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沒問題!”
“早就看不慣她那副故作清純的樣子了!”
……
其她幾個女生紛紛回應着,言語中有幾分不爽,臉上的表情也有些許興奮,似乎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個人出醜的樣子。
隻是她們萬萬想不到的是,她們自認爲隐秘的悄悄話,已經一句不差的全都傳入了九幽的耳朵裏。
剛剛看她們鬼鬼祟祟的樣子以爲她們準備制定戰術合作一把,出于無聊,也出于好奇就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們這。
結果誰承想,這群看上去亭亭玉立,面相姣好的學生,一個個的心竟然這麽髒!
簡直是跟陰間的那些不擇手段的鬼物有的一拼!
這一刹那九幽似乎想通了一些事,它好像明白蘇曦那天身上的血腥氣是怎麽回事了!
瑪德,當着貓爺的面,商量着欺負老子要護的人,還不要手下留情?能打殘最好?最不濟也要弄花她的臉?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此時此刻藏在陰影下的九幽一雙碧綠色的眸子已經變成了豎瞳,半眯着的眼睛裏充斥着莫大的冷漠,還透着點點寒光。原本慵懶、散漫的氣質瞬間轉變,透露出冰冷、爆裂、狠厲和銳利四者合一的氣勢。
雖然還是毛茸茸可愛貓咪的形象,但此時此刻,若是有人站在它面前,必然會被它的氣勢所壓垮。
雖無虎形,王威猶在。
……
陰涼下正閉目養神的高峰似是感覺到一些什麽,倏然睜開大眼,炯炯目光如掃描儀一般,将近處遠處掃了一遍又一遍,卻怎麽也沒找到答案,他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恍惚的表情。
‘難道是錯覺?’
心裏喃喃一句。
就在這時手裏握着的計時器忽然發出“嘀嘀嘀……”的響聲,提示他時間已經到了,讓他的思緒猛的旋轉偏移回來。
“混戰開始!”
訓練才是重中之重,至于剛剛的感應于他而言不過是個小插曲罷了。
他一個結丹後期的修士在這守着,想來應該不會出什麽亂子……吧。
一場亂戰一觸即發。
因爲有懲罰制度,這群飽讀聖賢書,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學生們真下起手來可是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畢竟誰也不想蛙跳跳到虛脫,誰也不樂意從這裏爬着出去——嗯,顫顫巍巍都比這個強。
……
“開始”倆字還有餘音沒完全落下呢,周銘一馬當先沖進人群,這小子一抻脖子,掄起拳頭就砸在了身前人的鼻梁上。
那人腦袋猛的向後一仰,身體失去了重心,一條血線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完美的弧度,然後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錘倒一人後他腳步不停,腳底下蕩起一圈一圈的土黃色波紋,掄起膀子,一拳一個,直接化身成爲真·推土機,所向睥睨真是好不威風,倒真有些古代戰将的調調。
他也同樣是鍛體九段,之前有人傳言他已經突破至煉氣期的消息其實不能算錯,但也說不上是對,因爲他是一個土系異能覺醒者,就是前不久剛剛覺醒的。
異能覺醒的起步高,所以從他覺醒土系屬性的時候,他就已經算是一名煉氣期的修士了,隻是他的身體素質還處于鍛體期,如果功法沒有突破至煉氣期的話,他的土系力量跟尋常煉氣期的修士相比其實沒占多大優勢,而且再想提升就會受到影響,也是有不小的局限性。
——不過對于現階段的他而言是絕對夠用了。
雖然現在能調動的土元素有限,但強化自身力量、防禦,運用一些土元素的技巧還是能夠做到的。
以他現在這個力量,隻要不是所有人圍攻他一個,在班裏他基本上就是一路橫推。
他将隊伍‘殺’了個對穿之後,回過身來目光四處張望,尋找着什麽人。
終于,在人群中看到一個身形修長,相貌俊朗的男生,嘴角勾勒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下一刻他邁起重步,将塑料草坪裏的石英砂和橡膠顆粒震得四方飛濺,如同一頭發怒狂奔的猛犸象,兩眼充血,欲将面前的所有的障礙全部摧毀,直奔眼中的目标!
