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瑞微微一愣,問道:“怎麽說。”
“這玉石極其善溫養身體,你送給李夢婉,讓她帶着,對她身體好。”易雲傑解釋說。
“好。”李明瑞恍然大悟,突然想起李夢婉先天不足,這長生玉又以溫養身體而出名,易雲傑既然說李夢婉帶着好,那就準沒錯。
賺錢事小,自己那位大小姐的身體才最重要。李明瑞二話沒說,立刻同意易雲傑的要求。
“易兄,這麽憐香惜玉,怎麽?對我那妹妹,有興趣。”李明瑞眉梢一挑,調侃道。
“我如果說沒興趣,你信嗎?”易雲傑反問。
“不能把?除非你不是男人。”李明瑞面露詫異。
易雲傑笑着搖了搖頭,轉身和嚴康嚴聖兩兄弟打了招呼,和李明瑞一起,返回市區。
二人先去李家拿了人參,又返回濟世堂。
易雲傑一進診堂,就聽真診堂後院傳來楚老爺子的怒吼聲:“周飛,你個畜生,你竟然對小小做出這種事。”
易雲傑心頭一緊,一個箭步,沖了進去。
隻見診堂内,周飛僅着内褲,赤條條地站在院子裏。楚老爺子拿着掃把,怒氣沖天往周飛身上招呼着。
二樓,王姐抱着哭的落雨梨花的楚小小,冷漠的望着周飛。
易雲傑心中冷哼一聲,果然,這周飛趁着自己和楚老爺子不在,就打起了楚小小的注意。
幸虧自己多留一手,提前跟王姐打了招呼,不然楚小小肯定被周飛這畜生欺負。
“楚老,楚老,我是真是喜歡小小的。真的,您老就成全我和小小吧,這麽多年,我對小小什麽樣,您還看不出來嗎?”周飛一邊躲着楚老爺子手中的掃把,一邊跟楚老求饒道。
“老爺子,别聽周飛胡扯,今天要不是我在,他說不上把小小怎麽樣了,揍他。”王姐怕楚老爺經不住周飛花言巧語,開口提醒道。
老爺子登時火冒三丈,氣喘籲籲的提着掃把就攆着周飛打去。
周飛看到楚老爺子是鐵了心護着楚小小,不讓楚小小跟自己交往,回想起這些年,楚老爺子對自己的态度,周飛神色一變,
轉身一把抓住楚老爺子打過來的掃把,用力一扯,楚老爺子一個踉跄,丢了手中的掃把。
周飛冷哼一聲,怒道:“楚鶴言,别給臉不要臉。”
“你應該知道周家的實力,雖然比不上四大家族,但是這清水市也是又頭有臉的人物。我看上楚小小,一個沒爹沒娘沒能力,空有一副模樣的賤人,是她前半生修來的。”
“周飛,你個畜生,你竟然這麽說小小。”楚老爺子怒聲喝道。
“楚鶴言,你最好把嘴閉上。我很早就看不不順眼了,你是醫術高超,可醫術在好,沒錢沒勢,你算個屁。你看隔壁診堂,一個個賺的琳琅滿缽。你呢,你一個不圖錢不圖利的老不死的,就知道死守着孫女,有個屁用。”隐藏多時的周飛,一招爆發,指着楚鶴言羞辱道。
“周飛啊,周飛,當初要不是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你以爲我會用你一個,出過事的大夫?你不知感恩就算了,現在竟然恩将仇報。”楚老爺子氣得渾身顫抖不已。
周飛冷哼一聲,掏出電話,霸氣的指着楚老爺子說道:“别說那些沒用的,老不死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你不交出楚小小,老子立刻叫人砸了你了你的店,讓知道知道老子的厲害”
“你做夢。”楚老爺子咆哮。
“敬酒不吃吃罰酒。”周飛說罷,提起掃把,走到楚鶴言身邊,就向楚鶴言腦袋上打去,楚小小見狀一聲尖叫暈了過去。
王姐一聲驚呼:“小小。”
楚老爺子上了年紀,周飛這一下若是打到老爺子身上,老爺子肯定重傷。
