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蔣雨姗從紅寶石夜總會出來,我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捂着嘴巴打了個哈欠,扭頭對坐在副駕駛正系安全帶的蔣雨姗說:“今晚你可是出盡了風頭,一首歌就把紅寶石所有的演繹歌手比下去了,現在想想你這樣做也挺遭人恨的,讓江海跑場子賺錢那些歌手情何以堪啊。”
蔣雨姗笑了起來,得意洋洋地說:“那沒辦法,誰叫咱這麽有才呢。你不知道,我從台下剛下來,那個娛樂部總監洛水就找到我,非要我以後做紅寶石的特邀嘉賓呢。”
我呵呵笑了兩聲,說:“千萬别答應他,我幾個朋友剛把英皇俱樂部轉過來,最近正在重新裝修,等開業的那天,我們給你搞一個演唱專場,怎麽樣?”
蔣雨姗眼睛一亮,興奮地說:“好呀,那我們一言爲定哦。”
我笑了笑,正準備發動車時,忽然從車窗玻璃裏看到兩個人從我車前走過,其中一個人是那個穿着一身土豪金色西裝的廖志清,他這身服裝顔色實在太顯眼了,在黑暗中看起來更像是一根移動的大金條。在大金條身前走着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男人一邊走一邊大聲叫罵着什麽,大金條一路小跑,顯得唯唯諾諾的。
這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我也認識,他不是别人,正是北城分局局長羅大洛。看到羅大洛這個時候竟然出現在這裏,我不禁大吃一驚,難道在彭強跟他通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紅寶石夜總會了?
見我坐在那裏面露驚愕之色,蔣雨姗納悶地問道:“開車呀,愣着幹嗎?”
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打開車窗玻璃,試圖聽清楚羅大洛在跟大金條說什麽,可是他們離我越來越遠,根本聽不清楚到底在說些什麽。
羅大洛矮身鑽進一輛黑色轎車裏,頭從車窗裏伸出來又對大金條吩咐了幾句什麽,然後才發動車離去。羅大洛的轎車離去後,大金條站在原地低頭沉思了一會,然後擡起頭四處張望一眼,這才快步走回紅寶石夜總會。
大金條進入夜總會之後我打着火,開着車也快速離開停車場。蔣雨姗再次追問道:“你剛才看什麽呢?那個穿着一身土豪金西裝的男人就是這家夜總會的老闆吧?”
我搖搖頭說:“他不過是個馬仔,紅寶石的幕後老闆除了董文斌之外,我懷疑北城公安分局局長羅大洛也有幹股。剛才那個大高個你看到了吧,他就是羅大洛,這家夥名義上是個公安局長,看樣子背後幹了不少非法勾當。”
蔣雨姗冷笑了一聲,不以爲然地說:“這不是很正常嘛,現在基本上都是警匪一窩,沒有公安局的人罩着,有幾家夜總會能開下去?我算是看明白了,現在中國的官員,從根子上都爛掉了,沒幾個真正願意爲老百姓幹事的。”
我辯解道:“那也不能一概而論,江海公安局前任局長靳偉,還有南城分局局長彭強人就挺正派的,還是有人願意幹點實實在在的事的。”
蔣雨姗哂笑了一聲,也沒有反駁,眼睛轉向窗外,看着路邊的霓虹燈從車窗裏一閃而過,顯得心事重重。
車開到蔣雨姗樓下,蔣雨姗從車裏下來,在夜色裏站在車門口望着我笑了一下,說:“今晚我很開心,真的非常感謝你能帶給我這麽開心的一天。”
我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擺擺手說:“這麽客氣幹什麽,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先回了。”
蔣雨姗眼神裏閃過一絲失望,低頭想了想說:“要不,上去喝杯茶你再回?”
一聽這句話我頓時來了精神,眼睛不由一亮,笑着說:“這合适嗎?你不怕引狼入室啊。”
蔣雨姗撇撇嘴巴,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說:“你算什麽狼,頂多算一頭披着狼皮的羊而已。”
我忽然想到唐果在家裏,這麽晚還跑他家裏去總覺得有點難爲情,于是問道:“唐果這會應該睡了吧,會不會吵醒他?”