……
一個後蹬腿踹飛了一個想從背後偷襲的人,周奇忽然感覺到身後有危機靠近,隻是就在同一時間,六個黑影忽然從身側竄了出來,他下意識的做出格擋姿勢,結果發現她們的目标壓根就不是自己!
這個方向是……
周奇餘光掃過,發現這個方向有一個非常顯眼的身影,身手矯健,在人群中穿梭。
‘是蘇曦!’
他也不知道爲什麽,明明有十幾個人在同一方向,但是他就是感覺這幾個人就是沖着蘇曦去的!
而且仔細回憶一下,這幾個女生在班裏也确實都跟蘇曦不和!
看這勢頭,情況似乎極爲不妙!
“蘇曦小心!”
他幾乎下意識的就喊出了聲。
正在躲避别人攻擊的蘇曦聞聲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俏臉臉色驟變,一掌拍在身前人的肩膀上将他推開,腳底猛踏地面身形偏轉躲開了一人的偷襲。
然而她畢竟隻有一人,而且對方明顯也是有備而來,一兩人攻擊未中都在她們的計算範圍之内,其餘五人快速變換位置将她包圍在其中。
雙手護頭擋住了兩個人的高鞭腿,卻沒能擋住其她人的進攻,一拳兩腳,緊跟着第六人跟上來起身一躍又是一記膝擊。
前面幾下蘇曦都硬接了下來,面色一獰喉嚨發出一陣悶哼,然而等第六人的膝蓋臨近的時候,她目光閃爍,突然放棄防守,腰部向左扭轉,躲開了膝擊後猛的展開手臂橫掃在對方上身将她一把摔在菜坪上。
其餘五人相視一眼,本以爲已經高估了所以才六人聯手合作,但現在她們發現,她們還是低估了蘇曦,低估了這個曾經的二中天才的強大。
她們相視一眼,不敢多停又再度殺了上去,四人在前,一人藏在後面,最後面的這個人伸進兜裏,再拿出來時兩指之間就多了一根鋼針,經陽光照射下卻透着森冷的寒光,彌漫着凜冽的殺機。
排開阻擋的人正在趕往這邊的周奇恰好看到,剛想出言提醒,後背就猛地遭受一道重擊,就像是被一輛小轎車撞上了一樣,他的雙眼瞪大,口中吐出一口血沫。
等到前面四人和蘇曦再度糾纏上時,最後面那個眼睛狹長的女生臉上露出陰狠、殘忍的笑容。
‘去死吧賤人!’
一道銀色寒光驟然飚射而出,直直射向蘇曦的面門。
(本章未完,請翻頁)
最先感應到異樣的反而不是蘇曦本人,而是一直時時刻刻觀戰的高峰。
原本他還分神想着回去給老婆閨女做什麽飯吃,結果就發現了那六個女生的異常的動向。
當他看到六個女生一起圍攻蘇曦的時候還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他打從一開始就說過了,不限規則,不限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雖然最後場上隻能有一個人站着,但是他可沒說在結果出現之前不能成群結隊。
事實上有這樣的場景出現也都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這是男女混戰,雖然都是鍛體期,但是女生的身體素質遠比不上男生,這不是歧視,他也沒有歧視的意思,這本身就是個不争的事實。
所以前期女生組隊抱團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之後當他看到蘇曦以一敵六,特别是最後棄防反攻的那一下時,頓時眼前一亮。
不過随之惋惜之感便如浪濤洶湧反撲而來。這姑娘如果經脈無損的話,未來前途定然不可限量,而且大膽一些想,她也未嘗沒可能擠進武國強者之列。
而就在他還在贊歎和惋惜的時候,場面就突然就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起來。
當最後面那個女生手伸進兜裏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當即站起身來,接着就看到陽光下那一點寒光閃爍。
“住手!!!”
