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着說着,就吵了起來。正在兩人吵的激烈的時候,馬啓明掏出電話,撥了過去:“喂,張兒啊,那個你現在叫人,把清源醫院江彙文主任的檔案調出來,從頭到尾,好好核實一遍,順便核實核實行醫執照和學曆,有問題,立刻上報”
江彙文一聽馬啓明的話,也顧不上和石開仁吵架,心頭一顫,臉色瞬間煞白。他當年爲了考職稱,的學曆有一部分是造假的,若是查出來,他主任的位置,是坐不住了,弄不好他連個醫生都當不了,他剛要解釋什麽。
馬啓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趕緊攆出去,看着礙眼。”
郭佩蘭立刻通知了保安把江彙文給帶走了,石開仁見沒什麽自己事了,非常知趣的退了出去。走之前,若有所思的忘了易雲傑一眼,他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當年了清真人救了他一命,他無以爲報。幫襯易雲傑還沒盡多少力,他知道易雲傑沒有行醫資格,所以馮局長情況一嚴重,他立刻通知了易雲傑,希望易雲傑能把握住這次的機會,若是能得到馬啓明的認定,那易雲傑的資格證,就好辦多了,石開仁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不起眼的小事了。
郭佩蘭送走了其他大夫,屋内隻有易雲傑、沈夫人和馬啓明四人。
見該走的都走了,馬啓明這才笑呵呵的問易雲傑:“小兄弟,今天真是謝謝您了,還沒問小兄弟貴姓?”
“我叫易雲傑。”易雲傑說着,複雜的望了一眼馬啓明說道:“小子鬥膽問下,您是否至今沒有子嗣?
原本還笑容滿面的馬局長神色突變,他震驚的望向易雲傑,随後無力的歎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确有此事。”
郭佩蘭聽到此話,眼睛一紅,扭頭望向窗外。
沈夫人頓時來了精神,立刻扯着凳子,坐到了易雲傑身邊詢問道:“小兄弟啊,這毛病你能治嘛?他們夫妻倆看過好多地方,大到天都的醫院,小到地方名醫,但是都沒效果,小兄弟,你幫姐這個忙,你給他們倆看看。”
“沈夫人放心,我盡力而爲。”易雲傑說着望向馮啓明問道:“馮局長之前,應該有過一個孩子,意外流掉了對吧。”
“對對對,你怎麽知道?”郭啓明急忙問道。
郭佩蘭也紅着眼睛轉過來來,目光震驚中帶着三分期待的望向易雲傑。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望病人神、色、形、态及舌象,自然能判斷。我所學傳承,望法和傳統中醫有些不一樣,自然能憑借對郭局長氣息窺測出一二。”易雲傑詳細的說道。
他并沒有提起邪醫一脈,畢竟在現在人的想法裏,邪醫就如同字面的含義一樣,并不是什麽正派的中醫。因此易雲傑爲了不作過多的解釋,就沒提及此事。
“那你說說,他們倆爲什麽沒有孩子啊?”沈夫人迫不急的問。
“當年郭局長失去孩子的時候,應該也過了三十。您這些年,在外治療,多半也是說你傷了根本,這才懷不上孕的,我說的可對。”易雲傑問道。
“對對對,當年佩蘭是因爲出車禍流産的,她自己傷的也很重。出去看,都是這麽說身體恢複的不好,這才懷不上的。”沈夫人越說越傷心,說着說着眼眶竟然紅了起來。
郭佩蘭這些年爲了懷孩子,費盡心思,遭了很多罪,但還是沒懷上,作爲郭佩蘭的好友,沈夫人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郭局長可容我爲您切切脈。”易雲傑說道。
“好。”郭佩蘭立刻坐在易雲傑身邊伸出了手。
易雲傑搭了幾息收回了手,又個給馬啓明切了切脈,二人情況立刻了然于心。
“怎麽樣?”沈夫人問。
“郭局長的情況,還好,調理個十天半個月,就沒問題了。馬局長的情況就複雜些。”易雲傑話音剛落。
馬啓明詫異地望着易雲傑問道:“我?我身體一向沒什麽問題的。”
郭佩蘭也十分詫異,易雲傑爲什麽會問題出在馬啓明身上,不應該是她的問題嗎?
“馬局長如果認爲自己沒有問題,問題是出在郭局長身上。那就是大錯特錯了。郭局長雖然當年因爲車禍,傷了根本,但這些年一直在進補,雖然方向不太對,但是也補得七七八八,沒什麽大礙。所以問題,是出在您身上。馬局長,應該有泡澡的習慣吧。”易雲傑問道。
“對,老馬喜歡泡澡,隔三差五就去,在家裏泡這不爽,還去店裏泡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泡在池子裏。”沈夫人誇張的形容道。
“泡澡,還影響生育?”馬啓明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易雲傑點了點頭:“有影響,馬局長你泡澡頻繁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應酬太多,喝酒太過對腎氣損傷的頗爲嚴重。加之你和郭局長壓力太大,這是第二個原因。”
“我要是不泡澡了就會恢複嗎?”馬局長焦急地問道。
“不泡澡是其一,其二是馬局長要注意生活習慣,适當的鍛煉身體,時間不宜過長,每天三十分鍾,微微出汗即刻。我介意您忌酒,若是您做到這些,不出半年,郭局長自然就會懷孕。”易雲傑信誓旦旦的說道。
“真的?那我媳婦要怎麽調理啊?”馬局長既焦急又欣喜的問道。
“郭夫人最嚴重的地方,不是車禍的傷。而是車禍後,心神焦慮,重度憂思引起的五髒衰竭。這些年郭局長已經恢複的很好的,一會我給您寫個方子,按照方子食補調理,半個月即刻。還有,郭局長也是适當減輕工作量,保持心情愉悅,最好和馬局長一起運動運動。”易雲傑笑道。
其實這些年,馬啓明和郭佩蘭其實已經放棄了要孩子了,二人一心紮在事業上,可誰能想到,馬啓明拉了次肚子,竟然招來易雲傑,把困惑夫妻多年的生育問題,給解決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易雲傑說着,在屋子裏翻出了筆和紙,在桌子上細細的寫起了方子,手上寫着,嘴裏還仔細的念叨着:“這食補的方子,三天吃一次就好,切記不要吃多,物極必反,吃多了容易起反作用的。”
“馬局長我也給您開個方子,這方子主要是調理您身體的,補氣養精的方子,您回去吃三副,服藥期間,切記要......分房睡。”易雲傑委婉的說道。
“好,好。”馬啓明紅着眼眶說道:“小兄弟,若日後我妻子懷上孩子,我馬啓明必定登門緻謝。”
郭佩蘭突然知道這些年不懷孕不是因爲她,多年來心裏的負擔,一招卸去,她趴在沈夫人懷中哭了個昏天暗地。
房間的氣氛突然變得尴尬起來,易雲傑見自己該交代的事情都已經交代的差不多了,不動聲色的出了病房。
易雲傑一出VIP,就立刻向石開仁的辦公室走去,他還沒來得及跟石主任說謝謝呢。就在他快走到石開仁辦公室的時候,遠遠看見許久不見的安雅竟然和趙宏走在一起。