蔣雨姗說:“笨蛋,那你不會動作小點呀。”
這句話簡直像是在挑|逗了,一想到蔣雨姗在床上千嬌百媚的表現,我心裏一陣雀躍,小腹裏湧動起一股暖流,連忙熄了火,從車上下來。
我跟着蔣雨姗走上二樓,她掏出鑰匙打開門,開了門走進去。我蹑手蹑腳跟着她走入客廳,看到客廳的燈關着,二樓唐果那間房裏的燈也黑着,這證明此刻他已經進入夢鄉。
蔣雨姗沒有開客廳的燈,抹黑找到拖鞋,彎下腰換鞋。我站在她背後,看到她翹起的臀部,以及彎腰時後背露出的一片白色肌膚,心裏一陣激動,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将自己的胯部緊緊貼着蔣雨姗的臀部。
蔣雨姗直起腰,扭過頭低聲說:“你要死呀,這麽猴急幹什麽。稍等一會,我先去給你泡杯茶醒醒酒。”
這個時候我哪裏有心思喝茶,急赤白臉地說:“我不想喝茶。,這時候哪裏是喝茶的時候,真是的!”
蔣雨姗的眼睛在黑暗之中閃閃發亮,她輕輕一笑,低聲說:“那你想幹嘛?”
我的嘴唇來到蔣雨姗的耳邊,咬着她的耳垂,一把将蔣雨姗抱起來,磕磕碰碰地往她的卧室沖去。
這項運動無論男女,隻要投入就要消耗巨大的體力和精力。做完之後我們相擁着抱在一起喘息,歇息片刻終于恢複一絲體力。
蔣雨姗露齒一笑,打開熱水重新爲我們沖洗,她的動作十分輕柔,沖洗得也異常細緻,令我再次回憶起小時候幫我洗澡的母親。
洗完澡我們互相爲對方擦幹淨身體,然後我抱着蔣雨姗從浴室出來,将她輕輕放到床上,自己也上去躺着恢複體力。
蔣雨姗拉過被子給我們蓋上,自己則依偎在我的肩膀上,一隻手輕輕撫弄着我的胸膛,柔聲說:“真的很奇怪,每次跟你做過一次,心情都感覺好了很多,無論多麽煩躁的事情都好像無所謂了。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陰陽調和呀?”
我疲倦地笑了笑說:“應該是吧,每次跟你做完我心情也蠻好的。電視裏不也常說嗎,美好的性|愛是對身心健康的最佳調節,和諧的性生活是美滿家庭的有力保證,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蔣雨姗歎了口氣,幽幽地問道:“那你和李紅性|生活和諧嗎?你們平均每個月做幾次?”
我搖搖頭說:“自從她懷孕後就沒有再做過,都有點想不起來了。其實配偶就是搭伴過日子的搭檔,不大可能解決對方的性|欲。”
蔣雨姗說:“是不是男人一旦得到一個女人的心,這個女人在他心裏就沒什麽地位了?”
這個時候蔣雨姗突然提起李紅,讓我心裏忽然湧起一陣愧疚,我從床頭櫃上拿過手表看了看,快一點鍾了,我也該回去了。
我戴上手表說:“那倒不是,這要看你怎麽理解了,一半句話也說不清楚。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得回去了。”
蔣雨姗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失落之色,失望地問道:“如果我告訴你,今晚我想讓你留下來陪我,你會答應嗎?”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那不太好吧,被唐果看到了不好。”
蔣雨姗忽然蒙上被子,氣呼呼地說:“那你走吧,以後都别來找我了。”
蔣雨姗居然耍起了女人的小性子,我穿好衣服,苦笑着說:“怎麽說生氣就生氣了?我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
蔣雨姗在被子裏甕聲甕氣地說:“哼,以前是以前,誰讓你惹上我。你不要忘了,我也是個女人,也需要男人疼。”
我伸手拉開蔣雨姗蒙在臉上的被子,看到她一臉委屈的樣子有點心動,苦笑着說:“剛不是已經疼過你了嗎,怎麽了,難道還把你的胃口給吊起來了?”
蔣雨姗噘着嘴巴說:“哼,今晚我不許你走,留下來陪我過夜。”
我說:“這恐怕真不行,我不回家不好交代,留在這被唐果看到以後跟他更沒辦法相處了,這種結果恐怕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蔣雨姗咬了咬嘴唇,遲疑片刻才說:“那我們再來一次,完了你再回去。”
我心想他媽的,還真是把眼前這個虎狼之年的女人胃口吊起來了,這女人一旦要起來沒夠,還真是招架不住。
蔣雨姗盯着我的眼睛,挑釁似的問道:“怎麽,你不會告訴我你不行了吧。”
反正做一次也是做,做兩次也是做,我咬了咬牙,下了狠心說:“扯淡。”
蔣雨姗一把揪住我的脖領子,嘴巴貼着我的鼻尖笑嘻嘻地說:“那你還愣着幹什麽,要做就麻利點,磨磨蹭蹭一點都不像個老爺們。”
這個女人可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