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驚,馬上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也許林娜娜早被牛明搞過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忽略了這一點,總想着她老子可能給了牛明好處,兩個人利益互換,卻忽視了牛明的秉性。像林娜娜這樣的漂亮女孩,牛明不想方設法搞到手還真不可能。
我說:“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聽林娜娜說,她老子和牛明是朋友,我想他們可能有一些利益上的關系吧。”
王莉說:“你這麽想也沒錯,我和牛明共事這麽多年,對他再清楚不過了。這個人下流卑鄙,唯利是圖,沒好處的事他是不會幹的。”
我接着問:“還有呢?”
王莉說:“其實我很想知道,你怎麽看?”
王莉這句話把我逗樂了,我笑了起來,說:“是你要跟我聊的,倒問起我怎麽看了。我的看法已經說了,接下來該談你的想法了。”
王莉說:“我有個朋友的妹妹和林娜娜是大學同學,她告訴我,林娜娜在上學期間生活非常糜爛,堕過兩次胎,談過七八個男朋友。”
這更讓我大吃一驚,林娜娜笑起來兩個小酒窩看起來很清純,沒想到上學期間居然這樣。看來人不能光看表面,必須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我想了想說:“你這句話的潛台詞是告訴我,林娜娜和牛明是一路貨色?”
王莉贊歎地說:“聰明!你身上這股聰明勁我最喜歡。來,爲你的聰明才智幹一杯。”
我和王莉又碰了一杯,喝了口酒我說:“我明白了,林娜娜肯定被牛明弄過了,我把他們的關系确實想簡單了。哎,社會經驗還是不足啊。”
王莉說:“你也沒必要自責,這說明你的思想沒那麽龌龊,這也是我看好你的重要原因。”
我搖搖頭,苦笑着說:“我以前不太在意權力這個東西,今天牛明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權力有多麽重要。哎,沒有實權什麽事都辦不成。”
王莉說:“你這麽想就對了,以後不要再說你對從政不感興趣之類的話了。你一定要當上這個局長,而且還要局長書記一肩挑,把老牛徹底打敗,替我出一口惡氣。”
我納悶地說:“我很好奇,你爲什麽這麽憎恨牛明,他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的事?”
王莉咬牙切齒地說:“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他,但現在不是告訴你這些事情的時候。我隻要你明白,誰反對牛明就是我的同道中人,無論發生什麽事,我會堅定不移站在你這一邊。”
看王莉咬牙切齒的樣子,我已經深信她與牛明有着不共戴天之仇。隻是我很好奇,她不是牛明的情婦嗎,怎麽會對牛明恨之入骨?
我說:“既然你不方便說,那我也不勉強。其實我和牛明并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隻是自從我調到我們局他就對我充滿了敵意。”
王莉解釋說:“不是我不信任你,這件事說起來确實有點難堪,現在也不方便說,以後找機會我會告訴你的。唐少,我隻是一個女人,沒有任何背景,要扳倒牛明我需要一個依靠。”王莉小心翼翼地問:“你,能幫助我嗎?”
我故意說:“你爲什麽認定我就有能力扳倒牛明呢?我也隻是個副局長,權力有限啊。”
王莉說:“你是不能,但你的後台可以很容易做到。”
我說:“誰說我有後台?就算我有後台,牛明就沒有嗎?”
王莉說:“唐少,幹脆我也不瞞你了。自從你調到我們局,我就一直在觀察你,而且花了很長時間打聽你的出身。正好我有個同學在六扇門,查到了你的戶籍。你的父親就是江海市的頭号人物楊天成,沒錯吧?”
我吃驚得幾乎要蹦起來,這無疑一記晴天霹靂,我以爲很隐秘的事情,竟然是個半公開的秘密。既然王莉知道,那牛明呢?上官天驕呢?他們知不知道?牛明如果知道我父親是楊天成,他還敢跟我公開對抗,那他的後台又有多大的能量呢?
王莉驚訝地說:“唐少,你,怎麽了,沒事吧?”
我仍然震驚地說:“你是怎麽知道的?江海市這麽多叫楊天成的人,你爲什麽認定我老子就是一号人物?”
王莉說:“叫楊天成的人全市共有三百多人,但隻有一個楊天成的兒子能在二十八歲當上正處級幹部的隻有一個,那就是你,我是憑借這一點猜到的。”
聽到這句話我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叫楊天成的有三百多個,幸虧隻有一個是我爹。
我說:“王莉,我以前低估你了,沒想到你做事這麽缜密,你去做偵探也夠格了。”
王莉笑了笑,說:“對不起,我背後查你不會生氣吧,我太需要一個人能夠幫助我了。其實我并是太渴望升職,我隻想報仇。”
我說:“報仇?你的仇人是誰?”