他怒不可遏地暴喝一聲。
音未落而身先行,他的身形如箭矢一般射出。
隻是哪怕他反應速度已經夠快,自身速度也發揮到極緻,卻依舊還差一步,來不及制止。
殺機臨近!
蘇曦隻覺得渾身汗毛豎起,脖頸滲出冷汗,直勾勾的看着銀白色的光點飛至面前,卻是看得到,躲不開。
‘我要死了麽?可是...爲什麽?’
她想不明白,到底是多大的仇怨,她到底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能讓這些人不惜放棄自己的未來來殺自己?
是的,她能夠猜到這幾個人的未來,公然謀殺,即便她們資質再好,也絕對會被學校開除,學全校的人唾棄。
到時候爸爸媽媽應該會悲痛欲絕的将她們告上法庭?力求讓她們殺人償命?
可是那個帶頭的人似乎家裏很有背景吧?爸爸媽媽能夠成功過麽?
我死了之後他們一定會非常難過吧?我還真是不孝呢,活了十七年,其中有近一半的時間都在讓他們操心。
诶...那如果我真的不在了,他們是不是壓力就變小了呢?
嗯,倆人都還正處壯年,再生一個應該完全沒問題吧?下一個一定是個身體健健康康的正常人!
小九幽呢?
呵呵,沒人跟它搶東西吃,沒人折騰它了,這隻小臭貓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吧?
死亡臨近的這一刹那,有用的,沒用的;開心的,不開心的……全都一股腦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各式各樣的情緒,五味雜陳,但卻獨獨沒有恐懼摻雜在其中。
是死亡的臨近産生的錯覺麽?她甚至...竟然還有點欣慰?
‘永别了爸爸媽媽,永别了玲玲寶貝;永别了小臭貓;永别了...這個世界。’
認命一樣閉上了眼睛,明明是等待死亡的過程,她卻變得心如止水,無比甯靜。
一秒,兩秒,三秒……
等了足足十秒,卻仍然沒有任何感覺。
怎麽回事?難道是因爲速度太快,還沒有出現反應?
她狐疑的睜開眼睛,目光從交叉的小臂側邊看向外面,然後她就呆住了。
射來的鋼針不見了,此時她身周五米範圍之内形成了一個‘真空’帶,剛剛還在圍攻她的那些人都已經倒在五米開外,氣息萎靡,捂着胸口,口吐鮮血。
直到她呆愣愣的放下手臂,這才發現,她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隻銀白色的大貓,身上散發出濃郁的殺氣,還有令人戰栗的威勢。
“九...九幽?”
……
“嘶哈……”
九幽的腦袋微低幾分,碧綠色的眸子隻露出一半,冷漠的目光不含有任何感情色彩,豎瞳如同兩把利刃,給人一種銳不可及的鋒利感,嘴巴張開一點,露出嘴裏的四顆尖牙,喉嚨發出沉悶的低吼聲。
明明是一隻很萌很萌的小貓貓,但是卻給人一種難以直視的恐懼感,還有直擊心靈的威懾,仿佛此時此刻站在那的并不是一隻貓,而是一隻兇威赫赫的猛虎。
所有的學生這一刹連呼吸都忘記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周圍變得無比安靜,耳邊隻能聽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如同擂鼓一般。
“靈獸?”
原本快速沖過來的高峰也猛的停下腳步,微微蹙眉,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結果話音剛落,就見那銀白色的身影倏然扭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他身體猛然僵住,如同墜入了萬年寒潭,心跳仿佛戛然而止,體内的血液似是被凍住一樣。
怕了?
是的,即便想起來是那麽可笑,即便是那麽的不真實;他也不得不承認,他...結丹期修士,确實是怕了,眼前的這隻貓讓他産生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這種詭谲邪異的感覺,他隻在化神期的強者身上感覺到過。
可是眼前這就隻是一隻貓啊!
一隻能量波動隻有煉氣期的貓,怎麽會讓他産生這樣的感覺?
是錯覺麽?