易雲傑陰着臉從黑暗中走去,身形一動,化爲一道殘影,出現在楚老爺子身前,他大手一伸,飛快奪過掃把,對着周飛裸露再外的肚皮,狠狠地抽了上去。
隻聽一聲慘叫,周飛鬼哭狼嚎的聲音,傳遍小院。
“易,易雲傑,我告訴你,你打人是犯法的。”周飛完全沒了剛才的盛氣淩人,捂着肚子,臉色有些發白的說。
“犯法?你私闖民宅,意圖不軌,難道不是犯法。跟你這種人渣,不配提法律。”易雲傑懶得在跟周飛廢話,一個箭步沖到周飛面前,掄起掃把,狠狠抽在周飛身上。
周飛也就是個繡花枕頭,被易雲傑一頓掃把,打的七葷八素。
易雲傑冷哼一聲,扔了掃把,腳尖在周飛身上一踢,吭吭唧唧的周飛鬼叫一聲,昏了過去。
制服了周飛,易雲傑扶着楚老爺子坐在院裏的長椅上,轉身上了樓,扶起楚小小,把楚小小送進房間,易雲傑給楚小小号了脈,确認楚小小沒事。
又急忙沖了下來,跑到楚老爺子身邊,神色有些焦急地問道:“老爺子,沒事吧。”
楚老爺子歎了口氣,無奈歎道:“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易雲傑上前幫楚老爺子順了順後背,給老爺子送了一到内力。
老爺子上了年紀,身體機能下降,被周飛如此刺激,很容易出問題。以防萬一,易雲傑還是先護住了楚老爺子的心脈。
楚老爺子沒說話,隻是不停地歎着氣。
易雲傑拍了拍楚老爺子的肩膀,安撫道:“老爺子,您不要太過傷心,早日看清周飛的真面目,這是好事。”
楚老爺子一聽易雲傑的話,渾身抖動起來,他背過臉去,聲音裏帶着哭腔說道:“周飛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欺負我和小小孤寡無依,欺負我老頭子沒本事。”
“老爺子,您放心。隻要我易雲傑活着一天,我就是您和小小的家人。”易雲傑急忙規勸道。
“家人?你有你的家人,怎麽會是我和小小的家人呢。我隻有小小一個親人,我死後隻剩小小自己,我的小小。”老爺子說着,竟然嘤嘤地哭起來。
易雲傑頓時慌了手腳,焦急的說道:“我照顧,我照顧。”
“你怎麽照顧小小?你自己是個定時炸彈,怎麽照顧小小。本來我今天還想着把人參弄到手,給你補身子,誰想到是那群老不死的騙我,回家還遇到周飛這麽個畜生。”老爺子身體抖動的越發厲害了。
易雲傑聽到楚老爺子搶人參是爲了給自己補身體,心中一暖,急忙勸說道:“老爺子,您放心,我易雲傑發誓,隻要我活着一天,我就照顧你們二人一天,再說我的身體也不是全然無救。”
隻見前一秒顫抖不已的楚老爺子,一扭頭,滿臉笑意的望着易雲傑,一拍易雲傑肩膀,笑道:“小夥子,你說的,千萬不能做言而無信之人啊,我和小小就靠你,你抓緊努力,早日治好你自己的天玄絕脈。”
易雲傑頓時僵在原地,剛就覺得楚老爺子的舉動有些違和感,哭聲有些怪異,老爺子哪裏是在哭啊,分明是憋笑憋的。
“哎呀,小王啊,今天辛苦你了,明天你休息吧,對了你走前,記得報個警,把周飛帶走吧,我去看看小小。”楚老爺子說罷,笑意盈盈地上了二樓。
易雲傑滿頭黑線,一個不慎,又被楚老爺子算計了。
易雲傑掏出電話,聯系了海沙,等海沙派人過來把周飛帶走,已經臨近深夜了。
周飛被帶走,易雲傑來到楚小小房間,王姐見易雲傑來了,起身跟易雲傑交代兩句,就拎着包包回家了。
易雲傑走到楚小小旁邊,楚小小縮在角落裏蜷成一團,小臉上挂着淚痕,瘦小的身子時不時的抽動一下,易雲傑心疼的上前抓住楚小小無骨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