王莉咬着牙說:“還能是誰,就是牛明這條老狗。”
我點點頭,說:“好吧,你赢了。有什麽條件,你說吧。”
王莉說:“我的條件就是幫我搞倒牛明。至于給你的回報,你想要什麽,隻要我能給的都給你,包括我的身體和所有的一切。當然,你比我年齡還小,長得又這麽英俊,用我的身體回報你,你有點吃虧。”
王莉說完很有風情地笑了笑,眼睛裏含着一股春水,含情脈脈地望着我。這個少婦雖然不再年輕,但風韻猶存,很有女人的嬌媚,眼波流轉之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我說:“如果你不是牛明派來的,我可以告訴你,牛明我一定要打敗他。有我沒他,有他沒我,如果不能打倒他,我在局裏就沒有立錐之地了。今天下午的局黨委委會你也參加了,開完會我已經在心裏發了誓,從此與牛明勢不兩立。”
王莉拍了一下桌子,居然跳了起來,抱住我的頭狠狠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大聲說:“太好了,我就等你這句話了。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我太感謝你了。”
我咳嗽了一聲,小聲說:“王主任,這種玩笑開不得。”
王莉撒嬌地扭了扭,說:“不是說好了嘛,叫人家王莉,不要加職位嘛。”
我低着頭說:“不好意思,我疏忽了。王莉,我們該回去了,走吧。”
王莉見我如此嬌羞,忽然壞笑了一下,故意調戲說:“我今晚來了就沒打算回去,我不回去,你也不能回去。”
王莉如此直接的表露,讓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王莉笑着說:“你這個人就是這點不如牛明,心裏想得厲害,可嘴上就是不敢說。”
我推了推王莉,說:“别,别這樣,被人看見了不好。”
王莉卻翻身一屁股坐進了我懷裏,兩隻手勾住我的脖子,眼睛盯着我,臉上挂着風騷的笑容,說:“看樣子今天是我要強奸你了,沒想到我們唐公子居然會害羞。”
我說:“我有原則,兔子不吃窩邊草,吃窩邊草容易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王莉笑了起來,說:“你不吃窩邊草不也照樣惹來麻煩了嘛,什麽狗屁原則。老牛可從來都是隻吃窩邊草,也沒見他有什麽麻煩。”
我認真地說:“這是我做人做事和他根本的區别,他喜歡玩别人的老婆,淫人妻女者妻女被人淫,說不定自己的老婆也被别人玩了呢。”
王莉突然停下笑,想了半天說:“對啊,老牛的官位本來就是他奉送老婆給領導玩才得來的,他可沒有你這麽好的出身。”
我說:“我們先不談他,提起他我都惡心。”
王莉勾着我的脖子,嘴巴靠近我,輕聲問:“現在才八點多鍾,唐少,要不我們玩玩吧?”
我看着王莉似笑非笑的眼神,聽她說道“我們玩玩吧”這種充滿挑逗意味的話,一下子就激發了我的獸性。
可是我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裏可是公關場合,萬一有人貿然闖進來那可如何是好。我抓住王莉的手,求饒說:“好了王莉,别亂來。你膽子也忒大了點吧,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王莉臉上淨是欲火,她不以爲然地說:“我都不怕,你怕個球。”
我仍然不敢松手,說:“萬一服務員闖進來怎麽辦?我還沒結婚,無所謂,你以後可怎麽做人啊。”
王莉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說:“服務員不會進來的,這裏的人特别規矩,客人不叫絕對不會跑進來打攪。我又不是沒在這裏做過,真的沒事。”
我納悶地問:“你在這裏做過?跟誰?”
王莉在我肩膀上打了一下,風騷地笑了笑,說:“明知故問,我就不信你沒聽到什麽風言風語?”
娘的,這種風情萬種的少婦實在令人無法抵擋,我的情緒被激發了出來,激動地說:“快,過來,讓哥哥抱着你。”
王莉伸出一隻手遞給我,我抓住她的手,一下子把她拉進了懷裏。王莉坐在我的腿上,摸着我的臉蛋說:“我比你大,你應該叫我莉姐才對。”
我不耐煩地說:“什麽莉姐,你不覺得叫你姐有亂倫的嫌疑嗎?”
王莉笑了起來,風情萬種地說:“亂倫的感覺才刺激呢,快,叫莉姐。”
我低聲說:“真是受不了你。”
王莉咬着我的耳朵,濕乎乎地說:“受不了該弄什麽就弄什麽呗。”
一番激戰之後,王莉滿臉幸福地說:“好舒服啊唐少,謝謝你啊。”
我心想,女人啊,果然都是很現實又很會僞裝的動物。王莉如今這樣奉承我是因爲要我做她的靠山,可如果我對她失去利用價值呢?會不會也像她老公一樣被鄙視得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