貌似不太像。
是覺醒之後的天賦技能麽?
這個倒是挺靠譜,但是不知怎麽的,哪怕他默默的告訴自己,相信這個說法,但是心裏卻始終刺撓。
九幽寥寥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正過頭去。
這個憨憨雖然是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做出了相應的舉動,但終究是慢了一步,如果今天不是它被叫出來當保镖的話,那小蘇曦怕是就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它剛剛接觸那根射來的鋼針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東西遠沒有達到法器的程度,但是卻也能算是半件殘次法器。
以這個女生現在的實力,隻是單純利用肌肉力量,對煉氣期的正經修士而言造不成多大影響,可如果是蘇曦的話,就算不死也絕對會變成傻子。
身爲人師,明知道這樣的訓練方式存在很大程度的危險性,竟然還在一旁托大的閉目養神,無法提前洞悉潛在的威脅,險些讓學生陷入緻死險境,他的問題可大了去了,不過現在的它不一定能幹的過這貨,而且收拾他輪不到自己,索性也就當他不存在了。
回過
(本章未完,請翻頁)
頭來看向那六個發起偷襲的女生。
它不知道這些人跟小蘇曦有什麽仇什麽怨,那跟它都沒有半個毛球的關系,它也壓根就不關心,但既然早之前就說過要罩着小姑娘,當大哥的當然就不能食言,要不然怎麽對得起它‘陰間十二實誠’的美稱?
唔...不過話說回來,該怎麽處理她們呢?
直接殺掉?
婆婆教育過它:‘别人不招惹你,就不要去主動招惹别人,但如果有人故意找茬,那也不用慣着他,往死裏削就對了。
還有,不要妄動殺孽,但若真遇到對自己起了殺心的人也用不着手軟;殺人者人恒殺之,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不殺他,他就會反過來殺你,和自己去死相比,最好的解決方式當然還是讓對方去死!’
雖然...第一點它沒有做好,但它自己做不到不代表婆婆說的話有問題!
而第二點顯然,完全可以應用到現在這個情況,雖然當事人不是它,但既然站了出來,擋在了小丫頭的身前,那四舍五入一下也就跟它有關系了吧?
既然有關系了,那按照它的處世準則來解決這件事貌似也沒毛病吧?
對方先下的殺手,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而且看那個丫頭說話的語氣,還有那副尖酸刻薄的樣子,一看就是被家裏慣壞了,以爲自己是世界中心,誰不順她的心意她就會懷恨在心。
在陰間的時候類似的女鬼它見的多了,這種人善妒且記仇,招惹上如果不及時解決掉,那今天的事情能發生一次,就絕對會在發生第二次、第三次,而且隻會越來越過火。
它不怕跟人打架,就怕被人麻煩,爲了蘇曦,也爲了自己以後的安靜着想,九幽已然是實打實動了殺心。
那個眼睛狹長,倒在地上,名叫李嬌嬌的女生好不容易才忍着肋骨斷裂的疼痛爬起身來,剛想破口咒罵,就感覺到冰冷刺骨的殺機席卷而來,身體一僵,心神巨震,咒罵的話語當即更在了喉嚨裏,如同一根卡在喉嚨裏極爲細小的魚刺,吐不出也咽不下。
九幽邁起貓步,一步疊一步,施施然朝她走來,步伐輕盈,看上去優雅非常,但實際上每一爪落下都無比沉重,每邁一步李嬌嬌的心髒就會随着猛顫一下。
目光冰冷,渾身散發着一股逼人的王霸之氣,仿佛站在那蒼穹之巅,居高臨下,睥睨萬靈的獸王!
包括李嬌嬌在内,其他學生此時都已經被吓得失了心神。反倒是高峰,這厮雖然剛剛被吓住了,直到現在那種恐懼感都還沒完全消退,但當他看穿九幽的意圖時,還是一咬牙,強定心神攔住了後者。
九幽眸子微擡,晃了晃毛茸茸,蓬松的大尾巴,不耐煩的神色盡顯在臉上,表情做的極爲傳神,哪怕是頂着一張貓臉,也能讓人一眼就看出它的心理活動。
高峰心裏微微一驚,這現象已經明顯說明了這隻貓的靈智絕對不低!
