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雲傑在後院忙得正起勁,聽到有人叫自己,立刻沖了出來。
一進診堂,易雲傑立刻愣在原地,診堂内,站着二三十個男男女女,大家一見易雲傑出現後,七嘴八舌的說道。
“你就是小易大夫!我們是來找你看病的。”
“小易大夫真年輕啊。這麽年輕,醫術有如此高超,不一般那,不一般。”
“老頭,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自古英雄出少年,易大夫這麽年輕,醫術高超也是應該的,應該的。”
聽到大家的議論,易雲傑雲裏霧裏的站在原點,竟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王姐湊了上來,她悄悄跟易雲傑說:“雲傑,這都是聽說你讓那個警察,起死回生後,慕名而來,找你看病的。”
易雲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易雲傑不知,昨天晚上,他在醫院救活講課的事情,在附近就已經傳遍了。但由于傳的太聳人聽聞,大家抱着懷疑的态度居多。
可今早,警察送錦旗之後。無疑落實傳聞,加上今早那位胃病大哥回去一宣傳,大家立刻相信了易雲傑,這才有了剛剛那一幕。
易雲傑一時間哭笑不得,但患者上門自然是要診治的。
在王姐的幫助下,易雲傑先是安排聚在一起的人,分别領号排隊,然後一個一個的爲其診治。
第一個上前的是個滿頭白發的大娘。
大娘精神抖擻的說:“小易大夫,大娘最近胃有點不舒服,你給大娘看看咋回事兒。”大娘說着把手放在桌子上。
易雲傑微微一笑,說道:“大娘您回家吧,沒啥事兒,按時吃飯少打麻将就行了。”
“呀?連我老婆字打麻将都能看出來呀,易大夫不愧是神醫呀。”大娘
易雲傑哈哈一笑,并沒有說自己在隔壁麻将館,看見她好多回的事。
隻是細細說道:“大娘你以後按時吃飯,一日三餐定時定點。你的胃就沒事了,您這胃啊,就是打麻将時不注意時間,飲食不規律造成的,您回去調整一下保準馬上好。您不能爲了玩不顧吃喝,小心時間久了,身體受不了。”
易雲傑非常耐心的給大娘講解道
大娘哈哈一笑說道:“好我回去一定注意。”
送走大娘,易雲傑下一位患者,是個四十出頭的婦女,帶着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婦女滿臉憂愁的說道:“易大夫,我兒子最近頭暈頭疼惡心想吐,是怎麽回事兒啊?我給他吃感冒藥,也沒好。上醫院檢查,也沒什麽事啊。”
“來,你轉過去,我看看你後背。”易雲傑說着,起身走到少年身邊。
少年非常配合的,在椅子上蹭了半圈,把後背露給易雲傑。
易雲傑在少年脖子上輕輕一按,少年立刻喊叫出聲。
“你這不是感冒,是頸椎壓迫神經。引起的不良症狀,上高中?”易雲傑問。
“嗯,今年升高三。這不是感冒啊,那得怎麽治啊?
“你這個問題,需要你自己保養。沒事時,站起來多走動走動,不要總保持一個姿勢。今天我先給你紮兩針兒,緩解之後。教你一套,保健操。沒事自己回家做,最好,早中晚一天三遍。隻要你堅持,我保你以後頸椎沒問題。
“好好好,謝謝小易大夫了。”婦人笑道。
十分鍾後,易雲傑起針,少年頭暈惡心的症狀,果然消失了。易雲傑又教了少年一一套簡單的,頭部保健操。
接下來,易雲傑開始一個又一個的治療。
易雲傑問診的速度極快,可看完這一屋子的病人,也已經日落西山,最後一個病人送走後,老爺子笑着走了出來:“哈哈,小子,有了你,老爺子,我輕松不少。”
易雲傑吐了口濁氣,回想起來,自從下山後,自己已許久沒有看過這麽多患者了。
“老爺子,你這是在壓榨勞動力啊。”易雲傑笑道。
“小子,你這叫能者多勞。哈哈哈,走吧去吃飯,小小晚飯做好了。”
二人說笑着向餐廳走去,晚飯後,易雲傑把中午準備了一半的酒,繼續完成,然後埋在了,院子的花壇底下。
易雲傑正在挖坑的時候,楚小小好奇的走了過來問:“你在做什麽呢?”
“釀酒啊,這酒弄好了。要埋在土裏一陣兒,才能讓酒的味道更加醇厚。”易雲傑解釋說,然後小小千叮咛萬囑咐楚小小,千萬不要把酒給他挖出來,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楚小小自然乖乖的易雲傑的話,聽在了心裏。
第二天一早,易雲傑像往常一樣,早早的就起床了。
修煉過後,下樓陪老爺子打了一套太極拳,吃過早飯開始了一天的坐診生活。
早上八點,整堂準時一開門,走進來的第一個人。卻讓易雲傑大吃一驚,因爲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多日未見的風月樓老闆,趙若馨。
趙若馨看到易雲傑,立刻笑到:“雲傑,幾日不見,姐姐好生想你,你都不說,來看看姐姐。”
趙若馨千嬌百媚,說着話,就來到易雲傑身邊。依靠着在他的肩膀上,滿是暧昧。
易雲傑吓得立刻起身,站到一旁,面容僵硬的打趣道:“趙老闆,哪裏的話,小子無事,哪敢上門讨擾趙老闆,不知趙老闆今天來此,找小子何事啊?”
“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嘛?”趙若馨俯身坐在雲傑的位置上,翹着腿,有一下沒一下踢着易雲傑的小腿。
易雲傑被趙若馨逗的面紅耳赤,他阻止不了趙若馨,隻能又換了個位置說:“趙老闆就不要拿小子逗樂了,您有事兒,您說。”
趙若馨瞥了一眼不遠處,宛若石化的楚小小,笑着說道:“有個病人,想請易先生上門幫忙看一下。”
“啊?什麽問題。”易雲傑問。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難道還怕我吃了你嗎?”趙若馨撇了撇嘴。
“去去去,姑奶奶你讓我幹什麽我都幹。”易雲傑說着,跑去後堂,和楚老說了事情經過,征得楚老爺子同意後,易雲傑背着包上了趙若馨的車。
他身後,二樓楚小小,一雙玉手,狠狠的抓在欄杆上。
上車後,易雲傑的視線不經意落在了趙若馨的腿上,問道:“趙老闆的腿近來可好些了?”
“确實好多了,隻不過你也知道,就像你當日說的,若我繼續修煉下去,隻有一個結果。”趙若馨輕聲笑道。
“哎,早些放棄不就好了。”易雲傑無奈的搖了搖頭。
趙若馨好像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咯咯一笑:“小子啊,說的容易。你姐姐我,可是要養活一群人的!若是不修煉内力,沒了本事,你姐姐我啊,我早就被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瓜分幹淨了,哪還能坐在這兒跟你聊天兒啊。”
“那我幫你啊。”易雲傑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