏,還在她的腳背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魚安安整個人已經軟得像是一灘泥,她明明沒有喝酒,卻感覺像是已經喝醉了。
秦墨的手指放在她的身體上,感覺都有強大的吸引力,在吸着他的手指。
讓他變得越來越瘋狂。
身體裏面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蠢蠢欲動了起來。
魚安安的臉上早已經是一片的酡紅,那媚态,讓秦墨更加地想入非非。
但他還是竭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能因小失大。
就算這一次,魚安安沒有拒絕她,他們好了,當熱情退去之後,魚安安萬一後悔了呢?
這個事情可是不好說的,女人的心,本來就是海底針。
她那麽強烈地拒絕他做那最後一步,如果他真的一時意亂情迷,她會怎麽做?
他不敢想。
他的手抓住了魚安安的手,放在了他的身體上——
良久之後,兩人清理了一下戰場,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兩人下樓去。
阿姨已經做好了飯,等着他們來吃飯。
魚安安一看,阿姨做的飯菜真的非常棒。
比她做的還要好。
一看就知道是五星級飯店裏畢業的。
阿姨微笑着說:“少奶奶,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還請多包涵。”
“不用這麽客氣,我看着挺好的。”
魚安安坐下來,跟着秦墨一起吃飯,而阿姨們則是在一邊站着,伺候他們吃飯。
“林特會過來吃飯嗎?”
“他不過來,他在自己家裏做飯,他雖然沒有阿姨,但我家的阿姨,會過去幫忙搞一下衛生。隻是,飯菜什麽的,還是他自己做。”
“會做飯的男孩子,真的是太可愛了。”
魚安安禁不住誇獎了一句。
秦墨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不允許在我的面前,誇别的男人。”
“他是你表弟!”
“我兒子都不行。”
“……”
好吧,秦墨,算你狠。
魚安安果斷閉嘴,對着這個嚣張的變态狂,她覺得自己應該果斷地做個啞巴。
但是——
魚安安吃了幾口飯,還是忍不住問:“秦墨,你這個霸道,真的很擔心,你婚後,會不會像《不要跟陌生人說話》裏的那個男人一樣的占有欲爆棚?”
秦墨怔了一下,“沒看過。”
那麽年代久遠的片子,秦墨這個年紀的人自然沒看過,而且在回公司之前,他一直在國外,怎麽可能看到國内的電視劇?
“好吧。”
魚安安真的很擔心,婚後,秦墨會是個占有欲爆棚的家夥。
一個連自己兒子的醋都要吃的男人,相處起來會不會太可怕了一點?
好在——
魚安安的身手不錯,如果真的要打起來的話,那秦墨也不一定會是她的對手。
秦墨看着魚安安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你在想什麽?”
“想打架,如果我們打一架,不知道到底會是誰赢呢?”
“……”
秦墨表示很無語,好端端的,爲何要打架呢?
吃了飯,秦墨說:“我帶你去對面那個騷包家裏轉轉。”
對面的那個騷包——
不用說,那個騷包就是林特。
林特正在家裏面澆花澆菜。
他将他的院子裝修成了一個精緻的花坊,屋頂和四周可以收起來。
既有溫室大棚的效果,又不影響雨露和陽光,真的是太精巧了。
最重要的是,裏面還在播放着音樂,熱情,動感,充滿了歡樂。
這個花坊,分成了兩邊,一邊種植了很多名貴的花卉和藥材,另外一邊,則是用水培植了很多的蔬菜瓜果。
很多瓜果都已經開花了,上面結了很多的瓜瓜,非常可愛。
魚安安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下,被林特阻止,“表嫂,不能摸,摸了就長不大了。”
“還有這樣的說法?”
“當然,我已經摸掉了至少十幾個了。”
“……”
秦墨笑着說:“你的這個瓜果長大了,剛好可以送去我家。”
“也不知道已經被你偷吃了多少。”
突然,音樂的曲調一變,突如其來的就變成了維塔斯的歌劇的海豚音,又尖又高亢。
魚安安忍不住問:“你一天到晚都給它們播放這種歌曲?”
全部是勁爆的歌曲,聽得人的小心肝都怦怦跳。
林特笑眯眯,“是啊,一天二十四小時,全天候播放。”
“有沒有搞錯!”
魚安安表示非常震驚,一天到晚都給這些可愛的小花小草,小瓜小果們聽這麽恐怖的音樂?會不會吓傻了?
“這有什麽的,我會适應地給他們插播着聽一點《聖經》,緩和下氣氛。”
“那它們也不能一天到晚就一直聽這些吧?會不會一直亢奮呢?好擔心它們會被吓瘋。”
“表嫂,這你就不懂了,它們一直亢奮,才會不斷地生長,要是被吓瘋了才好,瘋長。”
……
……
秦墨都表示,這個家夥的思維,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魚安安再次小心翼翼地說:“那個,聽說,瘋牛病的牛肉不能吃,你這瘋菜病的菜,真的可以吃嗎?”
……
……
林特表示無法理解她的話。
魚安安說:“那個,我最擔心的是,長期吃你這種得了瘋菜病的菜,會不會讓人變得瘋瘋癫癫?”
林特立刻拍着胸脯表示,“不可能啊,你看我,在我表哥的公司裏面身居要職,處理事情的行爲能力又是如此的果斷幹練,跟瘋癫兩個字,根本就搭不上邊。”
魚安安看了一眼秦墨,兩人無奈地搖搖頭,魚安安順手将一株長得最漂亮的靈芝給摘了下來,遞給了秦墨。
“明天讓阿姨煲湯。”
“天啦——我的安妮——”
林特一把從秦墨的手裏搶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面前,滿臉的驚恐,無比誇張地跪在了地上,“安妮,我的寶貝啊,我真的沒有想到,你這麽幼小就被人摘了下來!哦,一想起,你要被送去那滾燙的開水裏煲湯,我的心,就碎成了餃子餡啊——”
魚安安說:“你确定,他跟瘋癫無關嗎?”
林特還在繼續,“安妮,我從你這麽小的一點點,就将你養大,養成現在這樣,花費了我無數的心血,你就是我的孩子,我的寶貝,我的愛人,哦,安妮——”
魚安安說:“林特,不就是一根靈芝嗎?你值當的嗎?”
“不,表嫂,我準備要下個月才采摘她,并且要給她舉行一個超度的儀式之後,才用來煲湯,沒想到,她居然英年早逝——”
……
……
魚安安說:“秦墨,我們還是走吧。好可怕。”
秦墨點頭,兩人趕緊離開,林特将那株靈芝,送給了她,“摘都摘了,你就拿去吧,記得煲好湯,留一碗給我,我也想要品嘗下我家安妮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