這小東西真的好生邪性,煉氣期,靈壓頂了天了也就四段的水準,怎麽看也就是個剛剛覺醒不久的靈獸,但是靈智卻高的吓人,而且周身還撒發着一種處于食物鏈頂端的壓迫感!
他下意識的看了蘇曦一眼。
難不成這是小姑娘的契約靈獸?
可她都還沒突破煉氣期啊,沒有靈氣引導她是怎麽簽訂血契的?
哦對了,他隐隐約約想起來,前兩天在老師的群裏好像是聽趙雯雯提過那麽一嘴,說家裏撿了一隻小貓,難不成就是這隻?
可也不對啊,不是說是個長得挺磕碜,還有斑秃的小家夥麽?
一連串疑問在心裏蹦跶出來,不過他也弄得清楚孰輕孰重,既然知道這小家夥跟老蘇他們一家子有關,那這事兒他就更加得管了。
“你不能殺她!”他沉聲說道。
呦呵!
九幽挑了挑眉。
小憨憨這是要保她?
怎麽着,難不成你真以爲境界比我高一大段就能攔得住我了?
一個神魂都還沒有成型的小渣渣,貓爺就算打不死你,卸你兩條膀子還是做得到的!
看見它的表情變化,高峰沒有動容,循循善誘的說道:“人類的社會是有律法的,而武國的律法不僅僅是針對人類,對靈獸的要求更高,如果今天你殺了她,即便你有辦法逃出學校,也會遭到監武局的追殺!”
總有人會說什麽“衆生平等”之類的話,但事實上這一小部分人能代表的了衆生麽?他們所說所想都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明面上的确有馭獸師這個職業,這類人把靈獸稱之爲夥伴,但實際上那不過是人們爲了完成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做出的單方面奴役舉動罷了。
真正的夥伴會用得着簽訂血契這種東西?你交朋友的時候會扔給對方一紙合約,告訴他你必須得聽我的話?
何況本身就還有不少人對靈獸抱有不同程度上的偏見。
高峰作爲人類,還是稍微有點實力的人類,對于這些明裏暗裏的東西自然是了解的不少,所以他知道,如果今天九幽對這幾個女生下了爪,那麽它将要面對的絕對會是監武局警員的利刃和槍口。
聽完他這一番話,九幽眉眼低垂陷入了沉默。
不得不說,這個憨憨雖然礙眼,但這話說的确實是沒毛病,剛剛它确實是有點上頭了。在陰間有婆婆她們撐腰,隻要不是太過分它基本上可以肆無忌憚,這都已經成爲它的生活習慣了。
在陽間它倒也不是沒靠山,隻是那靠山人家開始就把話講明白了,不能打着他們的名号在外亂搞,所以有跟沒有壓根就沒兩樣,能在生死攸關的時候保它一命那都是謝天謝地了。
可是既然許了諾,如果就這麽放過她們,貌似也有點對不起小蘇曦啊……
而且也會很跌面。
想到這它不禁自嘲的笑了笑,想不到它偉大的陰間聖獸,九幽冥虎大人有一天也會因爲這樣的小場面左右爲難。
就在這時,它倏然感覺尾巴被拽了一下。
這個時間,這個方向,敢就這麽堂而皇之的拽它尾巴,連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它扭頭看了眼蘇曦,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
此時的蘇曦根本沒有出現其他人在面對死亡時的症狀,沒有想象中的恐懼,也沒有想象中的俏臉發白,除了眉心透露出一抹憂愁以外,幾乎就沒有什麽異常表現。
看到這幕不僅是高峰,就連九幽都不禁在心裏感歎了一句。
‘這丫頭天生就是做大事的人啊!’
小手抓着毛茸茸的貓尾巴,抿了抿嘴低聲說道:“放過她們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